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質問與賠償
李立一路疾行,不多時回到了客棧房間中,發動禁制後,沉吟片刻後掏出儲物袋,一嘩啦全部倒了出來東西種類依舊不多,魔石一大堆足有數千之多,玉瓶四五個,四瓶翼魔丹之外就只有僅剩下的一瓶療傷丹藥,其他的都在今日荒原之中吃完了,導致李立現在身體里都有大量的魔丹殘渣積存,虛弱的身體也是李立不願在外多做停留的一個原因。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拳頭大小的黑色石砵,這是當初那天香閣交由李立搜集墨蛟精魂之物李立閉上雙眼靜靜思量了好一陣,良久才嘆息了一聲自語道「哎,沒想到啊,殺了這墨蛟居然捅了這麼大簍子,雖然那王老說得輕松,但單憑有魔王存在關注此事來看,恐怕不會那麼簡單的過去了,就算是我不出這忘憂城以後也要加倍小心了、、、」
李立此時的臉色很不好看,苦笑中帶著無奈,發覺自己無論做什麼似乎都解決不了眼前之局,只能運起無名口訣來定下心神修煉了,但片刻後又睜開了眼楮,他發現根本靜不下心思,在房間中雙手背負左右渡步轉了足足一炷香,臉色一狠「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現在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提高自己的實力。」說完一揮手將地上之物收回儲物袋向著房門外走去「不過,在這之前這天香閣還是要去好生說道一下」
、、、天香閣,此時依舊門庭若市,人來人往。李立來到二樓之後,腳步一頓,然後氣勢外放顯得怒發沖冠走到一雅間門外「咚咚咚」敲起了房門「不知哪位道友到訪,妾身步香有失遠迎了」緊隨傳來一聲銳耳之聲後一位宮裝婦人打開了房門來人看見李立臉上頓時笑容綻放如同見了自家情人般上前拉住了李立的手「原來是褒道友來了,可是道友已然將那墨蛟斬殺?」
「哼」李立卻是不給分毫面子的甩開了對方的手一聲冷哼後直接進到里屋宮裝婦人感到莫名其妙臉色一沉欲要發怒但似乎想起了什麼,在外收拾了下心情然後臉上重掛笑容的帶上房門進到雅間雅間中李立坐在椅子上臉上陰雲密布,惡狠狠的看著走進來的宮裝婦人,也不說話「呵呵,不知何事讓褒道友如此生氣,是否妾身有所得罪之地還請褒道友明言啊」那宮裝婦人強裝鎮定的為李立倒上一杯茶水說道「呵呵」李立卻是不怒反笑起來「你們天香閣打了一個好算盤啊,我之所以敢跟你交易也是看你天香閣名聲在外,不過現在依我看來也是欺世盜名之輩」說完臉帶譏諷的看著宮裝婦人。
婦人跟李立那雙血紅雙眸一對視之後,心中沒來由的一慌,硬生生的把本要說出口的話憋了回去,但听到李立詆毀天香閣不由臉色一沉出言道「道友對妾身有何不滿之處,明言便是,何出這背後詆毀的小人之言」
「小人?」李立聞言怒極一拍桌子「你天香閣不是殺不了那墨蛟,而是不敢殺吧?」見到那宮裝婦人臉色微變繼續冷笑道「好一個戰場同階對敵的理由,讓褒某做這替刀之人,步香道友你當真以為褒某還不知情?我就不信這墨蛟之魂對你天香閣如此重要,居然想要借我翼魔族之刀來斷其魔蛇一族的希望,難道你就不怕雙方對峙之下嚴查此事,讓你天香閣灰飛煙滅嗎?」
宮裝婦人步香聞言臉色大變,急忙說道「褒道友可是在外听信了什麼讒言,這墨蛟不過是一條一階頂峰的魔獸罷了,縱然有一絲蠻荒血脈,但怎會引得兩族對峙呢、、、」
李立聞言一愣,臉色稍有緩和「你當真不知道?」但隨即又一聲冷「哼,就算你不知道但我就不相信你天香閣背後的高階存在不會知道」
宮裝婦人知道李立是真的有所誤會,臉色也是一緩苦笑道「褒道友有所不知,這件事情我天香閣上層根本不知,這墨蛟精魂我們取來也是為了柳老突破魔王境後助其煉制本命魔寶之用。♀我們天香閣縱然有高階魔族撐腰,但那也是我天香閣每日供奉的結果,如果找那些人我們付出的代價太大還不如找道友來的劃算,所以我們苦尋之下才從王老本人口中得知道友的本事,才會跟道友合作的」
在宮裝婦人說這些話的時候,眼光一直盯著其臉上,並沒有發現什麼破綻後,輕聲哀嘆了一下「哎,原來如此,看來這次褒某倒是受了無妄之災啊」說完看到婦人又要說什麼一揮手繼續說道「這墨蛟之事嚴重我也是斬殺之後才從族中長輩口中得知的,在下斬殺這墨蛟之後回到城南任務堂,當時、、、」
李立將當時王老所言挑選一番後直接告訴了婦人,婦人隨著李立的話語臉色越來越沉,到得最後比哭還難看,沉默了好一陣才不確定的說道「褒道友,這些妾身之前還是不知,不過那魔蛇一族雖然勢大,但也不一定敢將主意打到你我頭上吧?」
「哼,步道友你到現在還在期待那一絲僥幸嗎?」
李立聞言臉色依舊陰沉繼續說道「魔蛇一族單為此事縱然不會直接找上你我背後勢力,但派出高階存在追殺你我這等主事之人還是輕而易舉的。畢竟魔獸實力達到三階以後與我魔族也就一些特殊之處有些許差異,但使用一些幻化神通或同類型異寶你認為有多少魔族能察覺對方的身份?」
此話一出婦人嚇得花容失色,驚聲道「難道就因為這墨蛟一個化龍的傳說,那些高階魔蛇就會不顧自身危險來到我魔族聚集之地報仇不成?」
「哼,這可說不一定」李立臉露憤憤之色繼續說道「你們天香閣有高階魔族坐鎮自是不用怕對方偷襲,但是褒某可是一孤家寡人的低階魔族。要是被對方尋到定是十死無生的局面」
此話說完雙方都沉默了一陣,婦人才繼續說道「褒道友也是翼魔族年輕一輩的佼佼者,憑翼魔族褒家護短的新哥哥定然不會讓道友身涉險地的,如道友所言妾身這天香閣雖不至于穩若金湯,但也不是那一兩個三階魔獸能搗亂的地方,不過、、、」婦人說到此處看了一眼李立的臉色依舊鐵青話音一轉繼續說道「不過道友畢竟是行你我之約才導致此事的,雖然對道友翼魔族來說算不得什麼,但卻讓道友平空多出一些麻煩還是有的,既然如此妾身定會為道友做出一些賠償的」
「賠償?如果我能不用時刻擔憂自身被高階魔獸追殺我寧願不要這賠償」李立臉色稍緩,但此刻卻是討價還價的時候卻是不會輕易松口「道友此言差矣,要知道這事情已經發生了,這賠償之事也是我天香閣一點心意所致,要知道你我交易之時是親口相諾的。」
婦人哪里還不知道對方本就是為這賠償之事來的,對于李立的精明自己早就有所領教,此時自己理虧只能盡力的挽回一些損失了「哦,在下倒是要看看你天香閣如何賠償,如若不然,在下定會向我褒家老祖稟明此事,到時候自有本家老祖來討上一個說法」
李立听對方還想有所推拒臉色一沉,竟是搬出了自己的身份來與其威脅。婦人聞言頓時一臉苦笑,知道今日若不給其一個滿意的賠償是不可能了,不過也由不得自己不息事寧人破財消災了,對方之言縱有夸大之嫌,但那翼魔族褒家護短的名聲在外,若是李立一番游說之下說不定真會有高階翼魔來尋天香閣的麻煩。
「呵呵,褒道友何出此言了」婦人對李立的威脅絲毫不作怒色,反而展顏一笑「此事確實是因我天香閣而起,今日既到得此地妾身自然會給道友一個滿意的說法」
李立听對方討好之言不為所動,只是輕輕一點頭,示意對方繼續說下去「不過此事干系重大,賠償道友之物定不會是廉價之物,且容妾身去到後台與我天香閣一些閣老商量一二如何?」婦人眼楮轉了轉如此說道這早就在預料之內,李立自是不會無故反對,當下說道「無妨,褒某在此地等著就是,相信步道友定會給在下一個滿意的答復」
婦人聞言告罪一聲後退出了雅間,出到門外臉上笑容全斂,換上一臉焦急擔憂之色快步向一處地方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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