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從旁門繞進萬梧宮,嵐迦這回倒是沒有繞路直接到了郁渺閣門口。
天仍舊亮著。
木瑤卻在門口等的好不焦急。
一問,果然淡夜今日又找上門來了。
他知趣地沒驚動鳳君,只獨自在郁渺閣的涼台上喝了一下午茶。
「他喝的,可是放了蜜的荷間初雪?」
木瑤沒曾想,嵐迦第一句問的竟是這個。
「是啊,怎麼了?」木瑤被問得緊張,莫非這茶不能多喝?
嵐迦沉重地點了點頭,表情如同被偷了雞的黃鼠狼。
她來回踱了兩步,然後頗為為難的,心疼且傷感地搓了搓手道︰「那……下回他來就別放荼蘼蜜了……這蜜是我好容易攢的,可舍不得這麼糟蹋,被他喝簡直是牛嚼牡丹……」
「……」
嵐迦又感嘆了會兒浪費,方往涼台走去,心中不住地盤算又要用個什麼借口把淡夜趕走。
走上涼台時,日頭剛開始西沉,赤色的余暉灑在蔥綠的涼台上,別有一番韻味。
淡夜依舊是一襲白衣,此時鍍著赤金色的光,顯得瑰麗無比。
一旁伺候著的是郁渺閣的小仙娥木玖,此時木玖正娉娉地往桌邊走著。
抬手拿著茶壺細細地往杯中注著水,眼楮一直沒有離開淡夜那張比女子還俊俏三分的容顏。
她的臉紅艷艷的,也不知是被這落日給曬的,還是小女兒的嬌羞。
嵐迦覺得自己來的有些不是時候,似乎有些打擾木玖思春的情懷。
然,對她來說既來了,便無退回去的道理。更何況,她還要進行阻止淡夜糟蹋她茶水的事業。
嵐迦輕輕地假咳了一聲,自以為已然十分溫柔得體的她,依舊把木玖嚇得突然跪了下來,肩膀抖抖索索的顯然十分害怕︰「公主殿下。」
呃,木玖這表現是怎麼個意思?
她訕訕地笑著︰「起來吧。」
見木玖居然還瑟瑟發抖著不敢起身,不明所以的嵐迦只好自以為善解人意地為她解圍︰「你去把木瑤換來吧。」
小木玖依舊抖著,听話地退了出去。
嵐迦模了模自己並不存在的胡須,自己難道氣度威嚴到不由自主地散發著王霸之氣?
一直在一旁的淡夜笑著,很是受用地說︰「她不過是對我殷勤了些。」
「原來,你喜歡她在這伺候?」
嵐迦不好意思了,原來自己不經意間做了件棒打鴛鴦的蠢事。
好在她知錯能改得很,立時陪著笑同淡夜商量到︰「那便喚她回來?」
「又賭氣了?」淡夜笑意更深,「心眼怎能這般小。」
我是沒賭氣,倒是您又開始自戀了。
嵐迦忍住沒說,笑著岔開話題︰「你今兒來又是為的什麼?」
她心里明鏡似的,若要和他爭辯是不是賭氣這事兒,怕是又要被繞進去。
淡夜來的勤,整個萬梧宮上下都知道。
他隔三差五地往郁渺閣跑,偏生每回都能頭頭是道地說出些理來,這些理由每每都鬼斧神工得緊。
「想你了。」淡夜笑著拉著嵐迦的手說道。
嵐迦挑了挑眉評論道︰「這回的借口,可不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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