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火速提拔了早看好的胡琴老師,再迅速派到了戰火最激烈的戰場上,結果怎麼樣?
一猜就測到了對方的心思,一搔就搔到了對方的癢處。 ,姜,還是老的辣喲!
胡琴看見老園長滿滿意意的笑了,自然也跟著高興起來。想起後勤部的帳本還沒對完,便對老園長說︰「老園長,那我回辦公室去啦,還在對帳呢。」
「哦,行,你去吧。」
老園長笑眯眯的問︰「那你要快一點,帳,對起很慢的。哦,忘了,你覺得請客訂在什麼地方好呢?」,這方面並沒有任何見識的胡琴搖搖頭︰「我也不知道,老園長,你訂嘛。」
「‘宮闕’怎樣?新開的風味飯館,我想那銀行行長,什麼沒吃過?什麼沒看過?我們干脆就來個平凡一點的,再說,他扭著點菜和買單,也可以節約一些,給他一個好印象。」
老園長老謀深算的慢騰騰的說,又問︰「你看呢?」
「就是‘宮闕吧!我猜是挺好的,老園長考慮得真周到。」胡琴笑笑,她能看什麼呢?再說,什麼是「宮闕」?「宮闕」在哪個方向?她根本就一片茫茫然。
後勤部的帳本,一直對到下午五點過,胡琴總算才將它對完。除幾處小支出有些不明外,一切均好。胡琴有那幾筆不明的小支出處作了注明,就合上了帳本。
剛站起來沖著窗子伸個懶腰,豐田就無聲的滑過到她面前︰「姐,上車!」
胡琴瞅瞅牆頭上的大鐘,說︰「還早,等一會兒,老園長出來再上不遲。」
車門呯的拉開了,老園長從後車廂里探出頭來,笑到︰「我早上哪,你忙完沒有?忙完了就走,沒忙完,繼續忙,我們等等,不要緊的。」
「完了完了。」胡琴把半個哈欠吞進肚子,趕緊退後一步,關著門窗。
跑出辦公室,小司機開著副駕駛座的車門,喊︰「姐,上!」,胡琴一步跳上,剛坐下,又轉過身︰「老園長怎麼坐後面呀?」
「我怎麼不可以坐後面呀?」老園長在後車廂位子上笑答,旁邊是青春盎然同樣笑嘻嘻的成老師。
「哦,成老師也在。」胡琴一楞,「我硬留下她一起去的,人家還不願意喲;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嘛!」
老園長的眼楮在朦朧中閃閃發光,又說︰「喝酒,也有人幫!」,成老師酒量,在園中有口皆碑,胡琴呢,則太弱,胡琴想︰「老園長老慮得真周到呀!」
豐田到達「宮闕」時,車剛停下,老板娘就迎了出來。
下了車胡琴,成老師和小司機大吃一驚,眼前不是個活生生的老園長翻版?那老板娘的一顰一笑,舉手投足,連走路的姿態都和老園長一模一樣。
老板娘隨隨便便的招呼到︰「來啦,樓上留著哩,上樓吧。司機,車停右邊車場,就說是到我這兒用餐的,停車費免了。」
上了二樓,一干人看到整個「宮闕」修建得恰像京華的四合院,院落佔地很大,雖不十分豪華,奢侈逼人,卻也青山綠水,紅牆綠瓦,別有風味。
樓上樓下二層,樓下是飯館,棋牌室,網吧什麼的;樓上則是飯館包間,美容廳、歌舞廳和旅館,真個是吃住玩一條龍了。
此時六點剛過,陸陸續續有客人不斷到來,很快就分散到各個行業去了,那些網吧呀棋牌室呀美容廳什麼的,客人一一充滿,歡聲笑語,四合院已經熱鬧起來。
老板娘將一行人引到二樓左側相對避靜的包間,讓他們隨便坐,便忙著招呼客人去了。
著裝得如古時宮庭中待女的服務員,一一送上了鮮豆漿。渴了的一干人,端起就一飲而盡。鮮豆漿入口,津津而生甜,于是,大伙不等待女上來,自已動手又是一杯,慢慢飲著。
小司機大約是真渴壞了,一飲而盡,連干三杯。成老師笑︰「小司機,豆漿脹肚皮,等會兒你吃不下好的喲。」
胡琴也說︰「行了吧,你像在家喝自已的,人家沒要錢是送的,你也斯文點。」,「不要緊,管飽,喝了再要。」
老園長憐愛的為小司機再倒上一杯,撫撫他的頭發︰「今天出車渴壞了?喝吧喝吧,不要緊的。」
「老園長,老板娘和你長得一模一樣,是你親戚嗎?」
成老師終于忍耐不住的問︰「我看真是太像了。」,老園長含笑點點頭,「真是?」胡琴也感到意外,雙手一拍︰「怎麼沒听你說過呀?你還有個妹妹?是親的?」
「當然是親的,要不,怎麼這般像?」老園長笑笑,然後道︰「胡助理,我看你打個電話催催吧,快六點半啦。」
胡琴就撥通了于行的手機︰「行長大人,我們都到啦,就等你喲。」,「很快很快,會議要完了,完了我就趕到。放心,我答應了要來,就一定會來。」
將近七點半時,于行終于姍姍來遲。
進得包間,一迭聲的親熱招呼飛向他。于行先和老園長握了手,再對一干人一一合掌為答,大家才一一落座。
老園長正對他落座,胡琴和成老師分別左右坐在他身邊,小司機則緊挨著老園長坐下。這是成老師和小司機第一次看見赫赫有名的于行。
身材高大魁偉,配著一張國字臉的于行,談笑風趣,引經據典,不用誰介紹和奉承,立刻就成了包間的中心人物。
于行拿起桌子上的菜譜,翻開看看,然後望著老園長道︰「老園長,我就不客氣,隨便點幾個菜了。」,老園長含笑抬抬手︰「請!于行,你見過大世面的,當然勝過我們。」
于行又側向二個姑娘︰「能問一句,胡助理和成老師可以喝嗎?」,胡琴和成老師忙搖手,「好了,我知道了。」
于行笑笑,喚過待女,一一吩咐寫上。並吩咐︰「請稍快一點!」,待女含笑而去。
不一`會兒,包間的燈光忽然暗淡下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