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煜笙認出她是「憐妃」的宮女,見她慌慌張張的,心中涌上一股不好的預感,「憐妃娘娘呢?」
「皇——皇上,憐妃娘娘,她,她暈倒了。♀」被他凌厲的語氣嚇了嚇,說話有些不利索。
賀煜笙神色一變,腳步迅速地走向毓憐宮,拋下了身後的他國的人物以及大臣們。
他陰沉著臉問緊跟在身後的宮女,「怎麼回事?怎麼會暈倒的?」
「奴婢不知,憐妃娘娘吩咐我們退了出去,只留下了楚三小姐,沒過多久,就听見楚三小姐的哭喊聲,進去一看才知是娘娘暈倒了。」
賀煜笙的眉頭緊緊地蹙著,臉色極為難看,「快去叫太醫。」
「是。」
風絕寒也隨著賀煜笙過來,神色有些許的擔心,幽不會也出事了吧?
見風絕寒走了,夜殷洛也饒有興味地跟上,夜傾言皺了皺眉,也跟上了步伐。♀
其余人見此,便都一並跟上了。
賀煜笙一臉凝重的神色,到了毓憐宮後,「楚憐」已經被抱到床榻上,他步伐凌亂地走了過去,「憐兒,你怎樣了?怎麼會這樣?」
楚冷幽紅著眼眶,眼淚肆意地落下,「剛剛姐姐還好好的,不知道為什麼就暈倒了。」
讓楚冷幽掉眼淚那是接近不可能的事,于是輕語給了她特制的藥,想哭便哭,且能收放自如。這藥本是研制給暗宮的細作為了博取對方同情所用的。
「幽,別哭。」風絕寒見到這個場面,心中不由地抽痛了一下,上前抱住了她的身子,聲音輕柔帶著安慰,他感覺到懷里的人兒身子微微僵了僵。
即使知道她的性格清冷,不會輕易流眼淚,即使知道她又是在偽裝,他的心還是不受控制地觸痛。
夜殷洛倚身在門口,望著她滿臉淚橫的模樣,讓他有種想上前去安慰的沖動,他也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難不成只是因為她的這雙眸子像那個人的嗎?
「太醫,太醫怎麼還沒來?」賀煜笙的紅著眼眶急聲喊道。
「來了。來了。」
太醫被硬生生地拽了過來,氣還沒喘,便看見賀煜笙一臉陰沉的模樣,忙著身子跪下,「參見皇上。」
「快起來,」他不耐煩而急切地擺了擺手,「快看看憐兒到底怎麼了?」
「是。」太醫俯身拱了拱手,走了過去為輕語把脈。
時間似是很漫長,太醫的額上漸漸滲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怎樣了?」賀煜笙面露擔憂,迫切地問道。
太醫戰戰兢兢地站起身,生怕等等他的話出口之後這個皇帝會將他拉出去砍了,「啟稟皇上,憐妃娘娘——她,她的病,與先前梅妃娘娘的一模一樣。」
賀煜笙的瞳孔冷光一閃,「你什麼意思?」
「先前听聞梅妃娘娘的病是被縹緲神醫暗中給治好的,如今只要找來縹緲神醫,憐妃娘娘就有救,否則,要麼就找到熒冰珠這種寶物,要麼,娘娘便,香消玉殞。」在賀煜笙的凌厲的眸光下,他一口氣將話語說完,後背早已冷汗涔涔。
听到那句「香消玉殞」賀煜笙心中一痛,厲聲命令道,「張貼皇榜,務必將縹緲神醫找回來。」
驀然,躺在床榻上的「憐妃」大口地吐出了鮮血,臉色慘白,唇瓣沒有半絲的顏色,旋即再次暈了過去。
「憐兒,憐兒。」賀煜笙緊緊地抱住了她,緊張地喚道,隨後對太醫道︰「怎麼會這樣?」
太醫臉色一變,低頭道︰「皇上,娘娘這種情況,恐怕熬不了多久,她中的毒比梅妃娘娘中的毒還要厲害,如今若是等找來縹緲神醫怕是來不及了。」
「務必要將凶手捉拿歸案,否則你們提頭來見。」賀煜笙沉著聲音對外面的侍衛命令。之前梅妃的事他也派人查過,只是沒有一點結果,漸漸事情不了了之。如今「憐妃」出事,他明顯地在乎了。
他斂眸望著懷里的人,薄唇輕啟,「大概還有多長時間。」
太醫明白他是在問「憐妃」還剩多少時日,他搖頭嘆氣,「最多不過三日。」
「砰」地一聲,賀煜笙感覺心中的一根弦斷了,一種窒息的傷痛洶涌而來。
見狀,楚冷幽更是哭喊著刺激他,「姐姐,你不能有事啊!姐姐••••••一定要救姐姐。」
賀煜笙一陣煩悶,腦海一片混亂,如今看來,能救憐兒的便只有「熒冰珠」了。
只有歷代的皇帝才會知道「熒冰珠」有多麼的珍貴,不僅是醫治的寶物,更是南璃國統治的,代表著他皇帝的寶座,一旦他交出熒冰珠,那麼便意味著交出「南璃國」。
望著「憐妃」臉色慘白不堪的模樣,他陷入了深深的掙扎。
美人與江山,難以抉擇。
------題外話------
選哪個呢?選哪個呢?我怕我會一下子抽風,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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