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兵,夠了啊,有些過分了。」徐勝明著是訓斥,實則是保護道。
「啊……是,但是舅舅,我不是說你,你比他們強多了,你是靠技術的。」徐兵不敢反駁舅舅,畢竟以前是他的老師,雖然青出于藍,但還是很有威望的,在徐兵心里的份量很重,有時候都超過徐兵父母,要是回去和徐媽告狀了,徐兵日子也不好過,畢竟對你好的親戚,真正關心你的不能讓人家心寒。
除了徐兵和徐勝兩人,其他專家主任特別是那個劉副院長,都黑著一張臉跟在後面,而徐兵倒是顯得什麼事也沒有的樣子,跟著徐勝大步向前走著。
很快到了王老所在的特護病房,其實王老的病是特殊時期受過迫害加上二戰時期受過傷引起的並發癥,以前靠著年輕身體強壯硬挺過來了,到老了才一塊兒顯現出來,機體已經老化,要是徐兵學過修真功法或者高深內功倒是可以讓王老痊愈,現在以初級醫藥學大成的技術,只能穩住病情,延緩病情發作,不過也得過一段時間讓徐兵給他治療一下才行。
徐兵敲了敲特護病房的門,門「吱」的一聲從里面打開了,走出了一個小護士,「噓……小聲點,我爺爺剛睡著,精神有點虛弱,你們是?」小心翼翼的問道,但看到後面的人「啊……院長,你怎麼來了,是不是會診出結果了。」小護士啊的稍微激動了一下,接著便平靜了下來淡淡的道。雖然是當護士,但畢竟不是普通家庭出身的,以她的家庭還沒必要巴結院長。
「我們來看看你爺爺,這是我外甥,跟一個神醫學的醫術,治病方面比我的還要厲害,他是我邀請來專程看你爺爺的,有個情況要跟你父母說一下,他們在嗎?」徐勝解釋道。
「啊?他?這麼年輕?比你還厲害?你可是省級名醫啊!哦,我爸媽啊,正好他們都在,爺爺這個樣子,媽媽和單位請了長假,我爸不能久留,畢竟市里那邊還有很多事情要他拍板,我爺爺要是知道他耽誤工作,非得打斷他的腿不可。♀」小護士揭短道。
「雨兒,說什麼呢,我什麼時候怕過老爺子……」雨兒的父親話中帶著威嚴的道,但徐兵看到他眼神稍微飄忽的王老那邊瞅了瞅便放下心來,好像底氣不足的樣子,看來也只是嘴硬。
「王書記您好!我是本醫院的院長徐勝,來看看王老的病情,順便介紹個小神醫給您,您看……?」徐勝道,話語中帶著尊敬,但不卑不亢。
「哦,我認識你,你就是華醫協會的會員,省內著名的針灸大師,曾經在米國發表過文章的那個徐勝啊,很高興認識你,」王書記顯然對徐勝比較尊敬,(畢竟誰沒個頭疼腦熱,得罪誰也別得罪大夫,否則讓你本來一天好的病,一星期也好不了)但好像根本就忽略了徐兵這個人,徐兵對于眼中無人的一向是一彼之道還施彼身,徐兵也當做看不見他。
「快進來,在門外像什麼話,有話進來說,」雨兒的母親看到這里有些尷尬,急忙解圍,「你叫徐兵是吧,看你和雨兒差不多大,我叫你小兵,你不介意吧。」她知道丈夫就這個毛病,瞧不起小年輕。于是趕緊出來幫忙說話。
「沒事的,阿姨,我很高興您這樣叫我,」徐兵道。花花轎子人人抬,但他也不會熱臉貼冷。
「小兵啊,你別介意,你王叔叔就是這個毛病,以前當兵的時候總是得罪人,被父親教育了好多次都不改,都不知道被打了多少頓了。」雨兒的母親尷尬的道,「來來來,大家坐著聊,父親這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麼長時間也沒個辦法,也不急于這一會兒了」,雨兒的母親道。
「張主任,(雨兒的母親)王老的病說實話,我們很慚愧,這麼多次會診沒有好的治療方法,在此我向你們道歉,」徐勝說著就要向王書記夫婦鞠躬,王書記哪能讓他真的彎腰,馬上上前一步,扶住徐勝道︰「徐老哥,我這麼叫你不介意吧,按歲數我應該比你小(早就打听了,衛生部門那邊有備案的)」
徐勝搖搖頭,示意沒關系。
「那好,徐老哥,沒什麼可抱歉的,我們找了好多家醫院,包括京城那邊都治不好,就是听著你的名頭,抱著試試看的心情過來的,可如今你說治不好,還推薦這個,啊……叫徐兵的,難道這個小年輕論醫術還能比你好?」王書記指著徐兵滿臉不相信的道。
「說實話,我真的不如他,他曾拜師一位隱士高人,剛才還在辦公室的時候我們較量過了,如果沒有把握我也不能來推薦他啊,如果他也治不好的話,我肯定是不行的,都會診這麼多次了,有些事您也能明白了。」徐勝道。
「既然說到這里了,那好吧,看在徐老哥的面子上,那就看吧,但丑話說到前邊,我也不要求你完全治好,只要治不壞就隨你,要是治療之後還不如以前,別怪我不給徐老哥面子。」王書記邊說著邊放出久居上位的氣勢壓迫道。
徐兵有系統在,一切氣勢都免疫,王書記算是在氣勢上踫到棉花了,徐兵根本不受其影響,撇了一眼道︰「又不是我要求著給你們看的,我還真不看了,愛誰誰,」說完轉身就走。
「哎,徐兵,你這孩子,怎麼還是這個脾氣。」徐勝無奈道,「看在你舅我的面子上,就給看看吧。」
「徐大哥,你不要介意啊,我爸也是著急爺爺的病情才心情不好的,你原諒他吧。」雨兒連忙抱住徐兵的胳膊,溫聲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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