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弦琴從此在唐鈺的世界里徹底的消失了,唐鈺一直尋找著,他堅信著弦琴還會回來找他的想法,繼續在海澱里留著,直到三個月後他自己申請調到了二樓去,他想念那個時候的弦琴為了來二樓跟他吵架回憶,模過那些曾經她踫過的琴具,回憶著看見弦琴站在舞台上的笑容,突然間,他明白為什麼弦琴一定要來這里的原因,是他的偏見將弦琴趕走的,他後悔自己當時對她為什麼這麼沖動,不能理智一點解決,其實就算是到這里,他也一定會陪著她一起下來的,他說過不管她在哪兒,他都會陪著她,不會放棄掉任她一個人離開。
現在,他沒有做到自己的承諾,他想她,越想越克制不住的思念,將唐鈺瘋了般的扯拉著,從此,他的世界里不在為任何人所動,當心在也等待不了的時候,白岩的出現,將所有的希望踩的更加的徹底。
白岩答應了自己的母親開始接受家祖生意,放棄了自己最愛的職位後,她來到了海濱,第一次見到唐鈺的時候,便被他溫柔的氣質所吸引,然後墜入愛河,一如當初所有人見到他般,愛的撕心裂肺。
唐鈺也漸漸被白岩拉出了谷底,她幫他梳理著悲傷,她陪他去買酒而醉,他帶她去和弦琴一起走過的地方,一次次的重溫,一次次的感傷,當唐鈺一個人的時候,他突然覺得是弦琴丟棄了他,把他扔在了這黑不見天日的谷底,或許,更直白的說,她不愛他了,就算是這樣,為什麼連分手的最後一面也不願意出現的跟他說出口呢?就算不愛了,也不要讓自己如此狼狽的等待著,一個永遠沒結尾的結尾。
白岩的過份熱情,終于讓唐鈺意識到,在他身邊還有一個人陪伴著他,一起走過那些枯燥的日子的時候,那以經是冬天快要轉春天的季節了,他們認識了快半年了,白岩帶給他的感動,是他這輩子比跟弦琴在一起的更加的快樂,似乎是看清了眼前的人,唐鈺覺得自己可以忘記掉上面的那一段感情,接受新的愛,接受新的她,想全新的給白岩一個完整的自己,這讓他有股不安的沖動,他也說不上那是什麼感覺,只知道見到白岩,除了感激以外,還有別的什麼東西在醞釀著。
很快!唐鈺答應了白岩的約會,當一直付出的努力,終于得到回報的時候,白岩像個小女孩開心的差點要蹦起來了。
當愛的初體驗在次加溫時,當快樂過後的時光正在退去時,緊接而來的突然,便是痛苦的分離。當注定要為愛情掉眼楮白岩並不知道,當她執著的要將唐鈺送回去,等待著兩個人的命運,將是倍受考驗的命運。
白岩說如果那個時候,時間正好慢一點,快一步,那痛苦的就不是三個人,而是陌生的兩個人。
那一天,白岩按往常的時間跟唐鈺回來的時候,原本有說有笑的兩個人,在看到門口蹲著的人時,唐鈺一臉的不可置信到後來的欣喜,無一露的全部展現在了白岩的眼里,她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女孩到底有著怎樣的魅力,可以讓自己最在意的人,一時間欣喜如此。
她看著,唐鈺抱著那少女的身體,而那少女則失神的望著自己,突然間的心痛,讓她不知所措的逃避起來,白岩有點心冷,她不知道要怎麼辦?
只知道,唐鈺在那邊和少女聊了好久,才注意到她的存在,雖然自己臉上還掛著笑容,熟不知道自己的心里卻在流淚,唐鈺拉著少女的手,走過來跟她說;「白岩,她就是弦琴,她回來了。」
听到「她回來了」四個字的時候,白岩的心里以經亂成了一團線,以前在電視的時候她知道要如何對付那些情敵,可當事情擺在眼前的時候,她竟有種想往後退的感覺,因為弦琴的回來也就意味著她要離開了,是嗎?
她不相信的看著唐鈺,卻發現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弦琴的身上,到這里,她才悲哀的發現,他還沒有忘記,還沒有接受自己。
于是,哭著回去後,天空下起了大雨,她在雨下站了很久很久,想了很多,未來卻在眼前變的模糊不清,第二天,白岩就生病了,大病一場後,世界開始了變化。
被高燒燒的意識不清的白岩嘴里還在呼喚著唐鈺,好不容易等燒退了後,白岩支撐起自己還在病期的身體跑到唐鈺的住所,只想見他一面,只想問問他還喜不喜歡自己,雖然行為有點傻,但她卻不願意放棄。
于是,當這愛差點要了她命的時候,她听到了她最不願意听到的事情.唐鈺站在她面前,那個日思夜想的人站在她面前,說出來的第一句話,竟是「放手吧!弦琴以經懷了我的孩子,我有責任要照顧好她們母子。」
白岩崩潰了,她徹底的憎恨了,心死了,回去後,她將身體照顧好的回來上班,小小的身體里被冰冷的淚水填滿,誰也不知道那個時候托著還在生病的身體,是怎麼在接受後帶著自己回歸于原狀,只知道,當時見過白岩的人說,那慘白的臉上掛起的笑容比哭的更難看。
時間靜靜的流轉著,白岩的冷漠越來越可怕時,唐鈺也變的奇怪了,帶著懷孕的弦琴到處游玩,本來是享受著要當父愛的他,在看著日日漸長的身體,卻出了奇的熱情無比,與之前的憂郁和平靜比起來,好像要當父親的他,反而不是因為弦琴的回來而開心,而是為她肚子里的小可愛,而高興著。
一轉眼,當夏季即將到來時,當謊言不能在接著隱瞞時,以經六個月身孕的弦琴帶著自己做好的午飯,準備從後門到二樓去找唐鈺的時候,竟在這里遇到了她最不想見到的人,方瑾!
「你怎麼會在這里?」弦琴問。
方瑾看著她的身體,平靜的問;「你肚子里的孩子應該是我的吧!」
「不是的!」弦琴一口回絕道,臉上的憤怒像著了火一樣的冰冷著。
「你騙我。」他看著她道。
弦琴不想理會他的,背過身去。「我騙你又怎麼樣?我問你是否會娶我,你猶豫不決,我問你如果我有小孩了你要不要的時候,你不但說不要!還跑到了法國去,既然那里有你這麼重要的人,你就不要回來找我了,我的身體里有什麼也跟你沒什麼關系!」
「怎麼會沒關系了,我是這孩子的父親啊!」方瑾皺著眉頭的想要解釋什麼,但話到了口中又咽了回去。
「他父親是個很負責任的男人,不是你,你根本就不配」弦琴厭惡的斜眼看他,站在她後面的人卻一動也沒動。
方瑾沒有為自己開月兌,只是問;「這孩子的父親是誰?你總可以讓我見見他吧!
弦琴一听,只覺得內心里有什麼東西在微微的顫抖,她只是想他居然如此信任她,信任到她說什麼就是什麼的地步。「真好笑,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我恨你,不想在見到你,你快走,快消失在我面前。」
「弦琴,你能不能冷靜點听我說啊!」方瑾看著她轉身就準備走,忍不住走上前抱住了她。
弦琴拼命的推開他的懷抱卻怎麼也使不上力氣,她望著藍藍的天空,任他在背後抱著,心里只是一片的冰涼,她是真的錯了,錯的離譜,居然還會以為他是愛她的,從一開始她就知道,不能讓自己陷下去,可是那麼久相處下來,她居然為了他先動了心,結果呢?結果他把孤單扔給了自己,真的不想听在听到他說的任何一句,怕那樣自己會忍不住動心想讓他留下。
「方瑾,我什麼都不想听你說了,你快離開這里吧!你我最好是永不相見,我在的地方,你就消失,你在的地方,我就會離開,此生此世若沒有什麼原由,我想我們就在也沒有再見的必要了。」
「你瘋了嗎?」
弦琴轉過身子,好看的雙瞳里燃著耀眼的光,她就這樣的望著他,不給他一點機會的說;「我是瘋了,在相信你是愛我的時候,將真心毫無保留的送給了你,結果,你讓我忍受著那樣的恐懼,我自任為自己才情出眾,卻不願在為你委屈半分。」
方瑾盯著她,心里的痛苦不願意讓她知道,他想守護她卻沒想到她竟是如此瘋狂,她在美他也不會看她一眼,她在才情出眾,他也不一定會注意到她,只因為她是自己最心愛的女子,怎可舍得就這樣放棄,他不願意,不願意就這樣放開她,因為他愛她。
所以他緊抓著她的肩膀,強迫她看著自己,這六個月以來為她倔強的任性,予之懲罰的用力吻住她了的唇,在弦琴憤怒的掙扎時,他放開她的說︰「你能不能冷靜點听我說,我回法國是向我父母提出娶你的事情,他們不同意便把我關了起來,並不是我不想回來,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有多愛你,多擔心你,一想到你找不到我,心里有多焦急,我好不容易回來了,你又這麼的不信任我,你到底要我怎麼做,才可以消消火,就算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我也要娶你,我不會變的,我不會因任何一個人而放棄你的。」
弦琴听完後,眼淚一直往下掉,她不想被感動卻又忍不住的想要相信,在他離開後的每一天,每一夜,孤單的寂寞讓自己變的越來越憔悴,在發現自己有了身孕的時候,突然間,她的身邊卻沒有了他的陪伴,就連同喜悅也無人分享,她終于知道自從寂寞以來,眼淚就把自己的心海覆蓋,雖然她很熱烈的愛著他,但他卻給不了她想要的回應。
「方瑾呵!你說你愛我,為什麼不能陪我到最後,我承擔不起你的承諾,你說你愛我,卻讓我在一次次的懷疑中,變成了折磨,你從來就不願意將真相告訴我,讓我與你一起分擔,如果相愛是這樣的話,那還不如放手,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