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更衣室,月兌去手套和手術服。同時,還真發出了跟火燒塑料一樣的呼呼聲響。
屋頂越縮越小,不多時,就收縮到了四面的牆體。隨著收縮,牆體越來越矮,一直矮到地面。穆子晴此時也只能看到那牆體在深藍色的電光中潺潺蠕動,看不清內部的真實情況。
過得十幾分鐘,地面也收縮完了,就只剩下操控台。待到操控台也不見了時,穆子晴手掌上又再次出現了那座如極木般的小屋。只是,那小屋這會不是越來越大,而是越來越小,光亮也越來越淡。
隨著最後一道電光閃沒,穆子晴緩緩的舒了口氣。啟動系統查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快中午十二點了。
「他們兩個也快要醒了吧!」穆子晴自言自語的說了句。
走出大殿,這會她才真正明白什麼叫靜得出奇。整個院子除了她自己以外,再也看不到一只生物,就連鳥兒這會也是飛得無影無蹤的。
有些無聊的嘆了口氣,轉身朝廚方走去。
……
「好香啊,做什麼菜了?」陳夏書搖著扇子走進了廚房。
也不知她是被穆子晴的氣氛給感染了,還是穆子晴給了她希望,這幾天已經不再那麼憂愁了。只要是穆子晴在做飯,她總要進來看看。
穆子晴正使著鏟子炒菜,听到聲音轉過頭來,笑了笑道;「夏書姐醒了。」
陳夏書來到灶前,說道;「是啊,本來想看看你是怎麼給雅童做手術的,可我卻不知不覺得睡著了。」
穆子晴只是一笑。
陳夏書又問;「雅童怎麼樣了?」
穆子晴道;「在她房間呢,這次手術做的很好,等過得十來天她就能說話了。」
「真的?」陳夏書一臉興奮。
「嗯,不過這段時間內她還不能說話。」穆子晴一邊說著話,一邊把菜鏟了起來。
陳夏書笑著道;「這麼多年都過來了,這幾天算什麼,我去看看她。」說完,轉身正要離去。
「夏書姐。」穆子晴急忙叫住了她。
「什麼事?」陳夏書轉過頭問了道。
穆子晴笑了笑,說道;「她身上的那些東西你千萬不能去動。」
「哦。」陳夏書有些木訥的點了點頭。
剛來到門口卻又剎住了腳,問道;「鴻印那去了?」
穆子晴道;「在睡覺呢。」
「睡覺?」陳夏書有些疑惑,說道;「他以前白天可從來都不睡覺的,今天他怎麼突然變了?」
穆子晴忙道;「哦,可能是累了吧!」
陳夏書點了點頭沒再說話,經直朝小雅童的房間去了。
穆子晴無奈的嘆了口氣,內心里想著,等會陳夏書要是問起那氧氣瓶的話,自己要怎樣來解釋。
陳夏書推開房門,走進去的時候不禁皺了皺眉頭。
「這是什麼東西?」
來到床前,只見小雅童安詳睡在床上,臉上不知罩了個什麼東西,有兩根管子連到了床邊放著的一個鐵瓶上。
等等。
「這鐵瓶子是從那來的?」
礙于穆子晴的警告,陳夏書倒也沒伸手去踫它,只是滿臉疑惑不解的看著,正在這時,卻到一陣輕碎的腳步聲傳來。
轉頭望去,只見鴻印走了進來,顯然他也是來看小雅童的。
一見到陳夏書,鴻印便急忙跪了下去,說道;」主子,奴才該死,今天早上奴才實困得不行,就想去睡一會,卻不想睡過頭了,請主子恕罪。」
陳夏書朝他做了個禁聲手勢,指了指床上的小雅童,示意他不要出聲。
鴻印會意,磕了個頭站起身來。走到床邊,看到那供氧器時,眼楮也充滿了驚奇,只是礙于陳夏書在他沒吭聲。其實他也知道穆子晴今天要給小雅童治嗓子,這是小雅童用「手語」告訴他的。畢竟他們倆人相處那麼多年了,溝通起來比較有默契。當然,小雅童也同樣告訴了他,穆子晴能治好他的耳朵,所以這幾天他一直很期待。
陳夏書本想問鴻印一些話,可想他的耳朵時卻又放棄了。朝鴻印搖了搖手中的扇子,示意出去。
倆人走出房間,就看到穆子晴正往廚房隔壁的那間廂房端飯菜。自從陳夏書說吃飯不用再分主僕後,廚房隔壁的那間廂就成了大伙的食堂。
鴻印見穆子晴在忙自是不會站著看,急忙走了過去。
「肖姑娘,我來幫你。」
穆子晴裝出一副沒好氣的樣子,說道;「還幫我,這本來就是你的事。」
陳夏書嗤地一聲笑道;「你還是趕緊把他耳朵治好了再對他說話吧!」
呃!「我怎麼又忘了他听不到。」穆子晴尷尬的對陳夏書笑了笑。
陳夏書沒有說話,只是笑盈盈的搖著扇子。
三人來到飯桌前坐下,陳夏書手中的扇子依舊沒有停下來。
穆子晴知道她又在想事,這女人本來就很喜歡揣測別人的心事,那晚上自己一個心情不好她便誤以為自己是住不下去想走,今天讓她看到了那些東西她不起疑心才怪了。
果然,陳夏書終是沒有耐住心中的疑問,說道;「肖姑娘,雅童臉上戴得那些是什麼呀?」
「啊!」穆子晴微微一怔,笑了笑說道;「沒什麼,只是用來治病用的工具。」
陳夏書點了點頭,又問;「那些東西都是你帶來的?」
穆子晴沒去看她,自顧自的吃著飯,含糊的答了句;「嗯。」
陳夏書道;「你來的時候不是只帶了一個包袱和箱子嗎?」
穆子晴沉默了片刻,說道;「夏書姐,我知道你心中有疑問,可有些事情我也不好解釋,但請你放心,我對你沒惡意。」
陳夏書忙陪笑道;「說什麼呢,我也只是好奇問問而已,你要是不想說,那我不問就是了。」說著,拿起了碗筷。
「吃飯。」
====================================
好久都沒人給我扔票了,朋友們,能不能給我投上幾票?你們的支持是我的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