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行感到一陣輕松,胡琴沒被玷辱,真是她的幸運和上帝對自已的恩賜。于行早就拿定了主意,如果那日她被劫匪玷污了,此事也就劃上一個句號,胡琴不會再出現在他面前。
因為,吃別人的剩菜剩飯,沒味;反之,他要好好的玩玩,這不僅僅是品嘗過去的失落如何變為成功,而且是,胡琴和小田秘書是他心目中理想的一對姐妹花。
小田秘書玩久了,有些生膩,所以兄弟們誰想嘗嘗,只要給錢,都可以的;而胡琴,暫時還屬于自已一人……
那日,听了小田秘書帶來孫副市長的話,于行不以為然。
一個人在地方呆久了,關系盤根錯節,辦事兒張揚,一意孤行,自然招人注意和討厭。對于自已的這位酒肉盟友和玩妞高手,老實說,于行也有看法。
弄那麼多房產干什麼呀?你還替你孫孫的孫孫留著嗎?不知樹大招風,人狂留名?人,就是那麼幾十百把年,生不帶來死不帶去,把身後事看那麼重干嘛?
就不怕群眾舉報?殊不知現在的群眾不像過去了,覺悟和認識都提高了,你以為你是官,人家就怕你?
還狂吠什麼名言,敢于市長和市委書記頂嘴,與內定的王副市長爭寶座,這是誰家天下?是你的嗎?
到人家動手時,你那四個常委兄弟姐妹真能幫得上你?媽的,真正的目光短淺的土豪劣紳!
那麼,從基層上來的于行,為什麼判斷綁架案是人為操縱的呢?
除了明顯的一些漏洞外,一種本能和一種潛在的意識,讓他感到了這一點。所以,他不著急,也不動聲色,而是想著應對的辦法。
還有,就是拼命的弄錢和玩,
當那麼一天到來時,或反戈一擊或積極配合或臨陣月兌逃,總之,跑得月兌就跑,跑不月兌該倒霉就倒霉認命。
抓緊時間,吃、喝、玩樂,也叫死而無憾吧。
于行看看腕表︰「快十二點啦,我們有員工餐的,胡助理,順便一塊吃吧?」
胡琴站起來,微笑道︰「員工餐?大行長,上次你掏的錢,今天我請客,也算是拉平了。」
于行哈哈大笑︰「少有在我于行面前自告奮勇請客的,你可知請財神爺一頓要多少銀子?」
胡琴一楞︰「我帶的錢,吃飯足夠了。」,于行搖搖手,樂呵呵的瞅著她︰「你呀,可真逗,敢請我吃飯?下次吧,現在我們與民同樂,同甘共苦怎麼樣?」
不待胡琴回答,拿起了話筒︰「小田嗎?來二份!嗯,就在我辦公室吃行了,好的。謝謝!」
于行繞過辦公桌走過來,一下抱住了胡琴︰「你真漂亮,我真後悔。」
胡琴漲紅了臉,忙掰開他的手︰「咳,這是在辦公室呀,你後悔什麼?」,于行放了她,退後一步坐在沙發上,捋捋自已的鬢角。
然後微笑道︰「當初,怎麼就放了你?要是我當時膽子再大一點,思想再解放一點,來個霸王硬上弓,你就是行長夫人了。」
于行露骨的挑逗,並沒讓胡琴唾罵,反倒紅著臉低下頭,吶吶不語,讓于行得意地眯縫起了眼楮。
不過,他很快恢復正常,安安靜靜的坐著,因為,小田秘書送飯進來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