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的兒活蹦亂跳,陳夏書也是一臉欣慰的笑意,顯得容光煥發。♀
穆子晴看得有些羨慕,心想;「她能一時得寵,想來也就是靠這容貌了。」
正在這時,就看到鴻印拿著一根竹桿和一個小竹簍走了過來。在陳夏書面前矮了子施了個禮,說道;「主子,我去看看能不能釣的到魚,晚上好讓大伙嘗個鮮。」
陳夏書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其實,說了也是白說,因為他根本听不到。
鴻印轉身去了。
陳夏書見穆子晴久久的看著鴻印的背影,就說了聲;「你想去玩的話就去吧,這有雅童就行了。」
穆子晴臉色微微一紅,心里卻是高興,說了聲;「那我走了。」
快步追求上鴻印,在他背上輕輕拍了一下。
鴻印轉過頭來,微微一笑;「有事嗎?」
穆子晴道;「沒事,想去看看你釣魚。」
孰不知鴻印點了點頭後,卻轉身走了回去。
穆子晴短暫的楞神過後,就明白了過來,該死,我怎麼就忘了他听不到呢?想來他是誤認為自己是替陳夏書來叫他了。
急忙追了上去,朝他擺了擺手,然後又指了指他手上的竹桿,又指了幾下前方。
鴻印頓時明白過來,說道;「哦,你是想跟我去釣魚是不是?」
穆子晴點了點頭。
鴻印笑了笑道;「我還以為是主子叫我呢,那走吧!」
來到水池邊。因剛下過雨,池水有些渾濁。鴻印摘了一些女敕草葉搓成一團,掛到魚鉤上,然後再扔到了水里。插好魚桿,找來塊石頭墊在地上,坐下去靜靜的等著動靜。
穆子晴蹲在旁邊目不轉楮的看著水里的浮漂。過得許久,也沒見到一點動靜。穆子晴有點耐不住了,一會雙手托著腮幫子,一會又雙手抱膝。喃喃自語的說了句;「原來釣魚是這麼的無聊。」
轉頭看向鴻印,只見他坐在那一動不動的跟一尊佛似得,看著他那肉乎乎的臉蛋,心中頓時泛起一股滑稽感。
鴻印似乎感覺到了穆子晴在看他,轉過頭來,對上穆子晴那雙帶著幾分戲笑的眼楮時,又是傻傻一笑。他那兩個眼楮本來就小,這會更是眯得跟面粉團上,用筷子劃出來的兩道縫一樣。
看著他那一臉憨態,穆子晴心想;「你要是能听得見的話,想來也是個很好的玩伴,可你好好的怎麼就會听不見呢?對了,我給你檢查一下看看。」想到這,立馬啟動了系統,在他腦門上掃了一遍。待看到結果時,忍不住說了句;「怎麼會這樣?」于是,又跑到另一邊,看看他那只耳朵是什麼樣的情況。
鴻印感覺到了穆子晴在身邊轉來轉去,轉過頭來問道;「怎麼了?」
穆子晴擺了擺手,示意他別動。
鴻印依舊是笑著點了點頭。
檢查結束後,穆子晴下了個結論——「咽鼓管堵塞」
又是腫瘤。嘆了口氣,心想;「看來得做兩場手術了。」
只是先做那場好呢?兩場連著做的話,那就要我來照顧他們四個人的生活了。那還不把我累死?不行,一定不行。穆子晴很自私的在內心里這樣想道。
可轉而一想,要是分開做的話,那就要架兩次手術室了,萬一讓陳夏書發了我的秘密的話又會不會引起什麼誤會?
正沉思之間,鴻印突然站了起來,雙手抓住竹桿猛然向上一提。嚇得穆子晴險些跳了起來,拍了拍了胸口,自語道;「你想嚇死我呀。」
只見那竹桿被拉成了弓形,顯然是魚兒不小。
鴻印也是個釣魚老手,知道魚兒大就沒有急著要把它拉上來,而是任由魚兒在水中亂竄,一步一步的往岸邊引導。在離岸邊還有幾米遠時,只見一條草魚在不中時隱時露,看那個頭少說也有好幾斤。
穆子晴也忍不住一陣興奮。卻听鴻印說道;「快……快去撿塊石頭來。」
穆子晴不知道他要石頭何用,但卻很配合的忙點了幾下頭,在附近找了塊拳頭般大的石頭回來。
鴻印一邊逗著魚,一邊說道;「快砸魚頭,太大了,不砸死它拉不上來。」
穆子晴明白過來。這時,那魚距岸邊還有一米多遠,可能是看到了人影,所以掙扎的越發利害。就憑這種原始的魚桿想要拉起這麼大一條魚,確實有點不太可能。
穆子晴舉起石頭,照準那魚兒就砸了下去,隨著「噗通」一聲,魚沒砸到,然而,線倒是被砸斷了。魚兒一個翻身便鑽進了水里。
鴻印急得直跺腳;「哎呀!你怎麼不看好來砸呢,多可惜呀!」
穆子晴也覺得自己很失誤,尷尬的笑了笑。
鴻印著急過後,卻又轉過來安慰道;「沒事,沒事,我換根魚線就行了。」說完,又從竹簍里拿出了一把圈好的魚線和魚鉤。
「你們在干什麼呢?」陳夏書的聲音突然在身後傳來。
轉過頭,見陳夏書和小雅童不知幾時已來到了不遠處,這會陳夏書手上還拿了一把扇子。
沒見到那小孩,穆子晴有些好奇,問道;「夏書姐,昱之呢?」
陳夏書道;「睡了。」
「睡了?」穆子晴又不禁覺得有些納悶,上午睡了那麼久,這才玩了多久,怎麼又睡了?又問;「他經常很嗜睡嗎?」
陳夏書點了點頭;「是,以前也一直是這樣,玩不了多久他又會想睡,而且,一睡就是幾個時辰。」
「哦。」穆子晴點了點頭。
陳夏書走到近前。小雅童則來到了穆子晴身邊,臉上充滿了笑意。
鴻印這時突然轉過頭來,見是陳夏書便立馬站了起來,躬了躬身;「主子。」
陳夏書擺了擺手中的扇子,示意他繼續。
鴻印再次把魚鉤扔進了水里。
陳夏書看了下空空的竹簍,笑著問道;「都這麼久了,怎麼一條魚都還沒釣上來?」
穆子晴臉上微微一紅;「剛才有條魚上鉤了,可惜沒拉上來。」
陳夏書笑著搖了搖扇子沒再說話。小雅童則是一臉詢問的看著穆子晴。
穆子晴解釋道;「魚線斷了。」
正說話間,鴻印又突然站了起來,雙手又再次猛然向上提,竹子瞬間彎成了弓形。
「又上鉤了。」穆子晴忍不住興奮的說了句。
陳夏書和小雅童也是一臉的興奮,遠遠的退到了一邊生怕防礙了鴻印。
鴻老來熟的很快就將魚逗到了岸邊,朝穆子晴招了招手道;「來……你來抓住魚桿。」
穆子晴不知道他又要干什麼,但還是毫不猶豫的走去接過了魚桿。上鉤的魚兒又是不小,拉得魚桿一甸一甸的,使得穆子晴都有一種站立不穩的感覺。
鴻印不知從那找來了一根斷了的鋤頭把,走到岸邊,示意穆子晴往上提高一點,然後,看準魚兒,雙手狠狠的將木棍敲擊了下去。隨著「 」地一聲,魚桿猛地沉了一下,之後那魚就不怎麼掙扎了。
待魚拖上來時,才發現又是條草魚,看那個頭少說也有幾斤重。
鴻印興致勃勃地的把魚收進竹簍里,說了聲;「夠了,回去吧!」
穆子晴想到中午的菜,不禁蹙了蹙眉頭。于是,從鴻印手中接過魚來,自告奮勇的道;「這條魚就交給我吧!晚上我來給大家露一手,就當是我的見面禮。」
陳夏書道;「你還會做飯?」
穆子晴笑著道;「當然會了,做飯有何難。」
鴻印听不到穆子晴說話,伸過手來,想把魚搶回去,說道;「我把魚拿去處理一下,晚上做著吃。」
穆子晴指了指竹簍中的魚,然後拍了拍胸口,再又朝自己豎起母指。
鴻印微微一怔,隨即明白過來,說道;「你是說,你會做魚?」
穆子晴點了點頭。
鴻印卻又不干,說道;「這做飯是我的事,怎麼可以勞煩你呢?」
穆子晴擺了擺手,示意沒關系。
鴻印搶不過來,只好朝陳夏書看去。
陳夏書笑著點了點頭。
小雅童走了過來,看著穆子晴滿臉詢問之色。
穆子晴笑著道;「放心吧!我做的魚保證你喜歡。」
陳夏書道;「那你打算給大伙做什麼魚啊?」
穆子晴想了一下;「我先去廚房看看有什麼配料再說。
……
記得我小時候有一次跟伙伴去釣魚,結果也遇上了一條大魚,待魚拉近岸邊時,我那伙伴擔心繩子會被拉斷,就給了我一把鐮刀。叫我先把魚敲死再拉上來,我拿起鐮刀照他說的做了,熟不知魚沒砍到,倒是把繩子砍斷了,讓我那伙伴臭罵了一頓;「你真是頭豬!」現在想都覺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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