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和黛玉在賈家待了三天,就回林府了。♀這三天,每天晚上在吃晚飯的時候,見著賈寶玉,黛玉都是一幅憤怒又自個流淚的一幅模樣,讓賈家的人都模不著頭腦,這兩人以前絕對沒有見過,是哪出了問題?
本來林清是打算待個五天再回林府,結果,這幅場景實在是待不下去了,第一次悠著點,還是先回林家吧。等黛玉能夠在人前控制自己人後在烏拉烏拉的哭泣的時候再去。
回家的當晚,秦穆又來了,前幾天秦穆過來的時候,沒見著黛玉,只得郁悶的又回王府去了,今天是守候在林府外的下人回報,林家的小姐們都回來了,于是秦穆興高采烈的來到林府,結果見著的妹妹確實含著一份憂心的。
幾天沒見著家人,林清和黛玉還是挺想念家里的親人的,特別是黛玉,回來了就倚著賈敏蹭啊蹭,又逮著林如海求安慰。
賈敏和林如海滿懷疑惑的見著小女兒這幅表情,只得好好的抱著小女兒安慰著。
林如海把視線移到林清身上,希望林清能夠說出個所以然來。
林清在大家的視線下,老神在在的喝了一杯茶水,才慢條斯理的道來。
「不就是見著賈寶玉,內心憤怒,又哭泣的沒法,還得繼續見賈寶玉。」
林清想著那副場景,真真是好笑,哎,看個樂子也不容易呀。
賈敏和林如海,皓玉,秦穆都不明白怎麼回事,只有林禛玉一听林清這話,就明白什麼事了。沒事,哭哭也好,早點還了人家的水更好。
「怎麼回事?賈寶玉欺負黛兒了?」
「爹爹去滅了他。」
「哥哥也去滅了他,敢欺負我家妹妹。」
秦穆拽緊了兩手,回去讓人時刻注意賈寶玉的動靜,哪天套個麻袋揍他一頓。
林禛玉擱下茶杯,听著這些不靠譜話語,內心翻了一個白眼,都不用腦袋思考麼?賈寶玉能夠欺負黛玉?笑話!!!
皓玉見著弟弟那麼冷靜的坐在那,一點都不急,生氣的說道︰「林禛玉,你怎麼不急?那什麼賈寶玉敢欺負黛兒找死!」
林禛玉瞟了一眼皓玉,慢吞吞的說道︰「你們用腦子思考一下,賈寶玉欺負得了二姐?還有大姐是擺設不成?」
頓時,林家人尷尬的冷靜下來了。♀
林清咯咯的笑著,「呵呵,你們都不听我說完就急著下結論,這樣不好不好。」
賈敏瞪著林清,嬌斥道︰「敢戲耍爹爹娘親,清兒還不快快道來。」
黛玉埋首在娘親的懷里,這兩天哭太多了,她內心真不想哭,可是停不下來。
「好吧,好吧,我說。黛玉前生欠了賈寶玉的人情,今生必須要還。而且是以淚水的形式,直到黛玉見著賈寶玉不在想哭的時候,就算是還完了。」
幾人都愣住傻眼了,什麼樣的人情需要這麼奇葩的方式來還?
皓玉吞咽了一下口水,艱難的問道︰「這是哪門子的還人情方式?听都沒听過。」
林清嬌笑道︰「你沒听過不代表沒有,現在不就見著了。」
然後林清昂著下巴正色道︰「你們不要想著干涉,或者不還,這個人情必須在凡間還了,就只是哭泣而已,這麼好還的人情很便宜。不還的話,天劫就是化成飛灰的時候。而且,黛玉這個人情必須得眼淚來還。」誰叫這是她自己立的誓言。
林如海和賈敏本來想著不再去賈府見賈寶玉不就得了,人情用另外的方式來還就行了,結果,特麼,居然還有強制用眼淚來還人情的。
秦穆松開的拳頭又握緊了,尼瑪,讓妹妹必須見賈寶玉哭泣,有沒有這麼虐心的?他會心疼的。
皓玉訕訕的,不知道說什麼了,特麼,這麼奇葩的還人情方式,真的沒有其他路了?
林清見著大家嚇著了,安慰道︰「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不就是哭泣麼?黛玉從懂事以來就很乖巧,多哭哭也好,增大肺活量嘛。」
林如海和賈敏見著說著話的林清,頓時睜大眼楮,這女兒說話是越來越離譜了。
不過,他們真的無法,只得干著急了。
最後還是尋到了安慰的黛玉說道︰「爹爹,娘親,哥哥,穆哥哥,沒事,我早就想通了,不就是流淚麼,我倒是想知道會流到什麼時候才算是還完了。」黛玉的倔脾氣來了,勢要斗爭到底。
林清沒有說出口的是怕會好幾年,算了不打擊大家了,留個美好的期待吧。
這個晚上,林家人除了林清林禛玉,都帶著郁悶的心情入睡了,修煉也不修煉了,累心了,要放松。
秦穆也是悶悶不樂的回到王府,秦霄和穆郁婉見著孩子的表情,都納悶,這孩子不是每次從林府回來都是興高采烈的麼?今天怎麼了?
「穆兒,怎麼了?跟娘親說說,是不是惹妹妹生氣了?」
秦穆慘淡著一張臉,把黛玉的事情說了一遍,秦霄和穆郁婉听了,都愣著了,這世上真有這麼怪的方式還人情的,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最後,穆郁婉兩人也不知道說什麼的好,只得搖搖頭訕訕的回屋了,留下秦穆在風中凌亂了——
回林家之後,林清教著黛玉控制表情,就連這方面最有發言權的林禛玉都傾囊相授,畢竟林禛玉臉上的表情很少有變化的。
終于,黛玉想著賈寶玉不再那麼的瞬間就流眼淚了,林清帶著黛玉再次殺向了賈家。
這天,在賈家,花園里,下午,幾個姐妹們在友好的座談會,正好賈寶玉休息也在其中。
賈寶玉也挺郁悶的,他每次見著黛玉,都歡心的湊上前喚道︰「林妹妹,」然後還沒有下句話,林妹妹就是一幅要哭不哭的表情,然後瞬間賈寶玉就想起了賈珠教訓他的事情,只得訕訕而去。
不過,一段時間過後,黛玉好很多了,至少可以跟賈寶玉平靜的說幾句話了。
今天賈寶玉又湊上前獻殷勤道︰「林妹妹,你好點了麼?」還會不會再哭了?後面這話賈寶玉沒有問出口。
黛玉笑笑的說道︰「二表哥,對不起,前幾次讓你為難了。」
賈寶玉立馬眉開眼笑的回道︰「不為難,不為難,只要林妹妹不再生我的氣就好了。」
黛玉內心一嘆,這賈寶玉真是一個呆子。不過,相對的黛玉也不是那麼生氣了。
林清見著賈寶玉那賢惠襲人跟在後邊,想著那次見著的賈寶玉和襲人的事,眼楮一轉,計上心來,林清就打了一道靈氣在襲人的月復部,頓時襲人只感覺月復部一陣暖洋洋的,以為是自己身體好了,沒放在心上——
這天,林清和黛玉正在林家休養,準備再休養幾天,然後繼續回賈家刷副本,就接到門房通知說賈家的大姑娘明天回家了,且得到太上皇賜婚了,讓姑女乃女乃明天一家回娘家慶祝。
林清听著這個消息,覺得大舅舅的速度就是快,才一個多月,賈元春就出來了。
晚上,林家人一起臥談會,賈敏還正對賈元春怎麼出宮了奇怪,當然不是說她反對賈元春出宮的。
「這元春怎麼突然放出宮了?發生什麼事了?」
埋在果盤里吃水果的黛玉抬起頭來,率先搶說道︰「我知道,是大舅舅安排的。還不是二舅母老是想著大表姐做貴人,動作太多了,大舅舅干脆湖底抽薪了。」
賈敏明白了,不過明天還是要去賈家一趟。
林如海則說道︰「前兩天我去見太上皇的時候,太上皇還專程問了我關于元春的事情,我還納悶呢,原來是這麼回事。這樣也好,雖說二舅兄呆板迂腐,不過那幾個孩子都不錯。」林如海這話明顯沒有把賈寶玉算在內。
賈敏用手肘踫了踫林如海,莞眼說道︰「說什麼呢?不過,元春能夠早點出來也好。」
皓玉和林禛玉則是見都沒見過賈元春,更不會對賈元春的未來有什麼想法。
這個白天,正好王夫人來給賈母請安,當賈家人得知,有太監來宣旨,賈母和王夫人都是歡欣鼓舞,以為是宮里的元春有一步的喜事,當即興高采烈吩咐下人快速的準備好香案。
從書房出來的賈赦見著這兩人的舉動,挑挑眉,只在內心譏笑,也不打斷她們的舉動,本來就是要準備香案接聖旨的。
當王夫人听明白了聖旨中的內容,當即傻眼了,怎麼會是這樣的結果?她不甘心,難道以後都要一直屈服在大房之下?
賈赦滿含恭敬的結果太監手中的聖旨,給了太監賞錢,一路送出府門。
回到大廳的賈赦,見著王夫人那個樣子,憋了一眼,就熠熠然回自個院子了。
賈母嘆了一口氣,讓丫鬟扶著王夫人。
「老二家的,事已成定局,還是好好的準備元春的婚禮吧。」
然後,賈母就在丫鬟的攙扶下回院子了。
王夫人臉色慘淡的回到自個的府上,越想越生氣,卻已經無能為力了。
這個夜晚,是賈元春留在宮里的最後一晚,站在窗前,見著窗外的明月,賈元春突然發現,原來月亮是這麼的明亮。
想著白天接到的聖旨,賈元春似乎還在做夢中,模索著桌子上的聖旨,賈元春才把心落下。
抱琴拿著一盞燈走進來,火光明暗相間,這樣的深夜,火苗跳躍著,仿佛是在跳舞歡歌。
「姑娘,小心著涼,夜深了,該睡了,明天我們就可以回家了。」
賈元春笑了,輕輕地說道︰「抱琴,我睡不著,沒想到這麼快就出宮了,我還以為還要兩年。」
抱琴語氣輕快的說道︰「姑娘,正是因為明天就回家了,今晚更要休息好,明天回家老爺太太才會見著面色嬌好的姑娘。」
賈元春腦海中想著白天見太後的情景,微微皺眉,每一次太後審視賈元春的目光都是晦暗不明,這次太後的目光更是看不懂。
「抱琴,你也去歇息吧,我這就上床睡覺。」
賈元春走回床前,躺在床上,抱琴細心的掖了被子,走回外間的床榻上,熄滅了燈,夜瞬間又靜謐下來了。l3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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