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傾城之王爺縱寵,第八十一章毅然決然
風絕寒一甩袖,斂盡世間光華,「誰想害她的,都要死。ai緷騋」
最後一個字吐出了極盡的殺意。別人不知道他嘴中的「她」是誰,但俞詩寧知道是冷幽。她咬著唇,不甘地看著風絕寒,眸里的妒火快要將她的理智燃燒殆盡,她不怪寒哥哥,要怪就怪那個賤人,迷惑了寒哥哥的心,讓他這樣對自己。
俞霖策試圖如上次一樣用同樣的招數——下藥,然而被風絕寒洞悉了先機,將他打傷。
俞霖策踉蹌地倒在地,老家主兩人見狀一並攻向風絕寒,他的冷眸一閃,巨大的內力將令人震開。
他的視線冷冷地落到了俞詩寧身上,他一步一步地向她走去,沉重的步伐如同踏在她的心上一般,心髒不停地往下沉。
她不停地搖著頭,嘴中不住地說道︰「寒哥哥,你不能這樣對我,你不能這樣對我••••••」
幾個癱倒在地上的人想要去救她,然而身上的重傷讓他們沒有辦法再站起身,難道今日他們土族唯一的後人就要沒了嗎?
就在風絕寒出手之際,俞詩寧似是想到了什麼,瞳孔霍地一亮,「寒哥哥,你母親說過無論如何你都要保我一命。」
風絕寒的腳步頓了頓,眸色冷漠地啟唇,「你別想用母親來當擋箭牌。」
「你母親沒死。」俞詩寧陡然說出這句話,風絕寒的臉上閃過一抹震驚,「你說什麼?」
俞詩寧掩著疼痛的胸口,咽下喉嚨的血腥味,再次重復道︰「你母親沒死。」
「不可能,」風絕寒神色一凜,「你休想用這個謊言令你逃過一死。」
俞詩寧早料到他會不信,從腰間取出一枚玉佩,玉佩在清冷的陽光下閃著刺眼的光芒,風絕寒的眸子一凝,這是他母親的貼身玉佩••••••
「你以為取走母親的玉佩就可以讓本王相信你嗎?」
「當年你母親下葬之後,我去拜祭她,卻听見墓里傳出聲音,後來發現她沒死她救上來,只是她不讓我告訴你她還活著,一直以來,我們都有書信來往。」俞詩寧又舀出了一封信給他。
風絕寒半信半疑地接過,打開之後那熟悉的清秀字跡展現在眼前,他艱澀地開口,「母親真的沒死?她為什麼不讓我知道她活著?」
「她說不想再理這世間的紛擾。」本來她救下他母親是想著若有一天他發現他的母親沒死,會感激她並與她成親,卻沒想到如今要用來作為保住自己生命的籌碼。
「她在哪里?」風絕寒憶起母親當初死前說過,世間的人皆薄情,願下輩子不再做人。如此想來,她隱匿起來也不是無可能的。
俞詩寧唇角微微翹起,眸光灼灼地看著他,「寒哥哥,我不會告訴你的,告訴你之後,你還會放過我嗎?」
風絕寒森寒的目光看了她許久,隨即對著她運起了功力,俞詩寧頓時感覺全身筋骨疼痛,似是有什麼從身上抽離出來一般。片刻,風絕寒收回了功力,她虛弱地癱倒在地,意識到了什麼,她難以置信地睜大了眼眸看他,「你,你竟然廢了我的武功?」
「廢了你的武功那是輕的,免得你再去害幽,」風絕寒淡漠地看著她,「這次本王就先放過你,你好自為之。」
他甩袖轉身離去,他知道再問下去她肯定不會說的,但只有她知道母親的下落,他不能貿貿然殺她,他只能另想辦法。
天色下起了朦朧的小雨,一輛馬車在路上走著,馬車上的人掀起了帷裳,一張清麗的臉露了出來,雙眸望著天空漾起了笑容,「從此以後,再也不用再理宮里的紛爭。」
東方瀾略微感嘆地開口,「是啊!母親。」
離開了皇宮,不再接觸「母妃」兩個字,對于他們來說,這是奢侈的。若不是得冷幽的相助,他還做著他不喜歡做的事。思及此,他的眸色更柔了幾分。
舒雅看著他眼里的變化,不禁笑道︰「瀾兒是有喜歡的女子了吧?」
東方瀾冷漠的神情微微一僵,輕輕地點了點頭。
舒雅調倪道︰「母親倒想知道是哪家的姑娘讓瀾兒看上了。」這麼多年來,這個兒子生性涼薄她是知道的,難得他有喜歡的人,她這個當母親的也欣慰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