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妻王爺,刁妃難養,090命懸,隱約記憶(求訂閱)
琉珂也不看他臉色,懶懶起身朝洞穴那邊走去,掀開混亂的樹杈看了看,見這里竟是一個天然的茅廁,地上一個洞,前面一片空,多跨一步就能墮入懸崖深淵,命喪黃泉。ai緷騋
「我滴個親娘哎!」琉珂拍著胸口大步往後退,「拉個屎至于這麼驚心動魄麼!」
她無語的瞥一眼灰杉男子,道︰「算了,我憋著就是,不過我餓了,想吃烤雞,有沒?」
她話音剛落,眼前便有一個白色的東西砸過來,她伸手險險接住,便听灰杉男子道︰「只有饅頭,委屈王妃暫且充饑。」
琉珂無語的看了看手中的白面饅頭,好像是有點餓了,但她還是忽然心一狠,將饅頭扔到地上,撒起潑來,「我不吃饅頭,我要吃烤雞,必須是泉聚閣的烤雞!」
頓了頓,又道︰「我知道,你用我來要挾軒轅胤寒,肯定是有什麼事情想求他,你既然認為我值得作為人質,那你也必須得保證我過的舒服,養的肥胖,不然你們到時候的談判肯定得崩!」
琉珂信誓旦旦的說著,似是鐵了心只為了一只烤雞,對方久久沒有回應,等了好一會,琉珂才听到灰杉男子起身的聲音,他不陰不陽的聲音毫無起伏,「在下這就去給王妃尋來烤雞。」
聞言琉珂心下一喜,待到灰杉男子走到洞口時,她急忙往外張望,慶幸著他竟然這麼放心的走開了,卻發現洞口,灰杉男子橫著手臂,手臂上不知何時停了一只信鴿,他放了個東西上去,信鴿便撲騰騰飛走了。
琉珂又是一陣失望,他竟然還有一手,連洞穴都不出去,這是真的要看著她整整兩天嗎?
「你不用打那只信鴿的主意,信鴿是早已喂了血蠱的。」灰杉男子走進來,見琉珂垂眸深思,「好意」的提醒道。
琉珂愣了愣,抬頭看著他不屑的切一聲,「誰要搶你的鴿子,我只是在想你怎麼那麼麻煩,直接烤了這只鴿子吃不就完了!」
說完,她也不再理會這個黑心男,安安靜靜坐在一邊打起坐來。
過了一會,琉珂似是听到洞口有聲音響起,倏地睜開雙眼。
卻在眼楮睜開的當口,忽的眼前灰色身影一閃而過,胸口輕震一下,琉珂便被點了穴=道,動不能動,說不能說。
她暗暗咬牙,唯一能夠動彈的眼楮緊緊盯著那個灰色的身影,看著他走到洞=穴=門口,然後她看到一個身著黑色短打的男子飛身而下,落在洞口。
「主子。」那人聲音低沉,帶著南方人特有的平舌音調,琉珂皺眉,極力轉著眼珠子去瞥洞口的外來人,瞥了半天,卻最多也就只能看到那人的下=半=身裝束,看到那人腳上穿著的帆布長靴,鞋上還算干淨,可以清楚的看到靴子上的標記。
琉珂很是認真得瞧著那一雙靴子,想要從上面看到一絲半點的可用信息來。
不過來人待得時間太短,將東西交給灰杉男子之後,便又縱身一躍,消失在洞口。
灰杉男子拿著油紙包著的烤雞進來,走到琉珂面前,極其美味的烤雞肉=香立刻將琉珂引得目光都直愣愣的發亮,肚子也不爭氣的叫嚷起來。
灰杉男子看了看她,倏地伸手解開了她的穴=道。一被解開穴,琉珂就急切的嚷嚷,「還真是泉聚閣的烤雞啊,快給我快給我,餓死老娘了都!」
她拿過烤雞大快朵頤,似是這世上除了吃烤雞之外再沒有別的事情可做。
灰杉男子見她終于安分,這才滿意的又重新回到自己的石桌上,悠閑的品起茶來。
琉珂一個勁的啃著烤雞,但掩藏在烤雞之下,那雙犀利的琉璃眸子,卻是直直盯著三米之外的灰杉男子,眼中光芒明滅,帶著明白的篤定光芒。
這之後,琉珂也不再浪費口舌,浪費精力想著逃出去的辦法,她知道,現在自己內力被封的情況,就算逃出去了也上不了懸崖,搞不好還會落個粉身碎骨的下場,她只能安靜的等,或許會等來煞神,或許會等來蒼雪,或許是綦岳,是炎軒,也或許誰也找不來,那她就只能坐吃等死了。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就在琉珂吃完睡,睡完吃的米蟲日子過的正歡時,灰杉男子忽然拽著她的衣服便朝外走,而此時的灰杉男子已經換了一身裝束,褪去灰色的長衫,換上一身青衣錦袍,琉珂覺得倒是更適合他這種不陰不陽的氣質。
而令她不能理解的是,他換衣服就換衣服吧,竟是連面具都一起換了。
算了,反正都是假的,她也懶得管,琉珂被拖著到了洞口,劃拉開錯綜復雜的樹杈,迎面就襲來一陣刺目的白光,琉珂伸手擋住一部分白光,看著外面的天色應該是早晨,想了想抬頭道︰「去上面等人?」
「嗯。」男人不痛不癢回了一句,「抓緊了。」
話音剛落,琉珂便被整個抓起離地朝上空躍去。男子的輕功極好,手中只抓緊了一根藤條,便借力飛速登壁而上,片刻後便帶著琉珂雙腳穩穩落在地上,他們身後,便是萬丈懸崖。
琉珂後知後覺的拍了拍胸口,不滿埋怨道︰「你還真有自信,萬一掉下去怎麼辦,我可不想和你死在一起。」
「現在也不會讓你死。」男子懶懶說了一句,便朝前走了幾步,站在原地看了良久,忽然彎身從地上撿了一些碎石,起身五指翻飛輕撒,手中石子極快飛射而出,被一一打進地里幾個位置。
琉珂眼楮一眨不眨的看著他的動作,她知道他是在排陣法,她跟師父學過陣法,也能看透一些常見的陣法,但是就看著眼前這個似是隨意埋下的陣法,她卻是一時間看不明白!
不好!琉珂忽然想到了什麼,心下一驚,他在排布陣法,是為了誰而準備的?難道今天軒轅胤寒真的會過來救她?這個男人如此不簡單,煞神若是過來被算計了怎麼辦!
琉珂著急的不行,心里不禁大罵起來︰煞神這貨看著挺精明的,原來是個蠢貨麼!明明知道是被要挾還要就範,我這麼聰明的人還要你來湊熱鬧!
罵過之後,她又暗暗琢磨起月兌身的辦法,現在在懸崖邊上,機會難得,如果在煞神來之前就走人,應該就行了吧!
「終于來了。」
突然,神秘男人淡淡開口,琉珂一驚,也跟著抬頭看去,卻見面前由遠及近正有一小隊黑色的身影正以奇快的速度朝他們的方向奔來。
琉珂眨巴了兩下眼楮,睜開眼再去看時,便清楚的看見那不是飛奔,而只是腳步懶懶前邁,但那速度卻是快的難以琢磨。她抬眸去看,視線上移,看到的卻是一幅十分詭異的場景,四個身著一身勁裝黑衣的男子面蒙黑巾,肩上抬著竹轎踏步如飛。竹轎之上,懶懶斜躺著一個人,亦是一身黑衣,外袍裹身,長長的黑發隨著黑袍一起隨風擺動,面上覆著一張遮住大半張臉的銀色面具,嘴角扯出一個傲視天下的弧度。
這個人,不是炎軒是誰!
琉珂在短暫的驚訝後,卻是不禁重重吁出一口氣來,還好不是煞神。
她將目光移到神秘男身上,見他也是神色一動,眼中有不敢置信的神色。他看著已經走近停下的竹轎,好不容易才調整了神色,上前兩步,笑道︰「不知炎教主大駕光臨,所為何事?」
竹轎之上,炎軒緩緩支起身子,閑散慵懶的像是出來游玩一樣。而面具之下,那雙犀利的眸子卻先是直直掃向了琉珂,目光交接,琉珂幾不可察的朝他點了點頭,他這才轉向神秘男子,朗聲笑道︰「閣下抓了本座的人,本座自然是來要人!」
神秘男瞳孔微縮,神情卻是不變,繼續道︰「哦?原來炎冀國攝政王妃是炎教主的女人,在下實在不知,但在下留著王妃還有用,請恕在下不能賣炎教主這個面子,等在下辦妥了事情,這個女人,在下定會親自奉到教主門上。」
「喂!什麼他的你的!老娘是東西嗎!讓你們給來給去的!」
琉珂不滿的一邊朝前走著一邊嚷嚷,即便被鎖了內力的聲音不夠洪亮,但迫人之勢仍舊。
她大步朝前走著,似是真的被氣得不行,直到腳下所過之處,突然平地生起一道狂沙簾幔,猛的從地下竄出來,竟是帶著磅礡之氣,將她整個人都沖撞得後退兩步,只能隔著越來越厚重的黃土卷沙,和對面的炎軒相對而望。
琉珂心下驚了一驚,她走過來只不過是想見識下這個陣法的厲害之處,卻沒想到最里端的一個石子已經讓她再不能前進一步,若是四周沙塵同時蹦出,豈不是要將整個地面都掀起,逼她後退至萬丈深淵?
她不動聲色的倒吸一口氣,不敢再輕舉妄動。
看著這忽然生出的陣法,炎軒的心下也是一緊,他緊握住竹轎一端,壓制著內心的憤怒,又忽然整個人飛身而起,落在面黃沙對面,與神秘男子直直相望,聲音冷了幾分
,「本座不管你意欲何為,這個女人,本座現在就要帶走!」
他說話如同神祗下令,讓人沒有絲毫反抗的余地。
對面的神秘男子自然知道炎軒的厲害,他頓時全身緊張戒備,口中卻仍不退縮,「如此,那在下也無話可說了!」
他話音一落,便見面前一身黑衣的炎軒已經一躍而上,飛揚展開的碩大黑袍冷狂如飛鷹展翅,猛烈攻勢下而散發出來的渾厚罡氣迎面襲來,讓他駭然,而隨之感應到罡氣的襲擊,底下早已埋好的陣法竟是倏地一躍而起,將厚積薄發的狂沙黃土傾數揚起,飛射向半空,一時間幾乎全部被激起的陣法中,黃沙漫飛,凶猛直沖天際的粗狂飛沙,直將三尺之外的琉珂逼的朝後連退幾步。
飛沙漫射=入眼,激起的龍卷風般狂躁的氣流,還一個勁的逼她後退,一只手猛的踏空半步,琉珂大驚,回頭看到從腳下滾落而下的幾個碎石,看著下面那一片茫茫深淵,琉珂嚇得心都漏了一拍,連忙用盡全身的力氣定住在當地,緩緩蹲下=身子,側身迎著瘋狂的飛沙朝前移動兩步。
在一片黃沙飛滾狂涌下,琉珂似是听到有隱隱的打斗聲傳來,她捂著臉,極力眯開一雙眼楮,看那黃沙隱約之下,一黑一青兩個身影極快的飛旋纏繞,而那黑影所過之處,激射=出黃沙的地面竟是出奇的平靜下來,過不多久,琉珂也覺得眼前的風沙小了一些。
眼楮稍稍睜大一些,琉珂才看清,炎軒的身法甚是奇妙,兩人打斗在一起,速度快的她根本都難以捕捉,飛舞的黃沙之下,視線模糊,琉珂看著,不知為何,卻隱隱覺得有些熟悉。
神秘男子自然不是炎軒的對手,不過二十招之下,在炎軒幾乎已經破了陣法的同時,神秘男子也早已無力抵擋他極其凌厲霸道的招式。
終究,炎軒一拳嚴嚴實實落在神秘男子胸口,他有些單薄的身軀便整個都被拍打後退,連退了數丈之後,才單手撐地,吐出一口鮮紅的鮮血,染紅了一片黃沙。
炎軒一身黑衣凌然,狂黑的衣袂在黃沙疾風中飛揚,他俯瞰一眼倒地的神秘男子,卻是沒再管他,轉身朝懸崖邊上走去。
他大步朝琉珂的方向走來,強大的身軀鼓動著飛揚的黑色的長袍,狂傲的氣息竟是連地上飛沙走石的洶涌都震懾住了。他走到唯一留下的兩處的黃沙風暴面前,袖手一揚,勁猛的罡氣便將飛卷的狂沙頓時抑制停止,如熊熊烈火般的狂沙被澆熄,琉珂所面臨的壓迫感也頓時解除。
她看著迎面走來的炎軒,心中不知怎麼覺得很是安心。正要朝前幾步迎上去,卻突然見炎軒身後的地上,有此起彼伏的東西滾動上涌,似是熱浪翻滾的水泡,她面色一變,張開口就立刻大叫提醒,「小心身後!」
她話音剛落,就在炎軒轉頭的同時,那身後地面上無端匯聚到一起的石子竟是從地上黃沙中突然憑空射=出,數道凌厲如子彈的石子頓時崛起了連續三丈之遠的黃沙瀑布,凶猛如獸的狂殺不可抑制的涌動席卷,越來越多的黃土集聚道一起,比剛才的凶猛只勁強了不下百倍!
琉珂甚至可以感覺到她腳下所踩的土壤正在一點點的被卷走,變得稀薄,土壤中的石子也如同听到神靈的召喚,盡數涌起,那一塊被包圍的地面開始躁動不安,隱隱顫抖,琉珂心中開始驚慌,她沒想到,真正的殺招是在這里,即便這沙石陣法被破解,但破解之後的飛沙卷石也一定能讓她死無葬身之地!
忽然,雜亂的視線中,琉珂看到腳尖前一寸之處,有細細的裂痕正在不斷的擴大變長,她大驚,連忙頂著渾厚的風沙朝前快走幾步,而後整個人便猛的扎進了一塊堅硬胸膛上。
琉珂捂著鼻子抬頭去看,灰蒙一片的沙石相隔之下,那一張烈焰面具低頭正凝視著自己,那雙深黑的眸子露出一絲擔憂,薄唇輕啟,道︰「怎麼樣?」
「我沒事,我們快出去,啊!」
她話還沒說話,突然腳下一空,竟是整個人都朝後倒去,懸崖邊上那一角土地也隨著飛速下落。
耳邊有疾風緊貼著掃過,刺骨的涼意帶著迷茫將她全身籠罩,琉珂忽然想起,她這是第二次*懸崖了,不過這次不比上次,上次她沒被封住內力,上次身邊有追下來的煞神,琉珂胡亂的想著,好像有一點想煞神了額!果然人是要在絕境的時候才能有心思想起些個什麼人來。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忽然腰間覆上來一只大手,琉珂倏地睜開雙眼,幾乎和上一次重疊的景象令她差點產生錯覺,抬頭看著近在眼前的黑色身影,目
光上移,卻是一張銀色面具,面具上,一雙深黑的眸子緊緊凝視著她,那深沉的黑色,關切的擔憂,又讓她一陣錯亂,這般熟悉的感覺,好像不止一次。
「給我抓緊了!」耳邊似是听到一聲急切咬牙的疾呼聲,琉珂卻覺得腦袋有些昏沉。
她有些恍惚的撇開目光去看身下,入眼的是一片白茫迷霧,而她腦海中忽然躍出了和此時這般相似的場景,白茫茫一片中,她腦袋沉沉,卻似是感覺到有人緊緊托住她的身子,大聲的叫著她的名字,叫她醒醒,叫她什麼也不要听,不要听什麼?不要听白霧中對面那個女人的尖銳的聲音嗎?
琉珂突然覺得頭疼的厲害,那本是昏沉的腦袋也如同飛卷的狂沙般混雜著旋轉的亂攪,將她的每一根神經都牽扯緊繃,像是即將要斷掉。
腦袋中神經的痛覺也隨之傳達到四肢百骸,琉珂感覺到像是有無數的蟲子正在自己的體內不斷地啃噬著她每一寸的身體,一點一點,連骨頭都要碎裂成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