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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卿盞淒厲的叫喊聲響徹了整個天空
此時她正在地上痛苦的翻滾著整張小臉都變成了幾乎透明的慘白顏色豆大的汗珠順著她的臉頰額頭往下流可見她正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而湯宋羅伊麟以及砍東風三個人卻只能抱著胳膊站在邊上看著她在地上滾來滾去完全一副看熱鬧的模樣
「你……你們三個人太混蛋了」卿盞在地下滾來滾去嘴里忍不住咒罵這三個看熱鬧的白眼狼
寒煙死了但是作為卿盞的那部分卻不會死反而因為是在卿盞本身的**中而更加固執的生存了下來
那麼卿盞想要回歸自己的身體必然要承受巨大的痛苦
這是撕裂靈魂的痛苦要把靈魂撕裂然後再愈合進新的部分組成更加完整的靈體
這種痛苦雖然持續的時間不長可是就算是短短的十分鐘也能夠讓人昏厥過去好幾次
而且在這種情況下別人是不敢輕舉妄動的
尤其是卿盞的靈體與**的結合如今還不夠緊密稍有不慎便可能引發不可收拾的結局
于是幾個人就看著卿盞在地上滾了十分鐘
好不容易卿盞沒有力氣了她躺在草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一張臉上毫無血色整個人好像虛月兌了一樣的閉著眼楮
汗水沾濕了她的頭發在短暫的沉默之後卿盞艱難的睜開了眼楮
她那雙閃著藍色光芒的眼楮回歸了原來的色澤認真的看著三個人
「阿盞哪里不舒服麼」伊麟看著卿盞的臉色這樣問道
說實話靈肉結合的痛苦僅僅存在于這一瞬間等到這個過程過去之後靈肉會以難以預料的速度迅速的愈合為身體提供源源不斷的能量
但卿盞的臉色著實不善免不了讓人擔心
「有」卿盞認真的點點頭說道︰「我餓了」
于是三個大男人一臉黑線
疼痛是極其消耗體力的痛苦所以一陣劇痛之後卿盞的體力被消耗的一干二淨自然需要食物來填補身體的需求
于是湯宋羅走上前來扶她想要帶她去吃東西
這一劫總算是過去了
這個世界上曾有過三個陳煙真正的陳煙融入了卿盞靈魂的陳煙以及被卿盞的靈魂所逆襲的寒煙
想必寒煙也並沒有全部說假話那房子中的錦鯉的典故恐怕是真的
因為在上古的典籍中曾經記載有一種神物名為藥錦化為魚身藏于地下生為泉眼
這藥錦的唯一用處就是滋潤靈體恐怕當時卿盞的靈魂就是以這一點滋潤而掌控了陳煙的身體
這雖然如同舍奪卻與舍奪不同它的發生悄無聲息只是在一瞬間就得到了變遷
那麼真正的陳煙去哪里了呢
卿盞回過頭去卻見一個女子正站在水中央
她猶如一棵堅韌的蓬草一樣在皎潔的月光下顯得格外的透明
這女子的臉頰與卿盞有幾分相似卻並不明顯一雙眼楮格外清透看過去如同盛放在冰山之巔的雪蓮
是寒煙或者說這才是真正的陳煙
「阿盞你在看什麼」湯宋羅從哪個角度看過去卻什麼都沒有
「陳煙」卿盞的表情有些發愣她突然想到自己似乎忘記了什麼
陳寒還在等她
最後一道陣法
卿盞剛剛想要開口說些什麼那在水中央漂浮著的陳煙卻搖了搖頭說道︰「他已經不在等你了」
卿盞一愣似乎不太明白陳煙到底在說些什麼
而陳煙卻微微一笑說道︰「謝謝你肯相信哥哥他已經灰飛煙滅了陳家的故事也在這里結束了但是謝謝你讓我們能夠獲得一個結局」
說著陳煙的身體上綻放出流光溢彩一棟石頭質地的房子似乎影影綽綽的出現在了湖水的中心而後隨著光華的消散這棟石頭房子灰飛煙滅成為了過去式
陳煙的影子又單薄了許多但是在她的身邊卻出現了許許多多的人
有老者也有年輕的孩子
卿盞注意到了一個身穿華服的女子她的眉目生的漂亮一雙眼楮看起來溫潤而沉靜如同浸潤了多年的玉
那是陳寒的母親
這華服女子只是回頭看了卿盞一眼便匆匆離開
她的身上煥發出點點星辰這是靈魂的最終歸宿變成如同星辰的塵埃散落在世界上的任何一個角落里等待一次重生
「我便是最後一道陣法的陣眼哥哥已經在等我了我也要走了」陳煙的臉上出現了憧憬一般的笑容
或許長時間的沉睡已經讓她對自己的生命產生了絕望死亡才是她最好的歸宿
可是陳寒呢陳寒不是說會有十天的時間等她回來麼為什麼不見了為什麼死了
卿盞覺得自己有些站不穩了她搖搖欲墜的身體依靠在湯宋羅的懷里心中卻是莫大的悲哀
她總是做錯事情她總是給許多人添麻煩她又害死了陳寒
似乎是感受到了卿盞的悲哀陳煙停下了離開的腳步她眯著眼楮笑起來的樣子有一些狡黠看起來與陳寒有幾分相似
「你不需要為此困苦因為你是哥哥的鑰匙讓他可以通往彼岸是他的福音」陳寒的聲音由近及遠似乎真的要消失了一樣
「可是他說過不會死的啊」卿盞不依不饒的辯解
陳寒卻微微一笑說道︰「他騙你的」
陳寒的臉頰逐漸消失在冉冉升起的朝陽之中她的臉在卿盞的眼前變得模糊不清
但是卿盞卻想到了在不久的之前曾有一個男孩子站在一棟石頭制作的牢籠中對她露出狡黠的笑容
那時候他說︰「我騙你的」
他真的是騙她的從開始到結局都是以欺騙鑄成的相信
湯宋羅看著昏睡在自己懷里的卿盞他看了看伊麟擔憂的眼神而後解釋道︰「或許只是不適應自己身體中出現的新力量所以看見了什麼不能看見的東西」
「大概睡一會就好了」砍東風補充道
三個男人望著即將到來的新的一天露出了默契的笑容
這故事遠遠還沒有結束又或許是一個新的開端
在嶄新的一天一朵馥郁的花伸出了葉子盛放在不被人察覺的角落里只留下一陣詭異的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