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親手煮了一包泡面,還窩了一個雞蛋,算是獎勵自己,一邊吃著一快愉快的回憶著今天發生的一切。從希望到失望再重燃希望,覺著自己的未來還是光明的,不過理智告訴我,不可能一步登天,成為一名超級英雄也不是想象中那麼簡單,和做其他任何事情一樣都需要循序漸進,穩扎穩打。
吃完了面條,正準備上網玩一會電腦游戲,我家的門鈴響了。
「來了來了。」我一邊答應著,一邊快步走向客廳的大門,當我打開門,一個身著如風快遞工作服帶著鴨舌帽的男人出現在我的眼前,身高約莫有1米7出頭,身材挺瘦,但不顯得單薄。
我一直在等他的開場白︰「有你的快遞。」可是我沒有等到,于是我說了我的開場白。
「有我的快遞嗎?」
「沒有。」這名男子低沉的說道。
「哦?那你是按錯門鈴了嗎?」這不有病嗎?沒我快遞按我家門鈴,不過我還是禮貌的反問道。
「沒有,我就是找你。」帶著鴨舌帽的男人開口說道。
「你,找我?」我有些詫異,非親非故,你一個快遞員找我干嘛,莫不是發現我有送快遞的潛能想挖我去當快遞員?
「沒錯,我找你有些事,這里不方便我能進屋再說麼?」鴨舌帽男子左右看了一下說道。
哎喲我操?這莫不是什麼入室搶劫的新方法?不過哥們我雖然不是孔武有力,但也是一個1米9的大塊頭,眼前這家伙看起來有點單薄,個頭也就1米7出頭,他搶劫我?要不是他身懷絕世武功,就是他腦子有坑。
抱著對自己身形的絕對自信,我開了房門讓他進來了,進來的瞬間我還快速的掃了一眼樓道,沒發現其他同伙,但是暗地里還是加緊小心,萬一他有槍哥們我可就栽了。
這個鴨舌帽快遞員進門後坐在了我客廳的沙發上,倒是沒有像我想象中那樣掏出什麼凶器。而是緊緊的盯著我看,看我的毛骨悚然,難道這家伙不是劫財是劫色?我日,我會反抗的!于是我也緊緊的盯著他,手也模向鞋櫃里的雨傘,這是最靠近我最趁手的「兵器」。
我們倆就這麼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眉目傳情」有個3分鐘左右,他終于開口了。
「你今天下午是不是幫兩個工人堵水管了?」
「是啊,你怎麼知道,難道那倆工**叔有一個是你爸,你來感謝我的?」听到他這麼問,我第一反應就是我助人為樂有回報了,有人登門道謝。
「你是怎麼堵住那個水管的,那里的水壓很大,水柱很粗,流速很快。」鴨舌帽快遞員沒理睬我問題,又問道。
「這,我有我的辦法,你誰啊,問的這麼仔細,難道你是兼職快遞的報社記者?還是兼職記者的快遞員?」這家伙有意思啊,這口吻听著像來采訪的,我心里一跳,我要上報紙了?
「都不是,我只想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鴨舌帽快遞員的解釋讓我很郁悶,同時有點莫名其妙,又不是來感謝我,又不是來采訪,你跑來問這麼多干嘛,莫非他勵志當一名出色的管道工人?想到這我忍不住暗嘆一聲︰有志向!
「這個吧,我看你也和我差不多大,我叫你聲兄弟,兄弟,哥們我這手堵水管的絕活你是學不來的,如果你勵志當一名優秀的水管工人,我建議你去向那兩位工**叔學習,**他老人家說的好嘛,要到廣大工人同志中學習深造!」我一幅到人向善的表情,雖然**他老人家好像說的話不是這樣的。
「你是不是能控制水?」鴨舌帽快遞員終于問出了一晚上最讓我心跳加速的問題。
「你,你瞎說什麼,我怎麼可能會控制水,我是有自己的手藝而已,你不知道我姓魯,我的祖先想必你也听說過,能工巧匠。」我隨口胡說道,畢竟一個身份不明的人忽然問出這麼一個問題,我沒辦法不懷疑,這也是保護自己。誰知道他是英雄聯盟的還是反派聯盟的,萬一是反派聯盟的,把我給宰了咋辦。
「你說真的?」鴨舌帽快遞員皺了一下眉頭問道。
「真的啊!」我繼續忽悠。
「可我問你樓下的寶安,他說你姓海。」鴨舌帽快遞員拆穿了我的謊言,他是有備而來啊!
我眼楮緊緊的盯著他看,同時腦子飛速旋轉,他就是誰?他是干什麼的?他來找我干什麼?最後我覺得,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于是選擇率先攤牌,同時也算是將對面一軍,看看他是個什麼反應。我開口問道︰「兄弟,你來找我究竟是為了什麼?」
「我需要你回答我的問題,如果是我要的答案,我會告訴你一切,如果不是我要的答案,我不會跟你說任何事,不過有一點,我沒有惡意,這點希望你相信我。」鴨舌帽快遞員語氣帶著強硬,不過卻透著中肯。
問題的皮球又踢回到了我這里,究竟說,還是不說。我順手點起了一根煙,吸了兩口,一咬牙,我決定賭一把。
我沒說話,而是從水壺里倒出了一杯水,而後朝著他臉上就潑去。
鴨舌帽快遞員似乎被我的舉動嚇了一跳,連忙張手去擋,可是半天也沒感覺到水潑到身上的感覺。他把手放下,發現水杯里的水,仿佛凝固了一般,就這麼保持著從水杯潑出去的形狀,而我沒拿水杯的那一只手,對著水做出了一個抓握的姿勢。
我這個舉動算是給出了我的答案。
「果然是真的。」鴨舌帽快遞員似乎很興奮。
「接下來該你告訴我了。」我看著眼前的男人,似乎感覺到他的友善和內心的激動。
「好,我叫林希涵,雙木林,希望的希,涵養的涵,今年27歲。」這名叫林希涵的男人頓了頓,又開口道︰「我跟你一樣。」
「什麼叫你跟我一樣?」我的內心止不住的狂跳,我其實听懂他的意思了,只是不敢相信,忍不住又出口確認一下。若是答案和我想的一樣,那我就要高呼萬歲了,可算找到組織了!
「我也是一名異能者。」林希涵說完沖我點了一下頭,算是加重肯定的意思。
「我的天啊,你也會控水?」我有點激動,也有點雀躍。
「不,我會飛。」林希涵的話讓我一愣,我草,會飛,听著比我厲害很多啊!
「你,你能表現一下麼?」我有點語無倫次,竟然用了表現這個詞。
「好。」林希涵干脆的答應了,他似乎很理解我,也許是他也很興奮,估計此刻的心情和我一樣。
說罷,他走到我客廳的中央,然後手輕輕的伸向兩邊,我就這麼用我的肉眼看見著他離開了地面,然後在半空中慢慢的轉了一圈又緩緩的落在了地上。
「我終于找到你們了,同志你好!」我激動的一下沖了過去,緊緊的握住了他的手,用力的晃動著。我此時此刻終于理解了50,60年代那時候的人為什麼見到同志都那幅樣子。
「我也很激動,不過我想你理解錯了,我不是什麼組織的人,我只有一個人。」林希涵的話讓我的笑臉凝固,他歉意的笑了笑。
「我靠,原來你是一個人,我以為你是英雄聯盟的人,來找我一起拯救地球呢!」我甩開他的手,一幅很失望的樣子,不過內心的還是很喜悅的,畢竟有一個和我一樣的人存在,怎麼叫來著,哦,異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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