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岑寂腦海中就浮起揚剛那小鼻子小臉,嘻皮笑臉,吊兒郎當樣,居然很有些為胡琴感到惋惜。
說實話,對同層樓的這三對寶貝,她各有看法。
岑寂最看不起的是江家小倆口,男的,靠爹媽的威蔭當了公務員,據說現在是個什麼副科長了。
瞧那酸樣,走起路趾高氣揚,好像在天天奔錢途,日日上官道似的,任隨都不放在眼里。
岑寂最討厭這類什麼員,不靠本事靠爹媽,有本事,拉出來比比?女的呢,漂亮倒是漂亮,可狐媚得很,早晚要跑到別人的床上去偎起的。
揚剛和胡琴呢,拿句時髦話比喻,真是個「鮮花插在牛糞上」的美麗錯誤。
也不知那銷售經理何時修來的福份?怎麼就娶了美麗溫順的胡美女?大約是他的嘴巴太會哄了,連哄帶騙弄來的?要不,一準是未婚先孕,這廝爛主意下猛藥,才騙來了胡琴?
然後,就是自已和王冠。
自已就不說了,雖然命不好,生在凡人家,卻有一顆聰明勇敢的心,干一行,是一行,左右逢源,拳打腳踢,全憑自個兒打天下。呃,咱真還是「給我一個支點,我就能撬起地球!」呢,亞里斯多德同志,謝謝你啦。
至于王冠,總想出名和掙大錢,這家伙一天雲里霧中的,還沒睡醒啦。雖然這廝時不時的總想翻騰,可氣場沒咱大,被咱牢牢的控壓著,這就叫和諧與幸福。
誰說「七年之癢」?咱一百年都不「癢」的。
黑大奔終于過去了,可公共汽車還沒有來,人群倒是越來越多,瞧一個比一個急的,都斜到馬路中間喝水去羅。
嘿,巧啦,這不是江副科嗎?買了二手車啦?喲,還帶了司機兼小秘?怕只有十幾歲吧,還邊開車邊對著江副科笑呢,騷樣!
岑寂冷泠的瞅著坐在普桑里的江副科,忽然有些悻悻然︰現在怎麼都是這種人當官?真怪啦。
人群起了燥動,公共汽車終于來了。
一個多鐘頭後,岑寂回到小區,上樓出了電梯,就直奔揚剛家敲門。打他的手機沒接,如果沒飯局他應該在家的。
叮!叮!按了又按,按了又按,電鈴響個不停。
岑寂失望的轉身,縴指一捅,又按住了自家的電鈴,叮!叮!自家門還沒開,揚剛卻開了門。
光著上半身的揚剛,大約正在洗澡,**上濕灕灕的,頭發一半干,一半濕。見了岑寂一搭眼皮剛想關門,岑寂一步躍過去,左腳插進門縫︰「想跑?還沒說清楚。」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