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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一夜里,她都沒怎麼休息,听著雨聲,白洛閉上眼,睡了過去。

等她醒來的時候,聞到特殊于雷北捷身上的氣息,她動了動身子,抱緊了雷北捷,將腦袋埋在他的胸膛里,吸取他身上的暖氣。

「你怎麼來了?」沒睜開眼楮,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嘶啞。

「想你,就來了。」雷北捷輕揉著懷中女人的軟發。

「外面還在下雨?」白洛在雷北捷的懷里太舒服,讓她不想睜開眼,窗外的雨聲鑽進她的耳里。

「嗯,你再多睡會兒。」

白洛睜開了眼,坐起身子,發現還是在車里,看來,還沒到首都。

望向窗外,暴雨依舊,天色暗沉沉的,應該是早上了,她這才看向雷北捷,見他穿的是一套迷彩作戰服,這哪里是因為想她,才過來看她。

「讓你擔心了。」白洛又回到雷北捷的懷里,擁著他,而後想到什麼,這輛車不是她和青龍他們所在的那輛車,問道︰「你怎麼把我弄過來的?青龍他們沒發現嗎?」

「我來接我老婆,他們哪里敢多說。」雷北捷用下巴蹭著她的臉蛋。

「好吧。」白洛想了想,倒是也是,青龍他們對來保護她可是一點兒都不願意的,既然見到雷北捷,將她交給了雷北捷,也是正常。

她當時睡得可真沉,換了輛車都不知道。

「餓了吧,我們先找個地方吃個早飯。」

「好。」

開車的是邢飛。

車子已經開到了羅中,距離首都還有一半的距離。

吃飯的時候,白洛將昨天發生的事情和雷北捷說了。

「雲淵給了你代家地下監獄的線路圖?」雷北捷皺著眉道。

「嗯,這幅。」白洛把線路圖拿出來,放在桌子上,展開。

雷北捷看了一眼,而後嚴肅的道︰「老婆,你不覺得雲淵這麼快的拿出監獄線路圖有點奇怪嗎?你就沒懷疑他給你的線路圖是假的?如果是假的線路圖,那麼,如果你去代家,勢必會中了他們的埋伏,雲淵說你爸媽還活著,代家如果抓了你,肯定會以你來要挾你爸爸說出他們想要的東西,去代家營救你爸媽的事情,我覺得應該從長計議。」

白洛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額頭上,「你沒說,我還沒想到。」

「你是太心急了,沒事,既然代家的人關押了爸媽兩年多都沒對他們下毒手,也不會在乎這幾天,而且,如果雲淵給你的圖真的是假的,那麼,我覺得他肯定在最近這段時間會和代家的人聯系,其實,這個假線路圖也不是完全無用。」

「你的意思是,我們來個將計就計?」白洛的眼眸一亮。

雷北捷揉了揉白洛的頭,笑道︰「將計就計,可是可以,但是,太危險,我舍不得你去冒險,我們再想個更好的辦法。」

白洛在雷北捷的手掌心中蹭了蹭,「好吧,依你,只是,你這段時間不是很忙嗎?怎麼還有時間抽空過來幫我?」

她倒不是怕危險,只是,在還沒救出自家爸媽之前,她不願意隨意的冒險。

「那邊先交給大哥和爸,他們會處理好的,救你爸媽也有我的份,我得給未來的岳父岳母留個好印象。」

「貧嘴。」白洛嗔了他一眼。

吃了早飯,白洛想了想道︰「那我們現在沒必要回首都,先去東海市。」

「好,老婆說去哪里我們就去哪里,只是,老婆,今天是十五號,晚上你得陪我。」雷北捷擁著白洛進了車里,纏著她。

「嗯,你身上的毒,嚴正庭知道解藥,本來我已經抓到他了,卻沒想到,讓他給溜走了,該死的,當初你被下毒,肯定也和代家他們月兌不了干系。」白洛憤憤的說道。

代家的人真是太沒人性了,雷北捷中毒的那會兒才五歲大,對個這麼小的孩子就用這樣陰狠的毒,簡直是太惡毒了。

她要是會用毒,在抓到代家的人之後,一定將他們給毒得七葷八素。

「代家和雷家在二十多年前那場內戰中,就開始生出來了,原本代戰是古夏國的元首,但是,他想要一統整個古夏國,將古夏國弄成和維西帝國還有聖德帝國那樣的帝王集權制,打算剿滅十大開國元帥,那場內戰很混亂,是我爸他們最後將代戰趕出了古夏國,當時聖德帝國因為礙于簽了二十年互通和平的條約不能直接加入這場內戰,但是,他們卻暗中幫助代戰,代戰雖然被趕出了古夏國,但是,卻也因為和聖德帝國的關系,撈到了格萊斯島,最後霸佔了格萊斯島,格萊斯島和東海市只有一海之隔,他的余黨大部分都留在東海市,這二十多年來,我們送去管理東海市的官員,總是會無緣無故的被暗殺,尤其是劉振宇坐鎮東海市的時候,更是難以插手進去,雖然明面上,東海市還是我們古夏國的,但是,實際上,真正東海市掌權的人是代家。」

雷北捷將當下的局勢和白洛說了一遍。

雖然白洛先前看過雷北捷給她看過《暖妻來襲》這本關于傅雅和雷子楓的愛情故事小說,只是,這本小說流傳下來後,只剩下傅雅和雷子楓單純的愛情故事,其余的深層次的關系到大戰的事情都去除掉了,簡而言之,她看到的只是《暖妻來襲》的簡化版。

「當初白家將白洛送去東海市念書,可真是對她關愛有加。」白洛冷笑道。

「應該是因為白薇的關系,我當時雖然很少關注豪門世家的這些事情,但是,也听過你這具身體的名聲不好。」雷北捷將白洛攬進懷里。

當初在還不知道她是重生的白洛的時候,他對白家可是恨之入骨。

雖然如今對白家也是極為的不喜,但是,卻也少了那份恨,畢竟白家一直都是站在他們雷家這邊,不像容家,當初都是他們扶持起來的,最後卻還被容家反咬一口。

「那你當時怎麼會喜歡上我?對了,那天在倉庫里我問你的時候,你只回了我‘好奇’兩個字,今天你得說清楚。」白洛抓著雷北捷不松手,雙眼望著他。

「問這麼仔細干嘛,不告訴你。」雷北捷反捉住她的手,放到眼前,啄了幾口。

「你敢不告訴我。」白洛擠他,將他擠到了座位的最里邊。

「老婆,你好凶。」雷北捷裝出一副被欺負的苦樣。

白洛的臉紅了紅,只是她是個死心眼,沒問到她想要的,她怎麼會甘心,當即道︰「今晚你自己一個人過。」

「不要吧,老婆,你要折磨我。」雷北捷摟住白洛,讓兩人更加近距離的看著對方。

「就折磨你,誰讓你不告訴我。」白洛微嘟著嘴,也只有在雷北捷的面前,她才會表現出如此可愛的一面。

逗得雷北捷忍不住低頭攫住她微嘟的嬌唇。

剛吃過早餐,口齒間還殘留著早點的香味,這個吻,甜蜜。

而白洛雖然剛才還很強悍,但是,在他的吻下,已經化作了柔軟的絲綢,將這個吻加深。

昨天的兩場戰斗,都是歷經生死,尤其是先前被嚴正庭帶來的代家軍圍剿的時候,更是驚險萬分,差點兒都就不能回來見雷北捷了。

此刻吻上,她的情緒也被點燃。

而雷北捷,在听完她所說的關于昨天發生事情之後,心也是一起一伏,在這樣一個動蕩的時代,兩人的愛情,注定不能時刻相守在對方身邊,他對她的擔心,沒說出來,卻在這個吻中表現得淋灕盡致。

「北哥,你說如果有一天,你見不到我了,你會怎麼樣?」白洛抓著雷北捷的後背,感受著他此刻帶給她的充實。

雷北捷的身子一頓,而後便是狂肆索取,低頭,一口咬在白洛的肩膀上,咬出了血,聲音嘶啞,「不準這麼說!」

上次的分別,帶給他的痛苦,他這一輩子都不想再嘗。

白洛的目光變得迷離,聲聲悶哼的嬌吟從嘴角逸出來,捧住雷北捷的臉,覆上他的唇,吻上。

「希望不會有這麼一天,我也怕。」白洛低聲道。

她也怕有一天,見不到雷北捷。

她難以想象,那會是什麼樣子。

「所以,我們都必須珍惜自己的生命,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能用性命來當賭注,知道嗎?」雷北捷輕撫著白洛已經濕紅的臉蛋,牽著她的手來到他的胸膛,「我的心交給你保管了,你得好好的呵護。」

听到這句話,白洛的心柔軟得一塌糊涂,眼淚差點兒都掉落了下來,仰頭才將眼淚收了回去,粉拳打在雷北捷布滿汗珠的胸膛上,「說的什麼話,我們都好好的,都會好好的,都要為對方活下來。」

雷北捷沒再說話,只用心在做著事,感受著她的包覆,感受著她的接納,感受著她的柔情似水。

★◇

當黃鴻章見到白洛的時候,他的心里還是亂了下。

「黃爺爺,你可否還記得當初你欠我的一個人情,我今天來,便是來取這個人情的。」白洛眯著眼,望向對面的黃鴻章。

她再次來東海市,沒有再通知黃芩。

她早就知道黃鴻章和毒門或者劉振宇他們之間的一方有聯系,但是,當時還沒確定,他到底是哪一邊的,但是,當她在東海市被追殺,又听雷北捷講述的那段東海市的政治,心里也有了個確定,黃鴻章應該是代戰那邊的。

「當然記得,洛丫頭說吧,這個人情不還,爺爺心里老是不踏實。」黃鴻章說道。

白洛救了他一次,他是很感激的,只是,活過來之後,又有太多的約束和羈絆,讓他被迫去做不想做的事情。

在那天和上頭的人通了電話之後,他就沒睡過一天的安穩覺。

心里是又怕白洛被抓,又是希望白洛被抓。

如此矛盾的心里,讓他這幾天頭上都長了幾根白頭發。

「我只想請黃爺爺做個介紹人,把我介紹給你上頭的人認識,地點就在東海沙灘中心。」上次,白洛沒有用這個人情,只是覺得時間還沒到,當時她還覺得黃鴻章的背後是毒門的人,而現在,推理到黃鴻章是代戰那邊的人,那這個人情就得用了。

「洛丫頭,你確定要去見我上頭的人?」黃鴻章皺眉說道。

上頭的人正想抓白洛,白洛要去見他們,不就是直接羊入虎口。

這件事,如果是以往,他會立即答應,只是,這次,再次看到白洛出現在他面前,不知為何,他竟然忍不下心再將白洛送到代家那邊。

他是逼不得已被代家的人下了毒,如果不是為了維持生命,他也不會如此為代家做事。

「嗯。」白洛點頭,就不知道黃鴻章的上頭的地位夠不夠高,對她來說,地位越高越好,那麼,知道的東西肯定是越多的。

「那好,我去安排,不過,你都喊了我這麼多聲黃爺爺,爺爺也該給你提個醒,他們可不是什麼好人,你小心為上。」黃鴻章提醒道。

「多謝,我會的,只是,我也想說一句,如果哪天,大山倒了,依傍著大山生活的人,該往何處走?」白洛稍帶深意的說道。

黃芩對她好,雖說黃家是代家那邊的人,但是,她還是想給對方一個機會。

以她來看,東海市勢必最後還是會被古夏國收回,這里面代家的殘存勢力最後必然也會被徹底鏟除。

希望黃鴻章在听了她這句話之後,能夠做出好的選擇,也是為他剛才的那句好意的提醒的報答。

「好,黃爺爺會好好考慮。」黃鴻章倒是沒料到白洛會在這時說出這句話。

這麼多年,他又何嘗不知道東海市最後的結局,只是,有時候,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

白洛離開之後,黃鴻章抽了根煙,望著眼前煙霧繚繞,他沉了沉聲,最後,掐掉煙蒂,拿過電話,給上頭打了電話過去。

「什麼事?」上頭的語氣很不好。

語氣能好麼?派去追殺白洛的代家軍,一個個都是精挑細選的,誰料,上百名的代家軍最後只留下一個活口,其余的都慘死。

而且,那個僅殘存下來的士兵,還是白洛故意放生的,一想起白洛讓那名士兵帶回來的那句囂張的話,他就極為氣憤,連帶著對黃鴻章說話的語氣也極為不好。

「白洛說要見你,約在東海的海灘中心見面。」黃鴻章承住對方的怒氣說道。

「哦,她要見我。」他的語氣變了,「這次我就讓她有來無回,真當東海市是她家了,想來就來,想見我就見我。」

★◇

東海沙灘中心。

「北哥,都安排好了嗎?這次見面,他應該會帶很多的人過來。」白洛手里拿著望遠鏡,望著遠處。

「放心,這個地方雖然也是屬于東海市,但是,海域那一塊不歸東海市管,他要是真敢在這里動手,我們就讓他好看。」雷北捷手里也拿著望遠鏡,觀察著四周的情況。

「嗯。」白洛點點頭,選這個地方見面,也是她和雷北捷相處很久之後決定下來的。

如果選東海市的其他地方,對他們不利,而如果不選在東海市,那人肯定不會答應來見她。

此時,白洛的手機響了,放下望遠鏡,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屏幕,她勾了勾唇,接起電話。

「洛丫頭,他會帶很多人過來。」黃鴻章這句話也是在暗中提醒讓白洛他們小心點。

「好。」

「洛丫頭,上次請你來家里吃飯的事,真的是很抱歉,你不要放進心里,我們黃家,永遠歡迎你。」黃鴻章稍帶深意說道。

白洛咀嚼這句話,而後笑道︰「好,黃芩的老師也會好好的教她醫術。」

掛了電話之後,白洛和雷北捷對視一眼,雷北捷明白她的意思,吩咐下去,讓人做好準備。

「北哥,待會我一個人去見他們,你不用陪著我。」白洛忽而說道。

「不行。」雷北捷立即拒絕,先前商量好,兩人一起去見他們,否則,他可不會同意讓白洛一個人去冒險,如果他不在她身邊還管不著,但是,現在他就在她身邊,自然是不會讓她單獨去冒險。

「北哥,你听我說,你在暗處,我在明處,我們一起合作,如果你和我在一起,他肯定會提高警惕,想要抓到他,就又點難了。」白洛分析道。

她知道,如果她早說出來這樣的想法,雷北捷怕是都不準讓她去見黃鴻章。

「還是不行!」雷北捷的臉已經鐵青了,因為他知道,在某些時候,他是說不過白洛的,她的自主觀太強了,讓他想要掌控她都難。

她不听他的話,又不是一次兩次了。

「北哥,昨天我們不是說好了嗎?我會珍惜我的生命,我肯定是有把握的,你要相信我。」白洛想去拉雷北捷的手,雷北捷卻將手往一邊放,不讓她拉到,顯然他很生氣了。

「北哥。」見他生氣了,白洛來軟的,聲音喚得也很柔情,他不讓她牽手,她就主動擁住他,讓他避無可避。

「不同意。」雷北捷將臉偏開,不去看她。

最後的最後,雷北捷還是被迫同意,誰讓白洛的纏功太厲害了,其實,她也是跟雷北捷學的,他都不知道他的纏功多厲害。

★◇

現在是冬季,海灘這邊幾乎沒有什麼旅客,再加上,昨夜一場暴雨,雖然在一個小時之前,雨停了,但是,海灘中心的人還是寥寥無幾。

大門打開,進來一群身著黑色勁裝的保鏢,而在這些黑衣勁裝保鏢的簇擁下,一位身著淺藍色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

男人看起來二十六七歲的樣子,實際年齡應該在三十左右。

長得倒是還行,就是嘴角掛著的那抹囂張的笑,讓人看了不舒服。

代陽輝掃向四周,整個有三百多平方米的大廳中的人寥寥無幾,顯得無比的空曠,「白洛,老子來了,還不出來見人。」

白洛沒有立即出去,而是在等雷北捷。

兩分鐘過後,雷北捷的聲音從耳麥中傳來,「剛才說話的那人是代陽輝,代戰的二孫子。」

「好,我出去了。」白洛輕聲道,確定了來的人是對的就好,而且,來的還真不是簡單的人,代戰的二孫子,很好嘛。

「放心去吧。」雷北捷咬牙道。

白洛嘿嘿一笑,這才從陰暗處走出來,走向大廳中的代陽輝。

今天白洛穿的是一套黑色冬季運動裝,材質極好,雖然衣服布料比較薄,但是,保暖效果十分不錯。

衣服太過厚重,會影響到四肢的伸展,進而影響到行動,她穿的這套運動裝是雷北捷特意給她從軍部吩咐人用飛機送過來的。

「白洛,你的膽子可真大,你就不怕我立即將你掃成馬蜂窩。」代陽輝不屑的嗤笑道。

雖然他是這麼說,但是,他還是沒讓手下開槍。

不是他見到天仙般的白洛之後起了惜花之心,而是,白洛讓人帶回來的那句囂張的話還留在他耳邊,讓他不敢太過輕易動手。

誰知道暗處會不會有她的人。

她既然主動說見面,又挑選了地點,他不信她真的會一人前來。

而且,從嚴正庭上報來的消息來看,這個白洛,奸詐、狡猾,愛耍小手段。

他倒是要看看,她到底是怎樣個奸詐法。

而且,她越是難抓,他要是將她抓住了,必然可以在爺爺面前邀下一大功,劉振宇如今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劉振宇想要再次翻身,至少還需要半年的時間。

而他,則得好好的利用這半年的時間,立下大功,讓爺爺明白,他代陽輝比劉振宇厲害得多。

說起來,他是真的很不滿意代戰對劉振宇的重視。

他才是代價的子孫,憑什麼,讓一個外人來統領他,有劉振宇在的時候,他只是個二把手,別人都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劉振宇的名字。

想想,都讓他覺得心里不解氣。

看向白洛,代陽輝又不懷好意的笑道︰「早就听說你長得漂亮得賽天仙了,都把劉振宇迷得神魂顛倒的,今日一見,並不覺得怎麼樣嘛,長得這麼丑,也就劉振宇那樣的男人會說你漂亮。」

「我可從來沒說過我很漂亮,倒是代先生,長得一表人才,說出來的話,卻是比鄉野農夫都不如。」此時白洛已經走到了代陽輝的對面,兩人之間隔著五步的距離。

「呦,說你長得丑,你倒是不高興了,還來反諷我,你讓我的屬下說說看,你到底丑不丑!」代陽輝不知道白洛要見他到底是何目的,白洛既然還不說,那他就得大大的諷刺白洛一番,才對得起死去的上百名代家軍。

「丑。」

「很丑。」

「相當丑。」

……

保鏢們雖然不明白自家少爺為何讓他們這麼說,但是,他們也知道對方這個女人殺了他們很多的兄弟,自然是不會對她生出什麼憐香惜玉之情的。

「我來可不是和你談論我的美丑的,而是好好的談談,你上次派人圍剿我的事,我需要你們一個解釋。」這些話都是為了拖延時間的。

她在等雷北捷。

「什麼上次圍剿你的事,我可沒派人來圍剿過你,你現在是元首未來的兒媳婦,我們這樣的好公民,哪里敢派人來圍剿你,圍剿你豈不是和元首作對,我們好怕,我們不敢。」說這話的時候,代陽輝還做出一副很害怕的樣子,只是,他就是故意那麼做的,做得假惺惺,就是想看嘲諷白洛。

「代陽輝,你難道不是代戰的孫子?那天圍剿我的人難道不是代家軍?哦,原來如此,原來代家的人各個都是孬種,敢做不敢承認。」白洛諷刺的冷笑道。

「你才是孬種,你全家都是孬種!」代陽輝被白洛這句話給戳中痛點。

「我要是孬種,又怎麼會獨自一人前來和你談話?」白洛冷笑道。

代陽輝挺了挺胸,收起心中的痛,囂張的道︰「那些人是我派去的怎麼樣?我們就是要殺了你怎麼樣?」

「我倒是不覺得怎麼樣?太弱了,兩百多人最後只剩下一個人,你還好意思在我面前囂張,真不知道你囂張的底氣是從哪里弄來的。」白洛嗤笑道。

比囂張,那她就比他更囂張。

「你!」代陽輝怒極,掏出手槍就對準白洛,「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

太可惡了,這個女人的嘴巴簡直就是毒蛇做的,說出來的話毒死人。

上次的失敗又不是他的錯,那是嚴正庭的錯,嚴正庭帶出去兩百多號人,都殺不死白洛那幾個人,簡直就是恥辱!

「你要是想殺我,早就動手了,何必等到現在,而且,你覺得,我會這麼輕易讓你殺了嗎?我們還是好好的來談談,你們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會?我可不記得我什麼時候得罪過你們代家的人。」白洛裝作不知道雷家和代家之間的關系,目的只有一個,為了拖延時間。

「殺你還需要理由嗎?我們代家軍殺人,從來不需要理由!」代陽輝雖然知道白洛是醫門門主的身份,但是,也不知道白洛對代、雷兩家的事情到底知道多少,畢竟,白洛還不是雷家的兒媳婦。

「好囂張的口氣。」白洛不屑的笑道。

「今天不管你帶了多少人來,從你敢踏入東海市的那一刻起,你就該知道,你是有來無回!看在你這麼丑的份上,我肯定不會直接殺了你,牽回去遛遛讓他們瞧瞧新鮮,瞧瞧劉振宇的眼光到底有多爛,對了,我想我小妹肯定喜歡見到你,她現在可是每天都會發瘋,口中喊著都是你的名字呢,想念你得緊,我把你送給她,不知道你會不會四分五裂,嘖嘖,還只想想,我都期待不已。」

「那就看你有沒有那個能耐了,既然你不想和我談,那我也就沒必要再和你談下去。」白洛已經收到雷北捷的信號,勾唇一笑。

語聲剛落下,整個空曠的大廳里響起了連續的槍擊聲。

而與此同時,白洛的身子也是一縱,從原地躍起,朝著右邊一處跑去,在跑的時候,她也回身開了幾槍,經過那天在醫門外圍和代家軍交戰的大半天,她的槍法已經練得很好了。

開了三槍,三槍都打中了人,雖然沒打中代陽輝,但是,也打中了他的保鏢。

「媽的,有埋伏,活捉白洛,我要活的!」代陽輝大聲的吼道。

他身邊雖然只有五十來號人,但是,外面可是埋伏有三百多人,現在一交戰,在保鏢們的保護下,他沖了出去。

只是,他剛沖出來,卻看到了一幕,讓他極為憤怒的畫面,在外面埋伏的三百多人也在同一時間遭到了襲擊,雖然沒有損傷太多,但是,他們埋伏的地點竟然被人發現了,這一點就讓他極為的氣憤。

仔細一回想剛才和白洛的對話,他更是惱怒。

「md,中了她的計!這個死女人,太狡詐了,剛才說的話都是沒營養的對話,為的就是要找到他埋伏在外面的人,操蛋的,白洛!我非要親手宰了你不可!」代陽輝在大怒。

而白洛此時已經回到了雷北捷的身邊,雷北捷狠狠的抱住她,一巴掌打在她的屁屁上,「下次還敢這樣,我堅決不同意!」

白洛扭了扭屁屁,不介意他這一巴掌,反而討好道︰「這不是沒事嘛,這次要是我們抓了代陽輝,嘿嘿,好處多多。」

「太冒險了!」雷北捷還是擺著張冷臉,不高興。

剛才她都不知道,他在暗處觀察的時候,都緊張得渾身是汗了,雖然說相信她不會有事,可是,那是一回事,擔心,又是一回事,尤其是在看到代陽輝掏出搶指向白洛的時候,他更是擔心。

他老婆的膽子真是太大了!

這可如何是好!

「好啦,我們去抓代陽輝,機不可失。」白洛牽起雷北捷的手就跑。

雷北捷僵硬的臉也一點點的緩和下來。

沒辦法,跟她在一起,他就注定了時不時要被她牽鼻子走走。

其實,這種感覺還不錯。

他本是個控制欲極強的人,只是,遇見白洛之後,那份控制欲想發揮出來,有時候也讓他無處可發,他不想讓兩人之間的關系鬧僵,能得到她的愛,已經是他這輩子最幸運的一件事,他會好好珍惜起來。

兩人總是得磨合的,雖然這個過程,真的很痛苦糾結,但是,也是甜蜜的。

這場戰斗,因為有雷北捷先發現代陽輝埋伏在四周的人,所以,雷北捷這邊贏得很快。

代陽輝的人被追得在沙灘上跑著,大冬天的,海水雖然沒有結冰,但是,也是冰涼的。

除了逃跑,還得躲避後面的人的追擊,代陽輝弄得灰頭土臉,滿腔的憤怒無處可發。

「少爺,不好了,前面有人。」負責保護代陽輝的保鏢忽然驚呼道。

「左邊。」代陽輝立即轉向。

只是,他們還沒逃多遠,左邊也出現了白洛他們的人。

「少爺,現在怎麼辦?」保鏢急了。

「跳海!md,要是載在白洛那個死女人的手里,太掉面子了。」今天他可是信誓旦旦要來抓白洛的,卻沒想到,非但沒抓到白洛,反而,還被白洛的人這般的追趕。

帶來的好幾百號人現在都只剩下這麼十多個了。

簡直就是太丟面子了。

就在眾人要跳海的時候,一艘大型潛水軍艦從海底露了出來,就這般突兀的出現在他們的面前,被沖起來的海水落下來,遠遠的,冰涼的海水濺在他們的臉上。

這個場景壯觀得有如平靜的海面上突然從水下冒出來一直龐大的巨型星空獸。

震驚的同時,也驚嘆。

潛水軍艦緩緩開艙,從里面走出來兩人,正是白洛和雷北捷。

代陽輝看到白洛臉上露出的那抹得意的笑,氣得連跳海的心思都沒了,氣哄哄的道︰「白洛,你耍詐!」

「代先生,兵不厭詐,沒听過嗎?」白洛勾唇笑道。

心情頗為的好。

這還是她第一次座潛水軍艦,真的讓她覺得很神奇。

她對武術是精通不少,但是,這種現代高科技,尤其是這種用于軍事上的現代高科技,她只見過,沒真實的體會過,就連這艘軍艦她也是沒見過。

她只在電視上見過潛水艇,哪里見過潛水軍艦,潛水軍艦外形類似軍艦,但是,卻是可以潛入水中的,比一般的潛水艇要大很多。

更加方便運送軍隊。

這艘潛水軍艦是不對外公開的,不過,這次情況特殊,被雷北捷從軍部弄了過來。

是該好好的讓代家小兒好好的見識下我國的實力。

幾番的戰斗,代陽輝他們手里的槍早就沒子彈了,現在,又四面迎敵,只能束手被擒。

讓他咬舌自盡,他怎麼甘心。

★◇

審訊室內。

白洛的對面坐著雙手被銬住的代陽輝。

「階下囚的滋味如何?」白洛笑道。

「不如何,我奉勸你們還是早點把我放了!」代陽輝將臉一偏,冷哼一聲。

「為了兩國的關系,我們肯定是會放了你的,只不過,在放你之前,得讓好好的配合我們一下。」白洛笑得很淺,很淡。

但是,這抹淺笑落進代陽輝的眼里,卻讓代陽輝整個人心里一寒。

「你想對我做什麼?」白洛這麼費心機的抓了他,到底想對他做什麼?

「只是想讓你看看,這張畫是不是畫對了。」白洛笑著拿出一張圖,這張圖是雲淵畫給她的線路圖。

其實,她大可以回去找雲淵,但是,那樣的話,就打草驚蛇了,找代陽輝正好,更何況,代陽輝是代戰的孫子,對代家的熟悉程度自然是比雲淵要好得多。

代陽輝瞥了一眼線路圖,立即道︰「這是什麼東西,老子看不懂。」

「看不懂嗎?還是讓我來解釋一下?」這句話剛說完,白洛一巴掌就打在代陽輝的臉上。

一個紅紅的巴掌印赫然的立在代陽輝的臉上。

臉上傳來的疼痛讓代陽輝倏地站起來身來,恨不得立即將眼前這個女人給生吞活剝了。

這一巴掌不僅僅打在他的臉上,還打在他的尊嚴上!

「看得懂嗎?」白洛直接無視掉他那雙憤怒得要跳出來的眼楮,將圖再次放到他的面前。

「白洛,你tmd不是女人!」代陽輝怒斥一聲,才認真的看向那張線路圖。

「我是不是女人,我老公最清楚,不需要你來確認。」白洛冷笑道。

「雷北捷和你這樣又凶又丑的女人訂婚,真是他這輩子最倒霉的事。」代陽輝一邊看圖,一邊不忘諷刺。

「那是你以為的,我老公可不這麼認為,他喜歡我得很,老公,是不是!」白洛朝著攝像頭的方向喊了一句。

「是。」雷北捷的聲音從擴音器處傳了出來。

雖然只是一個字,卻讓代陽輝听得渾身顫了顫,他是弄不清楚,劉振宇和雷北捷兩個男人到底是怎麼了,什麼眼光,喜歡這樣的女人。

這樣的女人就算是送給他,他都不要。

丑不拉機的!還這麼凶,這麼狡詐!

白洛將線路圖擺在桌上,「認出來了?」

「認出來了又怎麼樣?」代陽輝火氣的道。

「畫出安全路線。」白洛將筆擺在代陽輝的面前。

先前雲淵給她指了一條安全路線,但是,听了雷北捷的話之後,她也覺得雲淵的話可疑。

「你不把我的手銬打開,我怎麼畫?」代陽輝火大的道。

白洛直接將筆塞進代陽輝的嘴里,丟下一個字,「畫!」

代陽輝立馬將筆吐出來,氣得剛印有五個手指印的臉上青筋爆發,「少tmd羞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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