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嫉妒吧。」特緹瑟麗悻悻起身,「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赫里特、凱美跟著起身將特緹瑟麗送至門口。
待到屋內只有表姐妹兩人時,赫里特的貼身使女支支吾吾道︰「小的有件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講。」凱美掃一眼這個大小就跟在自家表妹身邊的使女,這丫頭和主子一個樣,長舌短智。
「那天我領了裝飾房間的粉蓮,在回來的路上,正巧遇到在圖雅皇後殿內做事的阿奇娜特和塞米特,」庫美莉小心翼翼地瞟了自家主子和表小姐一眼,瞧著表小姐眉頭微蹙,不由加快語速道︰「我跟在她倆身後,听她們在說,當日神使在皇後那昏倒,殿下抱她回東殿時正巧遇上了法老,還听說,法老問了殿下這麼一句話。」
「什麼話。」赫里特急急催道。
「法老問殿下,你確定懷中之人能與你互托真心麼。」庫美莉偷眼瞧見表小姐的臉越發陰沉下來,她的聲音也不覺地越發的小了起來,「小的雖其余的話未太听清楚,但這句是听的真切的。況且,這王庭內不是一直傳言神使與大皇子關系不同尋常,小姐,表小姐,小的覺得不如在大皇子與神使身上做做文章,或許能……」
「是個好主意。」赫里特不待她把話說完,便迅速點頭沖表姐凱美急促道,「表姐,怎麼我們早沒想到這檔子事呢。」
「少自作聰明。」凱美冷哼一聲,「攝政王子殿下是何等人,倘若沒有十足的把握,他會如此寵愛那神使妮菲爾塔莉麼,更何況王室聯姻,很多時候是不需要愛戀的,僅僅是一個有利于政治目的的身份便能成為穩坐妃子之位的理由。你可千萬不要弄巧成拙,為他人做嫁衣。」
凱美在赫里特處用了晚膳,兩人坐著又聊了小半會兒,這才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幾位宮妃候選人已各回各的屋了。」一個樣貌機靈的侍女沖使女海妮特小聲耳語,「塞妮布小姐還是老樣子除了早間到長公主住處問過安外,就一直呆在自己的屋子內未出來過。」
海妮特冷艷絕美的臉上沒有分毫表情,只微一頷首,轉身進了內廳。
此時伊蓮拿著蘆葦桿在色盤上蘸了蘸墨,只寥寥數筆一件樣式簡潔的旗袍便赫然出現在紙莎草紙上。她得以地沖站在身旁的諾吉美嘖嘖道︰「瞧瞧,好看不。」
「這不就是多了塊圍巾的袈縲絲麗服麼。」諾吉美笑。
伊蓮心中暗翻個白眼,什麼叫多了塊圍巾,那是領子。這個鬼地方,居然服裝樣式如此呆板,若不是有各式各樣的首飾進行搭配造就多變的裝飾,服飾簡直就無法入眼,哎,服裝文化實在是太貧瘠了啊,像她這樣愛美的女孩子,如何能忍受天天一件套頭白褂滿世界的轉悠。
「把這和上回畫好的樣子,找制衣的師傅做好。」
「神使那圖,我已經給制衣工匠看了,工匠不太明白神使的意思,等明天我命人將其帶來,就讓他們在這東殿找間屋子,專門給神使制衣好了。」海妮特上前答道,「今日也不早了,我已吩咐侍女送來洗漱用的水,神使請早些歇息,明日還要去習劍煉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