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綰離眸子微微眯了眯。♀似是有些沒有緩過來。她並不清楚燕傾辰怎麼會突然改變了主意。她原本還會以為起碼得和他打一場。
「好。」看到燕傾辰有些不耐的眯眯眼。她立刻應下。不用和他打架就能達到她的目的。何樂而不為呢。
「月衛。」燕傾辰沉聲對遠處的月衛叫道。
月衛一听到燕傾辰的叫喚。于是領著那瑟瑟發抖的宮女上前來道︰「王爺。」他試探叫了一聲。不知道王爺打算干什麼。
燕傾辰沉冷的眸子掃向那名宮女。宮女抬起頭來之時正好踫上了那個視線。嚇得頓時又迅速埋下頭。臉色蒼白無血絲。她擔心自己的雙手真的就被這麼砍了。她根本沒有想到。自己在湛酒的時$小說
「六王爺。六王爺……奴婢知錯了。奴婢不該把酒潑灑到王爺的衣擺上……奴婢知錯了。繞了奴婢吧……」宮女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著。全身都在顫栗著。
一直盯著這宮女的燕傾辰。忽的從月衛身上抽出一把劍。「唰」的刺耳的聲音。利劍的劍鋒上在月光的瑩照下。發出冷冽的寒光。讓人不寒而栗。
而月衛卻是愣在原地。想著。王爺難道要就地將這宮女的手砍掉嗎。////這里可是皇宮啊。要砍也得進了臨時牢房再砍啊。可是月衛來不及去阻止燕傾辰的動作。
那宮女也是蒼白一張小臉。驀然睜大雙眼。張開嘴巴。但是又是驚恐得喊不出聲音。她看著那利劍的劍刃。劍刃上的寒光反射入她的眼中。讓她心中的恐懼如同潮水般席卷而來。她感受到自己的手臂頓時有種落空的感覺。宮女流出眼淚搖著頭。硬是從月衛手中月兌離轄制。軟坐在地上。把手死命地放在身後。咬著咬唇拼命地搖著頭嗚咽︰「王爺。奴婢知錯了。王爺……」
墨綰離看到燕傾辰抽出劍來之時。怒從心涌。詫異遍布面龐。她驀地睜大雙眼。滿臉錯愕。正想攔下燕傾辰的動作。可是他的揮下利劍的速度很快。就算是墨綰離也無法阻止得了了。
電光火石之間。燕傾辰的目光一片清冽。手中利劍迅速下滑。「唰拉。」一聲。布料被撕碎的聲音登時傳來。空氣中彌漫著方才刀劍迅速一揮的寒氣。
燕傾辰揮劍砍斷了自己的下擺。就是那被宮女湛酒時潑上的地方被砍斷。一席錦緞在地上。顯得有些寂寥。秋風拂過那砍斷的下擺。那邊邊被砍斷的布料在微微搖動。
而燕傾辰的下擺處明顯有著被撕裂的痕跡。縱然看起來很是狼狽的樣子。但是搭配他本身的那清冷陰寒氣質。倒也覺得他有一種別樣的美感……
墨綰離看到燕傾辰這般動作明顯錯愕在原地。那伸出欲要阻攔的手此時都忘了收回︰「你……」話語說了一個字之後又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而那名軟坐在地上的宮女和月衛也都是一臉的錯愕望著燕傾辰。很明顯。事實與想象差距過大。讓他們沒能夠回過神來。
燕傾辰像是沒有察覺到他們的錯愕一般。淡定自如地把手中利劍放回月衛身側的刀鞘之中。然後眉梢一挑。嘴唇微動︰「要把恥辱給去除。」
雖說這麼說這是恥辱有點諷刺的意味。但是沒有殺掉宮女對燕傾辰來說已經是很不錯的了。
月衛看向軟坐在地上還有些余驚尚未緩過來的宮女。皺眉說道︰「王爺已經饒過你了。還不快走。」
宮女愣了愣。似是沒有想到方才還說要砍掉她雙手的燕傾辰此時竟是要放過她了。很快回過神來。她也不管不顧那麼多。立刻堅持用自己發軟的雙腳站了起來。小跑狼狽離開。那樣子。似是後邊有什麼虎狼在追趕似的。
墨綰離眼神微微定了定。皺眉扭過頭。裝作無事的望向遠處。她方才以為他要砍了宮女的雙手。但是是她誤會了。所以方才她伸出手的動作讓她現在心中有些尷尬。
「走吧。」燕傾辰淡漠的聲音傳來。垂眸看著她背過去的背影。然後邁步朝著與朝暉殿截然不同的方向緩步走去。
「呃……啊。」墨綰離正尷尬著呢。忽然听到燕傾辰這麼來一句話。忽然一愣。轉過身去。遲疑地看著燕傾辰走的方向。面上帶著淡淡的一絲懵懂。可隨即又是消失不見。她繼續疑惑道︰「不去朝暉殿了。」
「這身衣裳如何去得朝暉殿。」他反問。微挑了挑眉。看著自己這一身破爛的衣衫。眉目深深擰在一起。「快點跟上。」他一刻也受不了這身衣裳。
也不知道是誰當時在逃難的時候那身衣裳可是皺巴皺巴的。好幾天都沒有換。她在心中嘀咕。隨後便是立刻反應過來什麼。眉頭一皺看著他微怒道︰「為什麼我也要去。」
「你為什麼不去。」又是平緩、陳述式的的語氣。燕傾辰淡淡回道。挑眉看向墨綰離。仿佛她跟著他去才是理所應當的。
想到他是因為放了那個宮女才砍斷自己的錦袍下擺的。她忽然覺得她得跟著他……可是。怎麼想都覺得怎麼不對。他本來就應該放了這宮女的呀。可是到頭來怎麼成了他砍在她的面子上才放了那個宮女的。所以導致他最後砍斷了下擺解決了事的人就是因為她。所以她得因為這個原因而陪他去換身衣裳。
怎麼想都是她虧了……
「好吧。我去。」看著燕傾辰已經露出不耐的表情。墨綰離眼中閃過挫敗感。然後緩步跟上燕傾辰的後邊。
她認了。
燕傾辰輕輕點點頭。帶頭走在前邊。表情雖然一如往常的清冽。只是嘴角邊掛著一絲連本人也未察覺的弧度。
二人離去。
月衛一個人還是站在原地。他呆愣地看著燕傾辰和墨綰離遠去的身影。有點還沒有緩不過來。
他就這麼被無視了……
一陣秋風吹來。襯托月衛那蕭瑟的身影。格外淒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