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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陵墓獨處,驚險!

在琉珂的咄咄逼人之下,蒼郁驚愣了半響後,才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他看著琉珂眼神也變得更加陰沉戒備,讓琉珂一下子便想起了幾天前的那個神秘男人的眼神,看來她的猜測果然不錯,那日在比武大會上,她就有所懷疑,而在她敏銳的感覺下,心中更是確定,她堅信,這種人就算是再怎樣裝,有一些本質的東西是遮掩不住的。

「我有沒有說過,王妃你是我所見女子當中讓在下最為欣賞的女子了。」蒼郁仰頭大笑幾聲,又低頭看向琉珂,陰沉的雙目緊緊盯著她,道︰「不過,像你這樣聰明的女子,應該會明白什麼叫良禽擇木而棲吧。」

「真佩服你到現在還不放棄勸降,那我就明白點告訴你,老娘不是禽,你是不是木頭不關我事,老娘今天就是想找你茬,跟你報仇雪恨的,怎麼樣,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琉珂叉著腰,對蒼郁沉著的勸降技能給予了極大的蔑視,看著他臉上的面具漸漸掛不住,心中更是覺得愉快。

蒼郁冷笑一聲,忽然伸手用力一招,那被緊緊插在石壁上的長劍立刻像是听到召喚一般飛射回到他的手中,手中長劍緩緩一翻,道︰「如此說來,那在下便只能和王妃對戰一局了,看在攝政王的面子上,在下會饒王妃一命。」

「老娘混到今天不是靠讓的!」還沒等他說完,琉珂就大聲斥道,揮著手中彎刀沖了上去,兩人飛速纏斗到了一起,在一旁看著的綦岳有些不放心,卻也沒立刻湊上去打擾,只在一旁靜靜看著。

兩人的動作也是奇快,琉珂知道蒼郁的武功不弱,自己也是提出了八成的功力與之對打,並且還刻意躲開目光,時刻防備著他會用幽瞳術對付自己,很快數十招已經迅速對打過,琉珂雖並沒有落于下風,且游刃有余,卻怎麼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總覺得蒼郁是又在預謀著什麼。

忽然蒼郁長劍遠遠一招虛晃而過,琉珂就在轉身避退的同時,卻見從蒼郁手中忽然飛射=出一顆石子,石子朝著一邊的牆壁上射去,琉珂一愣,而後便見那牆壁被石頭擊打之下的地方倏地往里一凹,緊接著就有嘎吱嘎吱的奇怪聲音從頭頂響起,琉珂驚愣之下抬頭看去,卻見頭頂上方正有一塊碩大的厚牆極快的落下。

反應過來蒼郁的計謀之後,琉珂迅速回身就要朝外面沖去,而蒼郁卻早有準備,他詭異輕笑一聲,忽然伸手朝著琉珂的面門扔來一把亮閃閃的金片似的光芒,如同無形的漁網一般,生生將琉珂的前路堵住,一踫上那些撒過來的金片,身上便是一陣陣的疼,全身的力量也被阻隔,她心下暗叫不好,想要求助綦岳,卻見綦岳也受到了同樣的待遇,並且似是情況比自己更差,更難受。

琉珂的意識被金片的刺骨的驚痛消耗的意識有些迷糊,迷糊中,她似是看到有一個身影飛速襲來,在滿滿的金光細片中恍若無物,以他極快的速度飛馳,竟是在石牆下落的最後一刻,飛身一撲,擠了進來!

隨著極強的沖勁,琉珂在一片暈眩中,只感覺到有一襲黑色身影飛撲過來,就在石牆砰然落地的下一刻,攬著在地上滾了幾圈才停住,琉珂被折磨的頭暈目眩,只覺得全身都被刺痛的幾乎散架,時時刻刻都覺得身體每一處都像針扎般驚痛,驚痛之後又如同木頭般無知無覺,。

「怎麼樣?」有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琉珂稍稍好轉一些,用力睜開雙眼,抬頭看向眼前這張熟悉的俊臉,嘴角扯出一絲牽強的笑容,「夠意思,在生死關頭,沒,沒有讓我自生自滅……」

軒轅胤寒眉頭緊皺,冷道︰「說什麼胡話!」

說著,他一手將琉珂扶起來,緊貼著她的肩背處將源源不斷的真氣輸入,琉珂只覺得在一股強大的力量輔助之下,體內的力量逐漸回歸,渾厚的真氣在體內流動油走,將那股時刻針扎著她身體的無形金片全數抵制驅逐。

終于,她輕哼一聲,體內真氣一散,便有裊裊白煙隨一片細碎金片飛散而出,她全身一松,轉頭去看身後的軒轅胤寒,卻見他周身也有比她更為濃厚的白煙從周身散開,已然被真氣震碎相容的金片也隨之散出。

琉珂驚了驚,見軒轅胤寒緩緩睜開雙眼,才道︰「你也中了蒼郁的招?怎麼一點都不痛的樣子?」

「這是散功粉,融入體內能使人功力暫時,渾身驚痛,于身負異能者創傷更重,但這點量于本王,還不足為道。」

軒轅胤寒淡淡開口,稍稍平穩了氣息,才拉著琉珂從冰冷的石地上站起來。

兩人仰頭往四周轉了一圈,在一片黑暗中,憑著他們極強的目力,可以發現此時他們正處在剛才那個石室所分離出的另一個石室之內,四周太過黑暗森冷,琉珂看到前方似是有燭台,連忙上前用火折子將其點著,豁然間,整個石室都被照的明亮起來。

這一方石室里,比之前的石室更要單一,四周上下都是石牆,一眼看去別無他物。難道他們就這樣被困在這里了?

「找找機關,先出去再說。」軒轅胤寒冷靜道,說完便在牆壁上細細搜查起來。

琉珂一愣,忽然想到剛才蒼郁似是隨意在牆上用石子一點便啟動了一塊石牆,那就說明這皇陵之中,定然是機關重重的,想到這里,她也跟著搜查起來。

找機關這種事情自然難不倒琉珂,她傲然閉上雙眼,一手撫模著牆壁慢慢走過,用心感受著牆上的異樣,不過片刻,她便猛地睜開雙眼,明亮的琉璃眸子在暗淡的光芒中越發璀璨,她嘴角輕扯,兩指彎曲,輕輕敲打了兩下牆壁,果然听到稍顯空靈的敲擊聲。

她心下一喜,剛要伸手去使勁摁下,又忽然住手。她轉身去瞅了一眼另一邊還在仔細搜查的軒轅胤寒,眼珠子一轉,便模著牆壁朝他的方向靠過去,似是不甚在意的沒話找話道︰「那個,王爺?」

「嗯?」煞神直接以一個鼻音作為回應。

琉珂模=模鼻子,繼續道︰「你,在生我氣?」

「為何生氣?」聲音依舊冷淡。

琉珂吸一口氣,「這些天你跟我形同陌路,怎麼這會還是不放心我,跟進這絕境來了?」

軒轅胤寒頓住手下的動作,道︰「本王恰巧路過而已。」

「欸,王爺,你怎麼能這樣!」琉珂忍不住了,一甩頭狠狠瞪著煞神,急道︰「我好聲好氣的跟你說話,你對我這麼不冷不淡的干嘛,我們現在可是在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你不先跟我建立良好的友誼,我們還怎麼能逃出生天啊!」

琉珂急了,軒轅胤寒這才轉過頭來看他,純黑的眼眸靜靜的看著琉珂那張生動的臉,卻是面色淡漠如冰,頗有幾分蒼雪的神韻,語氣也是淡漠的放佛水火不進「用心去找,總會找到出路。」

「……」

琉珂徹底敗了,她想過很多次和煞神再次見面的對話,或許她好好道個歉,煞神就原諒她了,或許煞神怒火正旺,罰款,罰抄書,關禁閉,她都認了,可她萬萬都沒有想到煞神竟然會這麼淡漠如同兩人間並無任何話可以聊的泛泛之交而已。

這是什麼情況,難道真的是她自己小題大做了?他絲毫不在意的事情,也只有她自己將其當回事?

不過他們間真的就沒半點情義可講?好歹也是一場名義夫妻,一起配合內外作戰,拿下皇位,至少也積累了一些革命友誼吧,現在就得來煞神這麼一張冷臉!也太不夠意思了!琉珂越想越氣,下唇都要被咬破了!

忽然,「哄」的一聲響起,立刻便有大量的白光涌進來,琉珂愣了愣,抬頭才發現軒轅胤寒已經能夠找到了剛剛自己模=到的地方,又一堵嚴實的石牆被打開。

就著照進來的亮堂白光,軒轅胤寒細細看了看自己剛剛按下的地方,明顯看到有手拂過的痕跡,他轉頭看著還在一邊發悶氣的琉珂,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口氣卻是冷淡,「你早就發現了機關,卻又不開,難道還想一直被困于此地?」

面對煞神毫無感情的責備,琉珂憤懣下更覺委屈,揚著脖子大聲道︰「我就喜歡關這里不行啊!哼,別擋道!」

說著話,腳卻先一步擦過軒轅胤寒而去,軒轅胤寒無奈,也只好默默跟上。

忽然,一陣陰冷潮=濕的風吹過來,立刻將琉珂吹得渾身一頓哆嗦,轉頭看向四周,卻見從四周石壁縫隙中涌=出大量的白汽,竟是滿滿的冰霧,她朝前走了幾步,便看到連石牆上都掛滿了厚厚的一層冰塊,她被凍得不行,鼻涕都止不住的往下落。

琉珂吸了吸鼻子,連忙抱緊了自己往後縮了縮,不滿的嘟囔,「什麼鬼地方,突然這麼冷!」

「隔壁應該就是冰棺陵墓,小心些,寒氣太重,用內力御寒。」軒轅胤寒的聲音適時的在身後發出。

琉珂撇撇嘴,卻還是開口道︰「哦,知道了。」

軒轅胤寒四周轉了轉,沉聲道︰「陵墓里必然暗器機關重重,不到萬不得已,不要進陵墓,我們先在這里找找看是否有出口。」

說著,又是一本正經的找了起來。琉珂卻已經沒了耐性,她躲到離冰牆最遠的角落里攏了衣服坐在地上,閉眼楮小憩,也不知道她在這里耗了幾個時辰了,都快餓死了!

見軒轅胤寒找了好一會兒還沒有找到出口,琉珂忍不住開口道︰「別找到了,出口肯定在陵墓里面,把這堵牆打開就是了,管它什麼暗器機關,再不出去,我都要餓死在這里了!」

軒轅胤寒這才轉過頭來看她,見她臉色憔悴了些許,心下升起一絲憐惜,點點頭道,「你到我身後來。」

琉珂想了想,也沒多說什麼,有氣無力的起身走到他身後,然後便見軒轅胤寒忽然運起功法,強勁綿厚的真氣在他周身亂竄,直將周圍的一切都激的隱隱震動起來,而後,他身後隔空一挑一指,那牆上懸掛著的一串小冰凌便被拔起,朝著牆上一處猛的戳去,而後,那整片冰牆都開始劇烈震動,整整一大塊剔透的冰塊都隨之裂開落下,一場冰雹之後,那堵冰牆這才緩緩升起,露出一大=片空曠的視野。

石牆那邊,滿滿一室的寒氣猛的朝兩人撲過來,難以忍受的冰冷,立刻惹得琉珂打出一個噴嚏來。

「讓你用內力御寒的呢!把這個披上!」

一個噴嚏下,前面的軒轅胤寒立刻轉身,一通訓斥下,又將身上的披風月兌下披在琉珂身上,琉珂本來開口就想要回嘴,卻又忽然被這披風的暖意給堵了回去,感覺到熟悉的暖意,琉珂頓了頓,熟悉的暖意?好像這是最近煞神第一次對她好點啊,怎麼就熟悉了?

「快點跟上,跟在我身後。」前面軒轅胤寒忽然轉頭催促道,將琉珂的思緒打斷。

留了吸了吸鼻子,只好跟上。

饑寒交迫的當口,琉珂已經沒心思去管周圍的事物,只覺得在四周都是白茫茫一片的金銀剔透,也不知道周圍有幾口冰棺,幾個死人。

琉珂一直垂頭喪氣盯著腳下走,走著走著,冰塊地上忽然猛的躥出來幾把冰刀,鋒利的如同剛剛煉制出來的一般,琉珂大駭,下意識去看前面的軒轅胤寒,卻見他已經在第一時間飛身閃到她身邊抓=住她的一只胳膊,緊張的攥=住。

「小心點,這里暗器多。」軒轅胤寒沉聲道,目光如炬時刻提防著四周。

琉珂被一陣驚嚇之後再也不敢怠慢,立刻提高了警惕緊張的看著周圍,四周那股森森的死氣陰沉立刻竄入了心底,驚起一陣寒涼。

她抬頭和軒轅胤寒對視了一眼,轉而緩步走向一邊緩緩閉上雙眼,想要再次用感覺來找出周遭的異常之處和出口,但她所能夠感受到的只有充斥在每個角落的死寂和冰冷,隱隱還有一陣陣不安動蕩的陰氣。她猛的睜開雙眼,無奈的搖搖頭,道︰「這里的死氣不一般,我們還是慢慢往前走吧,出口應該在那個方向才對。」

軒轅胤寒點點頭,而後便側身走在琉珂身前,將她全數防守在自己身後。

置身于冰寒之中的琉珂心下一暖,也跟著軒轅胤寒的腳步一步步朝前走去。

兩人小心翼翼走了一會,中間幾次踫到暗藏機關襲擊也都被軒轅胤寒盡數解決,好一會兒兩人才走到另一面冰牆面前,琉珂從軒轅胤寒身後走出來,在牆前面細細查看了一會。

她勻足了內力,將真氣傳至右手之上御寒,而後才伸出手輕觸著冰冷的牆面,找尋隱藏著的出口。

找了一會,琉珂驚訝的發現有一處牆壁後面有陣陣的空谷鳳簫聲隱隱暴動,她知道這堵牆後面的路肯定不好走,想了想,她眼珠子微微一轉,露出殲詐的笑意,而後又隱去,轉頭時眉頭深深皺起,對軒轅胤寒道:「你過來幫我推推看,出口應該是在這里的才對啊。」

聞言,軒轅胤寒不疑有他,上前一步便一手撐在冰牆上猛地一推。還沒等他用上幾分力氣,那堵石牆就猛地霍然大開,石牆朝一邊旋轉開去,留下一道通暢入口,那入口更是如同有巨大的魔力一般,剛一打開,兩人就立刻被一股的強大的力量吸取前拉,兩人一個大意間就都被拉了進去,而後石門也進隨著轉圈關上。

其強大的沖力也出乎琉珂的意料之外,她險險站定之後,還沒來得及拍著胸口安慰一下自己,忽然所站著的地面開始傾斜,四周也開始震動不安。倏地,她腳下一空,身子便立刻向後倒去,她驚呼一聲,聲音卻隱在了飛速的旋轉的陣響聲中。

琉珂的身子一個勁的骨碌碌向下滾去,滾得她全身上下都被石子嶙峋硌的生痛,她第二聲尖叫剛要叫出口,忽然有一道身影以更快速速度滾落,趕到她的身邊,一把將她整個人抱在懷中,保護在雙臂之間。琉珂身上的不斷重復的痛意終于消失,而周身環繞著的熟悉氣息又讓她感覺十分安全可靠。

片刻後,兩人終于在急速的滾落下安全停住,他們不敢在原地停留一刻,一停下便猛的跳起來,用全部的意識感受著周圍是否還有其他的殺招暗器。

一片黑暗中,琉珂靜靜等了等,見並沒什麼可怕的現象發生,這才重重吁出一口氣來,伸手環抱住自己四處揉了揉,嘀咕道︰「早知道就不整你了,沒想到這里還有這麼多更會整人的地方!把自己都給連累了,哎喲,我的手臂!」

听著她小聲的嘀咕,軒轅胤寒立刻明白過來她的意思,轉頭狠狠瞪了她一眼,黑暗中,那雙發亮的黑眸帶著濃濃的著急和微微的怒意,琉珂氣短,悶聲道︰「大黑天的,你瞪什麼瞪。」

軒轅胤寒繳械投降,無奈道︰「這里有風,風口應該那頭,快點走出去,這里不安全。」

「這個我也知道。」琉珂揚著鼻子說完,搶先一步走在了他的前面,像是先前軒轅胤寒保護著她一樣,將他擋在身後。

僅容一人通行的幽深石洞中,被擋在後面的軒轅胤寒無奈,只好更加警惕的一步步走著。

石洞一步步朝下延伸,兩人越走,越感覺到有陰涼刺骨的風吹過來,不同于寒冰的冷厲,砍在皮膚上的驚痛,而是陰森的吹進骨子的冷寒,琉珂更加緊張的縮了縮脖子,朝前走了幾步,便發現前面一方寬闊。琉珂頓了頓,急忙四處尋找著燭台,一找到她便先一步上前將燭火點上。

些微的明光將一片黑暗陰森的地方照亮,她這才覺得舒服一些,轉頭看向這個進深約莫有十幾丈的大石室,而石室正中間的位置正放著幾口石棺,石棺上還隱隱雕刻著金龍紋,她好奇的上前幾步,輕輕撫了撫,卻拂下來一手的灰塵,露出里面實實在在的黃金棺材,她驚訝的抬頭看向軒轅胤寒,無語。

好幾口黃金棺材!這是得有多富啊!這幾個黃金棺材加起來該比得上一個國庫的水平了吧!而且這還是作為棺材的金子,是不動資產。額,看來離蒼國比想象中要有錢的很啊!

軒轅胤寒也將周圍都打量了一遍,冷靜的沉聲道︰「看來這里才是歷代皇上真正的陵墓,這里極難被發現,藏身在這里也想得個清淨吧。」

他說著,忽然目光被另一個地方吸引住,忽然上前幾步走到純金打造的碩大香案之前,認真看了很久。

琉珂也跟著看過去,在看到那熠熠生輝的香案上還雕出各色精致的圖案時,她頓時唏噓不已,跟著走上前去,伸手模了模,然後又使勁掰了掰,沒用。她這才將轉頭看向軒轅胤寒正在專注研究的東西。

卻見桌案上方,抹開灰塵之後的地方,金玉瓖嵌著一塊文字,顯然是十分重視的東西。

琉珂低著頭湊上前去細細的看,看著看著,眉頭深深皺起來,雙=唇輕啟,不自覺的低聲念道︰「玄火初上,千口于陰,從卅曳長之……嘶,怎麼好像在哪里听過?欸,明明听過的,怎麼想不起來是誰說的了?」

她疑惑的用手揉著太陽穴,不解。

正在研究著這句話的軒轅胤寒,轉頭發現琉珂的異樣,立刻神色一動,緊張的拉著她走開,指著另一個方向道,「看香案石棺的排布,出口應該在那個方向,你不是餓了嗎,先出去再說。」

听到吃的,琉珂果斷放棄了剛剛短暫的煩惱,鼓起勁就朝著他指著的方向走去。

兩人熟練的找到一扇石門打開,一打開就就聞到一股空氣流通的自然清香,面前便是緩緩下=流的溪谷清流,琉珂滿足的發出一聲喟嘆,而雖然要出去還要爬上面前這個不算陡峭的山澗,但這也根本難不倒兩人。

不過片刻,兩人邊飛蹬上了山澗,初晨的陽光透著樹林里茂密的樹枝花葉射來斑駁的光影,琉珂感到自己總算是活過來了一般,閉上眼楮舒服的伸展了一下=身子。

「阿珂!你終于出來了!沒事吧!」

忽然,綦岳驚喜的聲音傳來,琉珂剛睜開雙眼,便見綦岳飛奔著撲過來,在這樣歷經苦難的斑駁光影之下,看著綦岳那張孩童般的笑顏,琉珂頓時覺得心下一陣輕松,什麼都沒想,也跟著張開雙臂迎向綦岳。

綦岳飛奔過來,卻是奇怪的並未如同往日那般速度如煙如霧,琉珂心下微微怔忡,卻就在這時,眼前那張孩童般溫暖的笑容忽然變了,變得扭曲恐怖,如同地獄里魔鬼突變的驚悚面龐,琉珂驚得睜大了雙眼,卻看到綦岳手腕一翻,眼前一道犀利的銀光疾閃而過,尖利逼人的刀尖直直朝自己刺過來!

她大驚大駭,下意識想要躲避,但卻感受到體內有一股阻力的牽制,竟是動不了分毫!她慌張不已,綦岳這是怎麼了?為什麼要殺自己?

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身邊的黑影忽然沖出,如風一般卷來,再一次牢牢將她擋在身後。

「噗!」一聲,是利刃戳進身體的聲音!琉珂腦袋也隨之一陣轟響,愣然不知所以。

琉珂怔愣的時候,前面的那個寬厚安全的黑影猛然就朝著自己的方向跌倒下來,她手忙腳亂的扶住軒轅胤寒的身子,哆嗦著看他胸口上還緊緊插著的刀刃,那不斷涌=出來的鮮血立刻將周圍一大=片的黑衣都染濕,即便是黑色的衣服並不會顯出鮮紅心血色,但那濃濃刺鼻的血腥味也足以讓她心亂不已。

她手忙腳亂的用手按住不斷涌血的傷口,急的大聲呵斥,聲音卻已經是帶著哭腔的破碎,「你傻啊,沖上來,送死,干嘛!你,你不是煞神嗎,怎麼會受傷!」

慌亂之下,她腦海中似是有什麼相似的場景急速閃過,她稍稍冷靜一些,低喃道︰「對了,點穴,點穴!」

她伸手對著幾處大=穴點去,卻發現連手指都有些軟弱無力,根本不能止住鮮血!

「怎,怎麼回事?」琉珂驚訝慌亂的看著自己的手指,暗自調動真氣,卻發現連真氣都已經混亂,胸口隱隱有陣痛越加嚴重。

「哈哈哈,你們早已中毒,現在不過是甕中之鱉而已!」

有尖銳凌厲的聲音響刺著耳膜響起,琉珂這才抬頭看向這個始作俑者,她知道,這個人絕對不是綦岳!

盡管眼前的人和綦岳長得似是沒有絲毫的差別,但那灰黑的目光中所流露出的憎恨的陰邪,已經暴露了一切,只是沒想到,這天下還有超絕到如此地步的易容術,竟讓她都沒在第一時間辨別出來!

「扶,我起來!」

軒轅胤寒突然低聲開口道,琉珂一驚,低頭看著面色已然慘白的俊臉,不滿道︰「這個時候你還逞什麼強,血都還在流!」

她知道,軒轅胤寒也一定中了毒,否則他絕不至于白白承受這一刀。

「無礙!」他倔強著道,然後伸手,竟是以指力,重重點上自己的幾處大=穴!

悶=哼一聲,軒轅胤寒在琉珂驚愣的目光下緩緩起身,冷然屹立,看著眼前裝扮成綦岳模樣的人,冷笑道︰「江湖第八高手,狐璣前輩,一身喬裝易容術,果然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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