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子健讓我閉上眼,我就老實巴交的閉上眼,眼前一片黑暗,唯一能感觸到的,就是高子健的存在了。♀
「沒有退換貨的快遞,陳小佳,你要嗎?」高子健笑著問我。
我伸出手,扯了扯高子健的衣襟,小聲的問︰「到底是什麼啊?」
高子健沒有說話,在我的額頭上輕輕地一吻,說︰「保質保量,5201314。陳小佳,你願意簽收嗎?」
我抬起頭看著高子健,笑著說︰「看在它僅此一份的份上,我就勉強簽收了吧!」
李樹幾人在台下起哄,聲音越來越大︰「kiss!kiss!kiss!kiss!!」
我扯了扯高子健的衣領,說︰「現在怎麼辦,都是你惹的禍。」
高子健看著我,說︰「能這麼辦,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叫做法式舌吻唄!」
我瞪大眼楮看著高子健,可是他已經迎面撲了過來,拉著我一步步朝後牆上靠去,最後,直接將我按在牆上,熱情的吻了起來。
高子健沒有說大話,其他幾人的呼喊聲從大到小,聲激烈到嘶啞,高子健依然緊緊的吻著我,一刻都沒放松。我被他吻得喘不過氣,推著他表示不滿,他索性直接將我摟在了懷中,一點點的壓迫下來。
若不是李樹的開瓶聲,我估計,高子健還是不肯放過我。
李樹為何而開瓶,因為在觀察我和高子健親吻的同時,湯姆也吻上了高子然。
高子健尷尬的笑了笑,一只手拉著我的手,一只手握著話筒,笑著說︰「高氏表演結束時間到,下面,由我們的鄭先生進行深情的告白……大家歡迎!」
鄭先生?難道是……鄭凱?
暖黃的燈光在是室內照射,鄭凱推開衛生間的門,一臉沮喪的走了出來,走到了投影儀下,手里握著話筒,看著身前的紙條,一句句的念出來。
「榴蓮,我……」
我和高子健站在角落,看到正在喝酒的榴蓮忽然停了下來,她的眼神里帶著驚訝,看向了站在正前方的鄭凱。
「那天晚上跟你說的那些話,都是發自我內心深處的言語,如果你覺得時間不夠,我願意無限延長這個等待答案的時間,如果你真的不願意,我也不後悔,我只想發自內心的說一句,我不是最好的最有才的最有錢的,但是,我真的,是最愛你的。」
「愛你」兩個字從鄭凱嘶啞的聲音里發出,多多少少會帶給我們一點震撼,說︰「我已經把頭發染成了白色,我恨我自己沒有早出生幾年,沒有早一點遇見你,但是既然讓我遇見了你,我就不會輕易放手!」
我怎麼忘記了,鄭凱與高子健年齡相仿,而榴蓮,明顯年長幾歲,這麼說,他們是,姐弟戀?
鄭凱上前兩步,緩緩地抬起頭,看著坐在沙發上發呆的榴蓮,說︰「榴蓮,我愛你。」
榴蓮手中的酒瓶忽然掉了下來,她臉上的表情在這樣的光線下並不清晰,但是玻璃撞擊的聲音已經說明,她動心了。♀
她那麼聰明的一個人,能夠看透別人的感情,卻看不透自己。愛情力量有多強大,又哪里是年齡能夠阻隔的?
「榴蓮,你願意嗎?」鄭凱似乎也察覺到了榴蓮的失態,再一次向前一步,用著無比誠懇的聲音問。
室內很靜,我們都在等待著榴蓮的回答,只听到她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說︰「什麼願意?」
「願意……做我的女朋友嗎?」鄭凱有些羞澀,問。
榴蓮從沙發上站起來,看著鄭凱,說︰「你***沒事把頭發染成這個顏色做什麼?難道想讓別人以為我是和不良少年戀愛嗎?」
「你……」
我和高子健相互看了一眼,看到高子健拿起桌上的話筒,說︰「小兄弟,站在原地做什麼?」
鄭凱看了我們一眼,立即走到了榴蓮的面前,拉著他的手,還沒有說話,榴蓮猛地上前,咬住了鄭凱的唇瓣。
「哇哦!」我們都發出了一陣唏噓聲,根本沒有料到榴蓮會如此豪邁,不禁佩服。
高子健趁機咬著我的小耳朵,說︰「今晚,你也學學你室友,明白?」
我瞪了高子健一眼,卻見他雙眸發光,直接向我吻了下來。
半個小時後,我和榴蓮決定去衛生間躲一躲,于是同時出了包廂,朝公共衛生間里奔去。
站在鏡子前,榴蓮看著我,說︰「怎麼辦?人家不會說我老牛吃女敕草吧?」
「那你得看看女敕草願意不願意……」我笑著說。
「你呢?等高子健來接你,你是不是就準備去過你的二人世界了?」榴蓮問我。
我輕輕地咳了一聲,看著鏡子里臉龐紅彤彤的自己,說︰「是的呀,我覺得我現在很滿足,高子健為了我們的未來在努力工作,我自己也要奮發圖強,小日子會越來越好!」
「大概什麼時間搬出去?」榴蓮問我。
我想了想,說︰「不確定,不過最遲就到六月份,怎麼啦,舍不得我呀?」
「切,瞧你幸福樣!」
「怎麼啦怎麼啦!你自己不也是嗎?」
「老實說,高子健是不是準備跟你求婚了?」榴蓮轉過臉,一臉壞笑的看著我。
求婚?我覺得是不是早了點?
「喲,這麼巧,這不是小佳姐嗎?」一個聲音傳到了我和榴蓮的耳中,轉過臉去,就看到了劉詩涵一臉笑容的站在哪里,「誰要結婚了?小佳姐,是你嗎?」
榴蓮看了我一眼,問︰「這位美女是誰呀?」
我小聲的嘀咕了一句︰「醫院的那位。」
榴蓮臉上立即一愣,笑著說︰「哦,這位就是劉詩涵小姐是吧?弱弱的問一句,上次從樓梯上摔下來,你好點了沒?」
劉詩涵輕輕地吸了一口氣,說︰「這位姐姐是……」
「你姐姐榴蓮是也。」榴蓮毫不客氣的說。
「小佳姐,剛才我無意中听到你要和子鍵哥結婚的事情,是真的嗎?怎麼你們結婚高叔叔和阿姨都不知道呢?是不是搞錯了?」劉詩涵瞥了一眼榴蓮,轉過臉來問我。
「這個……」
「現在又不是奴隸社會,結個婚還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呢,婚姻自由,拿著戶口本,民政局一登記,誰還管的了啊!」榴蓮沒給我開口的機會,直接說了一句。
「這位姐姐你說的就不對了,雖說婚姻自由,可是得不到父母的祝福,那也是……悲事一樁啊……對不對,小佳姐?」劉詩涵一邊說話,一邊瞥向我,說。
「這個……」
「小佳,衛生間的騷味太重了,咱們是不是先出去透透氣?」榴蓮拉著我的手,示意先出去。
我感激的看了一眼榴蓮,抬腳朝外走,路過劉詩涵的身旁時,听到她小聲的說︰「小佳姐,有句老話說的好,凡事不能高興地太早,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說說,結婚這個事情吧,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
「你多大了?」我看著劉詩涵,笑著問。
「才21。」劉詩涵看著我,笑著說。
「哦,難怪,那你應該听說過一句話,」我輕輕地笑了笑,說︰「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你!」劉詩涵瞪著我,說︰「不信,咱們走著瞧唄!」
我輕輕地哼了一聲,直接走出了衛生間。不知道為什麼,只要想要劉詩涵的那個眼神,我的心里面,就是一陣驚慌、
難道,她真的會做出一些極端的事情嗎?
榴蓮說我想多了,可是她剛才的話,又哪里像是在跟我開玩笑?
一種不好的預感頓時席卷了心頭,我微微的嘆了一口氣,朝包廂的位置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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