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煜笙笑了笑,「如此,那朕也就不勉強了。♀」
袁躍點了點頭,余光瞥了雲情一眼,眸中意味深長,帶著些許冷意。
雲情的身子微微一顫,臉色陡然發白。
「雲兒,怎麼了?」北冥炎握住她的手,臉色蓄滿擔憂,眸底幽光一閃而過。
雲情僵硬地笑了笑,搖了搖頭,心中卻暗暗擔心著,今日便是毒發的日子,怎麼辦?
望著袁躍,夜殷洛淺淺一笑,一身紅衣顯得更為絢爛,「新任暗宮宮主早已探測出鳳主的下落,卻一而再再而三地躲避世人,不願將鳳主消息泄露。」
他的話語有些嘲諷的意味。
賀煜笙淡淡一笑,「多年來,只有百年前出現過鳳主,掀起了驚濤駭浪,暗宮也隨之崛起,然而後來不知為何鳳主隕落,不知所蹤。暗宮也不知從何得到了鳳石,能夠得知鳳主的消息,如今暗宮想必已經知道鳳主是何人。」
袁躍冷冷笑道,「各位的意思是暗宮想要控制鳳主得到天下嗎?」
「話雖不能這麼說,只是暗宮的鳳石,不知可否讓大家一看。」夜殷洛的唇角微微勾起,修長的手指輕輕劃過唇畔,姿態魅惑至極。
他知道暗宮是絕不可能拿出鳳石,只是他是故意這樣說,擺明了要將暗宮推向風口浪尖處。
袁躍凝眸看了他一眼,這個夜太子果然奸詐狡猾。他的臉色帶著些懊悔和遺憾,「前些日子暗宮出現內賊,鳳石被盜,已經不知所蹤。」
聞言,眾人不禁唏噓,也有些不可置信,暗宮是何等森嚴的地方,怎會那麼容易被盜?
袁躍掃過他們的神情,緩緩笑道,「諸位信也不好,不信也罷,本護法不該透露的都透露了,還有事,先告辭了。」
他的身形一閃,原地已沒有他的身影。
北冥炎霍然眯起了眼楮看著雲情,有著復雜的色彩。♀暗暗給了一個眼神給身後的暗衛,那暗衛點了點頭,立即消失不見,去追蹤袁躍的身影。
「小幽兒,真的那麼好喝嗎?來夜哥哥這,夜哥哥給你吃好吃的。」夜殷洛眼眸落在楚冷幽身上,驀然響起他的魅惑嗓音,一副誘拐的模樣。
「好啊好啊!」楚冷幽高興地跑了過去,動作快得連風絕寒都措手不及。
夜殷洛心中好笑,怎麼就這麼好騙。
風絕寒挑了挑眉,她不會無緣無故去接近一個人的。
的確,楚冷幽走過去,不過是為了接近夜殷洛從而得到七絕花的下落。
「有什麼好吃的?快給我,我要吃。」她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樣,令眾人不由地紛紛搖頭,果然是個傻子啊!長得再美也只是白費。
夜殷洛意味深長地盯著她的眸子,唇角微翹,對她耳語,「有一種花,七片,泛著七種香味,你要不要?」
「花?能吃嗎?」楚冷幽一臉的疑問,似是真的不懂。
果然不愧是夜殷洛,只見過她幾面,便已經懷疑她的身份,如今竟然還用七絕花來試探她。七片,泛著七種香味,說的就是七絕花,唯有七絕花才如此的獨特。
夜殷洛莞爾一笑,「當然能吃,你要嗎?」
「能吃我當然要。」楚冷幽點頭,地看著他。
夜殷洛勾起唇畔,笑得意味深長,探進懷中取出一物塞給她。
若她真是那人,她絕不會立即吃下,她想要七絕花肯定有用處,若她吃了••••••
楚冷幽興奮地接過,一把往嘴里塞。
七絕花必須要與另外三樣寶物一並服下才可解她身上的毒,若只是吃七絕花根本無效,她是不可能會吃的,但又不能讓他懷疑,她在賭,賭他不讓她吃下。
見到楚冷幽沒有絲毫猶豫地將花放到嘴里,夜殷洛一慌,「等等。」
他望著她那雙清冷的眸子,本來他已經斷定她是那個人了,但如今,又有些不確定了。如果她真是那人,如今竟偽裝得如此完美,那,她真的是個很難控制的女子。
楚冷幽眨了眨無辜的眸子,「怎麼了?」心下暗暗松了口氣,她知道她賭贏了,要知道,七絕花在世上只有一株,他若再遲半步,她真的服下的話,那她的毒真的就無藥可救了。
「突然想起,花是不能亂吃的,還是給另外一些好吃的給你吧!」夜殷洛笑道,一臉倒蕩,絲毫不覺自己的話有什麼不妥。
眾人看見他的行為只覺得有些怪異,這夜太子性情古怪,果然說得沒錯。
楚冷幽扁了扁嘴,「那好吧!」
「夜太子這是欺負幽不懂事嗎?」風絕寒走到楚冷幽旁邊,冷眸射向夜殷洛。他知道夜殷洛這樣做肯定是有原因的,而她,恐怕來五國和會,也是為了夜殷洛吧?大概是與那花有關。
七絕花人們只是听說過,卻見到過,再加上此時天色暗沉,故而夜殷洛在舀出花時,根本沒人認出那是七絕花。
------題外話------
音雨真是越來越不重視考試了••••••簡直完全無視,考試神馬的最痛苦了
這篇小說不錯推薦先看到這里加收藏看完了發表些評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