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雙方都稍微平靜了一些後。*****$百=度=搜=四=庫=書=小=說=網=看=最=新=章=節******醫院方面承認了他們在處理此事時確實有不恰當的地方。這個不恰當,是指他們沒有當時就讓索洋看尸體。但他們堅決不承認尸體有任何不對。
最後,醫院方面表示願意承擔失職的責任,他們期望索洋能給予理解,有什麼要求盡管向醫院提出,醫院方面會盡量滿足。簡而言之,醫院的意思就是他們願意對家屬做出一定的經濟補償。
索洋是不是家屬先不提,他根本不肯接受合解,他的看法是,「他們都是那家醫院的醫生,他們當然不會承認任何事情。」他說得有道理,但沒有證據表明醫院真的做過什麼。
治安隊委婉地表示他們不會把人力浪費在這種莫須有的事上。
因為索洋堅持不肯合解,這事就這麼僵持下來了。爭論了一天,最後大家只能先回家。
當天晚飯後,索洋去了後花園,熔今想想,跟上了他。
兩人坐在池塘邊發呆。
索洋道︰「我真的知道她沒死。她如果死了,我不可能一點也沒察覺。」
熔今煩惱地抓著自己的頭發,然後有點走神,還是小貓的頭發好模,柔韌順滑……他猛地回神,拽回思緒,在朋友在向自己傾訴他的痛苦時,走神很不應該啊,「她和你魂印相同?」
索洋道︰「我不知道。但就是一見如故,我想保護她,不想她受到任何傷害。」
「但你連她是誰都不知道。」
「不管她是誰,我的想法都不會變。」索洋突然一笑,「不過肯定不是我妹妹,我沒有失散多年的妹妹。」
「……」能開玩笑了,看來情況還不壞。熔今笑道,「行,我多少理解了你……對她的感情。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繼續調查?我再問問喬瓊,看她是否能再派人繼續查下去。」
索洋道︰「多謝,但不必了。我知道治安隊再查也查不到什麼,我可以自己查。」
「你要怎麼查?」
索洋只說︰「我會找到她的。」
兩人又沉默地坐了會,索洋拍拍熔今的肩膀,「你不用陪著我,先去睡吧。」
熔今笑道︰「我可以在這睡,你知道的,反正我在什麼地方都睡得著。」
索洋也笑,「沒錯,但我知道你肯定很想去看看你家的小貓,所以就不留你了。」
「嘖……」熔今搖晃著站起來,輕踹索洋一腳,「那我就先進去了,你別呆太晚。」
索洋道︰「好兄弟,你不必擔心我,真的,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說得很認真。
熔今稍微有點納悶,但也沒懷疑什麼,「行,我知道了。」
結果,直至深夜,索洋也沒回屋。
熔今去花園一看,人沒了。熠恆說他不在附近。但熔今和雲舒雪還是把附近都找了一遍,當然沒能找到人。兩人便又商量著要不要通知治安隊幫忙找。
熠恆道︰「算了,他自己走的。」今晚他沒有听到周圍有任何異常動靜,所以肯定不是被人強迫帶走的。
雲舒雪著急地道︰「他是不是覺得我們都不相信他,所以不想留下了?」
熔今道︰「不是,他不會怪我們的。」
雲舒雪想想又問︰「他不會是又去醫院了吧?」
熠恆說︰「去醫院鬧事,讓治安隊再抓他一次?他應該沒這麼笨。」
熔今憶起昨晚與索洋的談話,「他是做他想做的事去了。算了,讓他去吧,他一直是個有分寸的人。我想如果他需要人幫忙,肯定會來找我們,不會和我們客氣的。」
雲舒雪一想,也是,他們是一起逃過命的人,對彼此都是比較信任的,「嗯,希望他早點想通,早點回來。♀」
第二天早上,三人沉默地吃著早餐時,門鈴響了。難道是索洋回來了?雲舒雪跳起來跑去開門,熔今和熠恆也跟著一起走到門邊。
門一開,門外的人詫異地看著他們,「這麼歡迎我?喲,雲小姐,你也在啊。」
「支鳴風?你怎麼來了?」熔今同樣詫異。
熠恆笑了。
支鳴風也笑望著熠恆,「哎呀,現在我也休假了,所以就來和你們做個鄰居。」
熔今笑著推了他肩膀一拳,「讓我家小貓這麼擔心你,你也沒缺胳膊少腿啊。」
「命大啊……」支鳴風一副仍心有余悸的模樣。
「進來說話。」熠恆笑說。
靈歷933年10月21日,聯盟奇襲加洛斯,帝國第9機械陸戰師堅守一天一夜,傷亡慘重,最後被迫撤離。
熠恆道︰「事先沒有任何征兆?」
支鳴風靠坐在椅子里,托著下巴,「也不能說完全沒有。」
「嗯?」熠恆皺眉。
支鳴風道︰「有些空盜一直在加洛斯附近活動,我沒在意,因為以往那些空盜也在,並不是這幾個月才新來的。當然,這只是我的懷疑,以後抓到他們了,得好好拷問一番,看他們是不是和聯盟勾結在一起。」
「如果他們是聯盟的人,你還想抓得到?」熠恆道,「援軍呢?你們守了一天一夜,援軍怎麼沒到?難道他們是被什麼事拖住了?」
支鳴風無奈攤手,「是啊,帝國大大小小的暴.亂最近很頻繁,好像突然間大家都忍受不了皇權統治,向往聯盟所謂的自由民主了。」
「又是暴.亂……」熠恆思索片刻後問,「你哥怎麼說?」
支鳴風不自在地聳肩,「你覺得他會和我說?」
熠恆看著他的方向,「是他把你送這來吧?」
「是啊……」支鳴風嘆氣,然後陷入回憶。
那天,加洛斯城破,支鳴風已經殺紅了眼,幾乎失去了理智,明明彈藥快用完了,也知道援軍趕不過了,但他還是不肯撤退,差點就殉了城。但危機關頭,支翼乘來了,直接甩了他兩個耳光,然後讓人把他捆了,抬上了飛船。
對了,支翼乘帶人斷後時,左肩還中了一槍,但他現在仍在帝都為皇帝陛下鞠躬盡瘁,倒是把沒受傷的支鳴風給送機械城來了。
熠恆沒再多問。支鳴風便嘻嘻哈哈地和熔今說笑起來,「大哥,附近有房子出租嗎?你幫我問問唄?」
熔今仰頭看天花板,「不必了吧,我完全不想和你做鄰居。」這不是玩笑,至少有八成是實話。
「別這樣啊,我在不正好可以和熠恆做個伴?他一個人多無聊。」
熠恆道︰「這里還有空房間。」
支鳴風倒是又擺手了,「算了,還有幾個人跟著我,我一住進來,他們也要進來,那就太麻煩你們了。」
熔今看一眼窗外,「現在守在路邊的那幾個人?」
支鳴風無奈道︰「不止,還有幾個不在這里。」
熔今道︰「難道有人要殺你?」
「怎麼會?這里是布滿天羅地網的機械城,要殺人也不能選這里,太容易被抓住了。」支鳴風笑道,「別擔心,我不會給熠恆帶來麻煩的。」
「這樣最好。」熔今不客氣地道。
熠恆道︰「幾點了?你們都忙去吧,不用管我們。」
「好吧。」熔今雖然不想走,但又沒有好借口留下,雖然他做事也不一定需要借口了,「那我走了,你們沒事也可以來實驗室玩。」
「嗯。」熠恆隨口應了聲,覺得自己有些敷衍,便又說,「好,我知道。」
熔今傾身過去,單手抱了他一下才走開。
隨後,雲舒雪也很識趣地說自己要去買東西,拿著手袋出門了。
听著雲舒雪越走越遠,支鳴風道︰「忘告訴你了,還有個熟人也來了這里。」
「誰?」
「沙簡。」支鳴風的聲音里帶了點幸災樂禍的笑意。
沙簡在海松堡當胸中了一槍,到現在還沒好全。
「……」熠恆道,「他總不至于是興師問罪來了吧?」
「休假休假,最近很流行來機械城休假。」支鳴風笑說,「不過,他向我打听過雲舒雪。」
熠恆听熔今說過雲舒雪打傷了沙簡的事,沙簡現在這是要來找行凶者算帳了?「他不會要和你住一起吧?」
「當然不,我和他又沒多熟,一起住太過了。」
熠恆道︰「他如果打算來拜訪我們,你先告訴我一聲。」到時就讓雲舒雪先避開他。等探出沙簡找雲舒雪的目的後,再做下一步打算。
「成啊。我倒是覺得完全可以我們先去拜訪他。」
「也行,他受的那一槍多少也是被我牽累,我和熔今去看望一下,也是應該的。」熠恆又道,「你特地來機械城是不是還有特殊的事要做?」沙簡還可以是來養傷的,支鳴風又沒受用力,總不可能是來這壓驚的。
「就知道瞞不過你。」支鳴風笑道,「有件事需要你哥幫忙。」
「什麼事?」熠恆有點警覺。
支鳴風道︰「我從加洛斯戰場上帶回了一種奇特的新器械,想叫你哥幫忙看一下。」
聯盟襲擊加洛斯時,空投了許多穿戴著特殊武器形器械的士兵進城,那些士兵幾乎能以一敵十,給帝*隊造成了很大的損失。
熠恆皺眉道︰「聯盟真的研發出了適合武裝士兵的武器類輕甲?」
「是啊。」支鳴風苦笑道,「而且一投入戰場,就首戰告捷。」輸在他們手上的人還是自己,真是讓人悲憤交加、郁結于心。
聯盟研發出新武器的傳言一直有,然後在今年被傳得最厲害。早在沃丁時,熠恆就和支鳴風討論過,若是聯盟真研發出了這東西,那戰爭極可能暴發。
作者有話要說︰
ehuier92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4-03-2607:4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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