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我說︰「宋老師,對不起。♀+言情內容更新速度比火箭還快,你敢不信麼?我們干什麼,有時候要保密。其實,你需要的只是結果,對吧?我們就是為了把結果拿出來而工作。」

藍母說︰「得啦,這全是騙人的鬼話!打著工作的旗號,干著不可告人的勾當!我問你,什麼時候能結案?這句話我問了無數遍了吧?」

藍母在這里折騰了將近半個鐘頭,才讓藍父生拉硬拽地走了。藍父後來對我說,他的身體不太好,特別是心髒有問題,得經常吃藥。但是他擔心稟性剛烈的藍母會把事情搞得一塌糊涂,不得不跟著她,在失控的時候充當滅火器的角色。

我和楊麗童重新回到小飯桌旁。飯菜全涼了,而我們都失去了食欲。

我說︰「好菜,擱冰箱里頭,明天再吃吧。」

楊麗童說︰「什麼時候有空,歡迎光臨,我做幾個拿手好菜,好好請你吃頓飯。」

「我還想請你吃頓飯呢!你不相信吧,我很會買菜,買到的菜又好又新鮮,不信你問張警官。」我話鋒一轉,「但是,要是你知道了喬君烈的行蹤,你會如實告訴我們嗎?我想听到真話。」

楊麗童想了一會兒,反問我︰「要是你,你會嗎?」

我說︰「我擔心你不會。」

楊麗童說︰「如果是我親生父母、親兄弟姐妹,可能不會。如果是其他人的話,可能會。」

我說︰「看來,我問這個問題有點兒愚蠢。」

「我知道,你很擔心這個問題。對了,剛才好像那兩位老師並沒有撳門鈴,你怎麼知道他們在外頭的?他們在外頭監視著我吧?」楊麗童對我說,上午她從公安局回來後,藍父和藍母聞訊趕來,就在她的住處附近走來走去。

「我是當警察的,有特異功能。也不能說是特異功能,而是職業敏感。听到門外有一丁點兒動靜,我以為喬君烈回來了,就走過去把門打開。」我故意這麼說。其實當時我打開門純粹是為了避嫌。

楊麗童說︰「你說,喬君烈會在半夜的時候回來找我嗎?」

我說︰「什麼情況都可能發生。」

藍母上門胡攪一番、胡謅一氣,仿佛一言驚醒夢中人,我更加強烈地感到楊麗童是一個女人,是一個有青春魅力的女人。如果以前我不認識她,不知道她那麼多的事兒,也許我會渴望和她約會,共度美好的時光。男人走向女人都是為著這個目的。然而我和她之間什麼都不會發生。我明明白白地感覺到,雖然我和她就在這間不大的房子里,但是兩個人心靈之間的距離卻是非常遙遠的。我不知道她怎麼想,而我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無法實現的東西。

我還是適時地離開了楊麗童的住處。

走下樓來,我沒有走多遠,看到一張石凳就坐下來,一邊吸煙一邊觀察周圍的情況。平時我煙癮不大,最近比較煩,幾乎一天要一盒半香煙。張賓這小子挺會來事兒的,看準了就扔給我一根濃烈的萬寶路,說這種煙能讓我鉚足勁兒工作一整天。剛才在楊麗童的住處,我幾乎忘了吸煙,也不好意思在她那個雀巢里吸煙。

一想到楊麗童,她就走過來了。她看到我有點兒吃驚。

楊麗童說︰「許警官,你還沒走嗎?」

我說︰「吸煙。」

楊麗童回頭朝她住處的方向看一眼,又看一眼我。她的意思我明白,她覺得我在監視著她。

老實說,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麼。

楊麗童說︰「我打算逛商場買點兒東西。要不,一塊兒走,我送送你?」

我和楊麗童走著。我覺得我們一定像情侶一樣。♀楊麗童把我領到一個咖啡館前,說要請我喝咖啡。我婉轉地推掉了,因為我無法確定她是否出于真心。這時候我更加不知道自己在干什麼了。我否定自己動用美男計。因為我雖然有點兒像黎明,卻不一定具備美男應有的外表條件,況且我也沒有那種精神準備。

反正我在盤算著如何把喬君烈捉拿歸案!但是,有誰听說過警方會使用美男計捉拿犯罪嫌疑人的?

我竟然無聊地想象,如果楊麗童是邵幼萍就好了。

听張賓說,邵幼萍每天接送喬小星往返學校,操持家務,都認真負責勤勤懇懇,像個高級的佣人。

我回到家里,已是晚上十點多了。

邵幼萍在客廳里拖地板,張賓坐在沙發上研究著體彩。

五月下旬的天氣比較熱,邵幼萍可能不習慣干體力活兒,早已汗流浹背。

張賓問︰「大房東,吃了嗎?到哪兒去了?」

「吃過了。」我走過去打開空調,「怎麼不開冷氣?」

張賓說︰「邵小姐說了,要給你省點兒電費。誰要是娶到邵小姐,真是三生有幸!」

我說︰「二房東,怎麼不幫忙干活?」

張賓說︰「沒看見我在忙著嗎?」

我說︰「白日做夢!」

張賓說︰「大房東,頭兒,我要是中了大獎,我就買大房子,買寶馬,改行當房地產老總,再也用不著受你老人家的氣了!」

邵幼萍正擦著張賓腳下的地板。張賓半躺在沙發上,兩只腳抬起來,把墩布讓進來。

邵幼萍說︰「二房東,世上沒有十全十美的事兒。熊掌與魚不可兼得。有人說過,情場失意,賭場得志。二房東,你就去找你追不上的女孩,問她要她的生日︰哪年哪月哪天哪個時辰。她不願意給,你也得套出來。然後,你就把她的生辰當做你的幸運數字,買彩票。很快,你就中大獎了!」

「對呀!可以這樣試一下!」張賓對我說,「大房東,你家里頭又多了一個彩迷了!」

我說︰「邵小姐,你也買過彩票?」

「我在澳洲……」邵幼萍好像覺得說漏嘴了,連忙改口,「我有個同學技術移民到澳洲,當上了裁縫。他就整天研究彩票,結果中了大獎,在悉尼郊外買了大別墅,買了寶馬530,還跑回來娶走了我們的班花!」

張賓問︰「班花?你不是你們班最漂亮的嗎?」

邵幼萍說︰「不是!」

「肯定是!」張賓模仿著葛優的口氣。

張賓問︰「你到過澳洲嗎?」

邵幼萍搖搖頭。

我卻覺得邵幼萍有到過澳大利亞留學經歷的樣子。剛才她說漏了嘴,我正要趁勢追問下去,張賓這小子竟然把話題岔開了,和邵幼萍就某個歌星的演唱會聊了起來。我看到邵幼萍干粗重的家務累成這個樣子,也就不便追問了。總之,我不會相信邵幼萍削尖腦袋擠進我家里來就是為了成為我的情人或當一個保姆。

最近煙吸多了,我的喉嚨癢癢的,剛想喝水卻咳了幾下。張賓看了我一眼,誤會我在向他暗示,就站起來說要去洗澡,打算給我騰地方了。

我說︰「二房東,別走!在我家里我要給你安排工作!以後咱們輪著值日,搞衛生清潔。」

張賓說︰「這個沒問題。」

雖然張賓這麼說了,但是不能相信他。他和我一樣都是懶蟲,到時一定會百般狡辯,把活兒推給邵幼萍。

我說︰「二房東,到時不許偷懶!大衛呢?」

邵幼萍說︰「大衛在他屋里學習,這孩子挺乖的。」

我說︰「二房東,有空就輔導大衛一下,減輕邵小姐的負擔。」

張賓說︰「知道了。我知道你心疼邵小姐。」

邵幼萍說︰「別開這樣的玩笑,大房東可吃不消!」

我說︰「沒有的事兒。我喜歡幽默,只要不損害別人的權利就行了。」

喬小星走進客廳,聲稱自己做完作業了。

我說︰「好吧,大家辛苦了一天,歇一會兒吧。邵小姐,勞駕給泡一壺好茶。」

我們都坐在沙發上喝茶。

我說︰「大衛,要好好學習,將來考上清華大學啊!你知道清華大學里頭有四個字的校訓,是哪四個字呢?」

喬小星搖搖頭。

我說︰「是行勝于言!記住,行勝于言!」

我無法考取清華大學,二十年過去了,直到今天我還耿耿于懷呢!我想我的孩子將來一定要考上清華大學!

張賓笑著對邵幼萍說︰「咱們大房東沒孩子,拽著人家的孩子來教訓,過把癮,窮開心!」

喬小星追問我︰「北大的四個字的校訓是什麼呢?」

我說︰「是物厚載德!」

喬小星跟著念︰「行勝于言!物厚載德!」

邵幼萍突然吱聲了︰「是厚德載物!」

我覺得驚奇。我一下子分不清究竟是誰對誰錯。「厚德載物」這個詞匯就像文言文,今天不再流行了,我這個學醫科的弄錯了不足為奇,必須承認我對中國語言文學知之不深,那簡直是我的弱項。也許真是我記錯了。但是一個當保姆的女人卻對它舉重若輕,這說明了什麼呢?

張賓也覺得驚奇︰「這麼深奧的東西,邵小姐你也懂?難道你是北大畢業的?」

邵幼萍開玩笑地說︰「我是北大開除的。」

張賓作出崇拜狀,說︰「還真別說,北大開除的也厲害啊,也不是省油的燈!」

我繼續沉思著,如果指出我的錯誤的是北京大學的教授或學生,我倒不會驚訝。看來,邵幼萍的資質水平,一定不低于那些北京大學的學生。難道她果真曾經留學澳大利亞?一個學問如此高的女人,在我家里頭究竟想干什麼呢?

`11`

(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