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起緣滅,難道我真的是來錯了嗎?」藍若雪她已經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了。
(姐姐,他終究還是選擇了忘記你!)平平已經再也看不下去了,為什麼世上之人都逃不過一個情字,要為它所傷。
樊布美與姜晨文都用深沉的目光看著她,總覺得她心事重重,內心仿佛在滴血,特別是她幽怨的眼神,讓人看了特別的難過。
「布美,我們回教室吧!」藍若雪說著就突然摟住了她的腰,當著眾人的面,腳尖點地,輕飄飄的就飛上了六樓的回廊。♀
樊布美瞪大了雙眼,張大嘴已經不能動彈。
姜晨文驚愕的指著她說不出話來,她果真不是平凡人。其他的學生開始鬧騰起來,原來這個時代也有人會懂武功。
課桌前,藍若雪將斗篷扣住了頭,再次封閉了起來,只有這樣她才能遮掩住自己的內心。
樊布美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心一直都沒有歸位,夏唯宇倒是急沖沖的來到兩人的身邊,追問剛才操場上飛人的勁爆真相。
「不用把我想得那麼神,你的父親也會武功,難道他沒有教你嗎?」藍若雪見他兩人都用神一樣的眼光望著她,讓她渾身不自在。
「父親說現在時代不同,武功只能用來防身,不能隨便傷人,所以我一直都隱瞞著。」夏唯宇說道。
「那我也沒有什麼好解釋的。」藍若雪冷漠的回道。
「我帶著布美最多能飛上三樓,你卻輕而易舉的飛上了六樓,你到底是從幾歲開始練功的。」夏唯宇的問題把樊布美嚇到了,天啊!她身邊從小就有一個怪物她都不知道。
「娘胎里的時候。」藍若雪玩笑的說道。
樊布美瞪著她兩人立即躲得遠遠的,這兩個怪物同一而出,居然同掉了。夏唯宇一下子把她揪了回來。
「听說我們學院要辦聯誼舞會,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樊布美扯開了話題。
「你這丫頭什麼時候八卦起來了,是有這麼一回事,我們一年級只負責開一間飯館和女僕咖啡,二年級負責供應女僕與招待外來客,三年級的負責面具舞會,才藝表演。」夏唯宇敲了一下樊布美的頭說道。
看著他兩的感情如此之好!藍若雪很欣慰,畢竟他們的老爸與她兩世前也是非常的要好。如果真用時間來判斷一個人,她真的老了,活了三世的十六,到現在她還是十六歲。
「若雪,你在想什麼?」樊布美坐過去對著她,趴在她的桌前,用奇怪的眼神望著她。
「只是在想一個不該想的人。」藍若雪抿抿嘴,看著窗外,雪依舊在漂泊不停,就像她的內心,一直漂浮不定。
夏唯宇自己回到座位,坐了下來!
「若雪,你有喜歡的人嗎?」樊布美這麼一問,連夏唯宇也瞬間回頭望了望,他並沒有明顯的去听。
「你怎麼會這麼問?」她現在的年齡十六歲,難道她做得很明顯嗎?她不記得自己對姜帆有很明示的愛意表現出來。
「你的眼神,哀怨纏綿,是不是被男朋友拋棄了。」樊布美這麼一說,藍若雪倒是鎮住了,原來她這麼觀察入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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