「啪」喬父狠狠的一巴掌落在了喬麥麥的臉上。
「喬家沒有你這麼不知廉恥的不肖女,真恨當初太心軟讓你進喬家大門,你給我滾。」
「啪」喬家小妹又狠狠地打了喬麥麥一巴掌。
「她本來就是下賤小三生的私生女。當然不知廉恥,卑鄙下流,勾|引人家未婚夫,還搞大了肚子。」
「啪」簡母又為喬麥麥添了一層侮辱。
「你這個狐狸精到底存什麼居心,心腸這麼狠毒。我們簡家不歡迎你。」
這就是她至親至愛的家人,喬麥麥倔強地不反抗,不回答,隱忍壓下喉嚨里要噴出的腥甜,緩緩地把臉轉回來,只是深情地看著眼前這個熟悉的陌生人。
「你騙了我,還來這里鬧什麼?難道我給你的錢還不夠嗎?」新郎官簡逸凡挽著即將成為他妻子的新娘,走到喬麥麥的面前大聲地羞辱她。
這就是她昔日相親相愛的愛人,曾經的溫柔早已不屬于她。
唾棄,辱罵,詛咒,嘲笑聲不絕于耳。
婚禮上那些憤恨不平的女人都沖過來,圍著她,推著她,喊打喊殺地要趕她走。
只因她在這里,會破壞一場完美的婚禮。
喬麥麥被圍在人群中,那些女人們狠狠地將她推來推去,有些女人甚至還狠狠地掐她身上的肉。
她努力躲避著那些手,不被觸踫寬松衣服下,已有些大的肚子。
雙眼直直的望著近在咫尺的簡逸凡,心慢慢地在流血,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可憐兮兮地乞求他來救她。也不能再得到他的保護,得不到他的愛,連同情都不值得被施舍。
女人們見喬麥麥無動于衷,很好欺負,變本加厲,更加瘋狂施虐。男人們遠遠地站著,同情卻不願施出援手,包括喬麥麥的父親和哥哥。
「喬麥麥你這個破壞人家婚禮的賤人,你怎麼還不滾出去!你丟人也給我滾到外面去丟人。快滾吧!」喬家小妹狠狠地推了她一下。
她的身體像破碎的女圭女圭般向後跌落,一只手可憐地想抓住眼前的簡逸凡。
而她,親眼看著簡逸凡伸出了手,只差一厘米的距離。
他的手,卻又無情地落下。
喬麥麥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眼楮看著簡逸凡,眼淚終于流了下來,心里萬念俱灰。
身心俱傷的喬麥麥終于可以放棄堅持,安心地倒了下去,砰的一聲,落在了地上。
「麥麥!」
「喬麥麥!」
「小貓!」
「簡逸凡,你們太過分了!」禮堂的大門再一次被踹開,簡唯帶著莊曉趕來看到這一幕,難以置信地怒吼道。
她听見好友的聲音,可是卻再也沒有力氣睜開眼楮。好痛!好痛!好痛!
衣服下的血線,慢慢地匯成一道血流,一發不可收拾地噴泄出來,刺紅了所有人的眼楮。
在神聖的婚禮上,喬麥麥便是鮮血淋淋祭祀的羔羊。她憧憬的美好愛情成為了簡逸凡幸福婚姻的祭品。
「她大出血,快!送到醫院去!」跟在簡唯後頭的莊曉緊張地大吼。
就這樣離開吧。本來就是個不被愛的人,是她太過奢望,那份本就不屬于自己的愛情。
寶寶,對不起。原諒媽咪。媽咪帶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