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雲中鶴看著葉二娘那樣說更是惱怒,聲音越提越高,說道︰「我老四栽在人家手下,你又有什麼光采?咱們‘四大惡人’這次聚會,所為何來?難道還當真是給鐘萬仇那膿包蛋賣命?他又沒送老婆陪我睡覺。♀老大跟大理皇府仇深似海,他叫咱們來,大伙兒就聯手齊上,我出師不利,你卻隔岸看火燒,幸災樂禍,瞧我跟不跟老大說?」
葉二娘輕輕一笑,說道︰「四弟,我一生之中,可從來沒見過似你這般了得的輕功,雲中一鶴,當真是名不虛傳。逝如輕煙,鴻飛冥冥,那兩個家伙固然望塵莫及,連我做姊姊的也追趕不上。否則的話,我豈有袖手旁觀之理?」
似乎她怕雲中鶴向老大告狀,忙說些討好的言語。雲中鶴哼了一聲,似乎怒氣便消了。
段譽也在心想,「他和我們有仇,怎麼沒听伯父和爹爹說起過?一定是了,我不願學武功,他們也沒有和我說起這些江湖中事。」
段譽想的差不多,不過也不算江湖中事,而是家事,你大伯父搶了人家皇位,能沒仇嗎?
這時岳老三問道︰「老四,跟你為難的到底是誰?是皇府中的狗腿子麼?」
雲中鶴怒道︰「九成是皇府中的人。我不信大理境內,此外還有什麼了不起的能人。」
葉二娘道︰「你兩個老說什麼大鬧皇府不費吹灰之力,要割大理皇帝的狗頭,猶似探囊取物,我總說別把事情瞧得太容易了,這會兒可信了吧?」
「咳咳」,段譽發出聲響,畢竟被人當著面說自己伯父的頭是狗頭,那自己的頭不也是狗頭了嘛,所以听著心里不舒服,就出聲道,「你們說話能不能稍微文明點,當著當事人說要打要殺的不太好吧。」
「哦,你說當事人?」雲中鶴問道,「你是大理段氏皇族中人?那我就先殺了你……」說著手一揮,便要攻向段譽,這時岳老三還在糾結幫誰,不過徐兵一發話,就明確目標了,「你師叔被人打你就干看著?」
也不是徐兵打不過雲中鶴,只是想讓岳老三和雲中鶴劃清界限。
岳老三這時大吼一聲,「我听師傅的,雲中鶴住手,那是我師叔,你不能打。」揮著拳頭就迎了上去。
雲中鶴獰笑道︰「老三,我幾次讓你,只是為了免傷咱們四大惡人的和氣,難道我當真怕了你不成?」雙手在腰間一掏,兩只手中各已握了一柄鋼抓,這對鋼抓柄長三尺,抓頭各有一只人手,手指箕張,指頭發出藍汪汪的閃光,左抓向右,右抓向左,封住了身前,擺著個只守不攻之勢。
南海鱷神喜道︰「妙極,七年不見,你練成了一件古怪兵刃,瞧老子的!」解下背上包袱,取了兩件兵刃出來。
雲中鶴斜眼向這兩件古怪兵刃瞧了一眼,右手鋼抓挺出,驀地向南海鱷神面門抓去。南海鱷神左手鱷尾鞭翻起,拍的一聲,將鋼抓蕩開。雲中鶴出手快極,右手鋼抓尚未縮回,左手鋼抓已然遞出。只听得喀喇一聲響,鱷嘴剪伸將上來,夾住他鋼抓一絞。
這鋼抓是純鋼打就,但鱷嘴剪的剪口不知是何物鑄成,竟將鋼抓的五指剪斷了兩根。總算雲中鶴縮手得快,保住了鋼抓上另外的三指,但他所練抓法,十根手指每一指都有功用,少了兩指,威力登時減弱,心下甚是懊喪。♀南海鱷神狂笑聲中,鱷尾鞭疾卷而上。
雲中鶴也笑道︰「二姊,老三新練成的鱷嘴剪和鱷尾鞭可了不起啊。適才我跟他練了幾手玩玩,當真難以抵擋。這七年來你練了什麼功夫?能敵得過老三這兩件厲害家伙嗎?只怕你也不成吧。」
輕描淡寫的幾句話,便想引得葉二娘和南海鱷神動手。
葉二娘上峰之時,早已看到二人實是性命相捕,決非練武拆招,當下淡淡一笑,說道︰「這七年來我勤修內功,兵刃拳腳上都生疏了,定然不是老三和你的對手。」
雲中鶴見到葉二娘不上鉤,頓時不在說話,轉身對岳老三道,「老三,你就為了這麼個莫名其妙的師父與我為難,我們這麼多年兄弟情義你就不顧了?」
「叫我岳老二,師傅的話不能不听,要是老大在這里,我也听話。」岳老三憨笑道。
雲中鶴覺著打著沒意思,為了排名,都打了多少年了,誰都打不贏誰,索性不再打,把兵器收起來,岳老三一看雲中鶴將兵器收了起來,隨即也將兵器放回包里。
眾人都不再說大理國的事情,閑聊起來。
徐兵見打不起來了,左右閑著無事,將那些野雞什麼的拿了出來,先讓岳老三把火點上,自己找了一條小溪,把那些東西收拾好之後,按秘方制作起來,過了不多時候,除了叫花雞之外,野兔和野鴨都烤的外焦里女敕,連一邊的雲中鶴與葉二娘都在盯著燒烤直咽口水。
徐兵瞧著他們,暗自笑道,「知道本人的厲害了吧,饞死你們。」按說走江湖的都回些燒烤技術,但是要達到與徐兵一樣精通的真不多,徐兵朝著兩人說道,「不用看了,這里沒你們的份,這些東西是你們的死對頭,這位段公子我二弟打來的。」說完也不理他們,繼續專心燒烤。
葉二娘和雲中鶴對視了一眼,意思是,「你不給我還不會搶嗎?」
徐兵雖然專心燒烤,但是余光還是關注二人,怕他們對著木婉清和鐘靈他們不利。
兩人剛要行動,段譽和岳老三同時當在徐兵的燒烤架前面。岳老三和段譽同時有一個想法,「剛才怎麼不搶,現在要看燒烤快要好了,你們來搶我快要到嘴的食物,我雖然不是老虎,但是也不是病貓。」
「老三,剛才你就攔我,我沒和你計較,現在為了這麼點吃食,又要攔我?」雲中鶴道。
「哎呦~~這位小哥,不就點吃食嘛,別那麼小氣,一起分享一下嘛。」葉二娘也道。
「不行,這是師傅給我和師叔師娘們烤的,要吃自己打去。」岳老三也急了。這老岳雖然沒吃過,但是聞著這香味也是不凡。
這時徐兵烤好了,隨手遞給木婉清和鐘靈一人一根樹枝(用樹枝穿的),然後站起身來,眼神如刀的看著雲葉二人,冷聲道︰「別逼我殺你們,不信你問我徒弟。」
葉二娘和雲中鶴听著徐兵的聲音,猛地一縮脖子,背後也感覺有一絲涼意。
不過二人還是不死心,「誰殺誰還不一定吧,你就那麼有自信,把我們二人留在這里?」葉二娘這時也冷聲道,她自認武功不如老大段延慶,但是不次于另外二人,在江湖上也算一高手,不然也不能加入一品堂當供奉了。
雲中鶴也是把兵器拽了出來,提在手上冷冷的看著徐兵,意思說要是不把烤好的拿過來,少不得要做過一場。
眼看大戰一觸即發,遠處突然傳來了一個嘶啞的聲音,感覺就像有刀片劃過玻璃似的,「是誰口出豪言,要殺我手下弟兄啊。」
話落人到,就見從遠處飛來一青袍怪人,見這青袍人是個老者,長須垂胸,腋下拄有兩根細細鐵杖來替代雙腳,一張面目漆黑,一雙眼睜大大的,炯炯有神。
「想必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惡貫滿盈’吧。」徐兵對著青袍人道。
「你怎麼知道的,誰跟你說的,不錯,我就是‘四大惡人’之首,‘惡貫滿盈’段延慶。」青袍人說道。
「說起來我們也是無仇無怨,而且你跟我二弟還是一家子,應該也是無仇怨的,你的仇人應該是高家才對,不知道我說的有沒有錯。」徐兵仗著自己知道大體劇情一副高人的樣子,要是再有把扇子就更像了。
就在這時,雙兒提示道,「觸發本職業強制任務,和段延慶完成一筆交易,同時化解段延慶與段正明一脈的仇怨;
任務獎勵︰主系統升一級,獲得大理一陽指、六脈神劍秘籍;能量點200點;
任務失敗︰主系統降一級,隨機失去一項武功或技能,段譽死亡,能量點扣罰500點。
任務成功或失敗的獎懲,視任務完成度而定。」
徐兵听完提示,當前時間也就過了幾秒鐘,徐兵將意識退出系統空間,隨手扔了一根穿著烤肉的樹枝給段延慶,馬上又道,「你來了,一會我們還有場交易要做,不怕我下毒的話先吃完再說。」
段延慶也不在乎,隨便找了塊青石坐下來,雙鐵拐往旁邊一扔,便大口的吃將起來。
段延慶不怕徐兵下毒的原因,是感覺到徐兵沒有殺意,包括剛才說要殺葉二娘和雲中鶴也沒多少殺意,不過段延慶能感覺到,如果二人再次緊逼的話,徐兵真的會出手,而且還感覺到自己可能會打不贏徐兵,這也是段延慶經歷過多少生死之後,才體悟到的,之所以大大方方吃得原因,還有就是基本上到這個境界的人,除了丁春秋和慕容復以外,很少有用下毒這麼下流的招數的。
未完待續……l3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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