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澈伸手,莫問便把沈小依的手機遞給了他。看著顯示,君澈沉冷地把手機遞給沈小依,沉沉地說著︰「接吧,安悅找你估計有事。」
沈小依看他一眼,他不怕她告訴安悅,他的手下對她做了什麼嗎?君澈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似的,淡冷地說︰「你要是想讓安悅為你擔心的,你可以直說。」
月復黑小人!
沈小依在心里狠狠地罵了君澈一句,她也真的不想讓安悅替她擔心。
「接吧。」
君澈淡冷地把手機遞到了沈小依的面前。
沈小依接過了自己的手機,按下接听鍵,讓自己的語氣听起來很正常,淺笑地問著︰「安悅,怎麼了?」
安悅坐在廳里,手里端著一杯溫開水,喝了兩口溫開水,才問著沈小依︰「沒事,就是想打個電話給你。今天周末,你沒有出去玩嗎?在審稿?」沈小依雖然是在自家出版社上班,不過有時候忙,她周末一樣要幫忙審稿。
「沒有,周末,當然休息了。安悅,你現在哪里?」沈小依反問著。她一直以為安悅和君澈在一起。
「我在家里,小愷午休,我才收拾好屋里。晚上有空嗎?我們一起吃個晚飯吧。」安悅提議著︰「我自己做。」
「好。」听到安悅在家里,沈小依明顯松了一口氣,只要安悅沒事便好。
結束了通話,一抬眸,沈小依就接收到君澈沉沉的瞪視。
莫問在沈小依結束和安悅的通話後,還想再沒收沈小依的手機,被君澈阻止了。
「沈,你瞞藏著什麼真相?告訴我好嗎?」君澈的眼神還是沉冷的,但口吻由剛才的森冷轉成了請求。沈小依是他安悅最重要的朋友,他不可能真對沈小依怎樣,萬一讓安悅知道了,好不容易才讓安悅願意給他一個重新追求她的機會,就要因此泡湯,他可不想讓兩個人的距離越拉越遠,他也沒有辦法再承受兩個人的距離越來越遠。
沈小依坐正了身子,迎視著君澈的深沉眼神,強調著︰「君澈,我說過了,我真的不知道。我認識安悅的時候,她已經在A市了,你相信也行,不信也罷,就算你把我殺了,我也是一句話,不知道。」
「安伯臨終前和你說了什麼?」君澈質問著。
沈小依心里一驚,這個君澈的本事還真不能小覷,連安伯臨終前單獨和她說話的事情都能查出來。夜梟帝國……她听說過,是個亦正亦邪的組織,說是黑社會,又不是,說是正當門派,又不是,反正就是個讓警方愛恨的組織,怪不得有這種能力,查到安伯臨終前和她單獨說過話。
「托我照顧好安悅母子。」
沈小依答著,這也是實話,安伯也真的說過這句話。
「還有呢?」
「還是托我照顧安悅母子。」
君澈黑臉!
「上次安悅相親,是你安排的吧?你和安悅相識七年,如果要替她找男人,早就找了,卻在這個時候安排,為什麼?因為我的出現?沈小依,你最好就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君澈不是輕易就能噱弄過去的人。
「君少,她再不說,就把她的舌頭割下來!」莫問在一旁恐嚇著。
「黑社會,你敢!」沈小依對莫問的印象差到了極點。
「你都說我是黑社會,我怎麼不敢?」莫問冷哼著。
「你……」
「莫問!」
君澈低沉地叫了一聲,莫問馬上閉嘴,垂眸立于一旁。
靜靜地看著沈小依,君澈沒有再問下去。沈小依看上去和安悅一樣是個柔柔弱弱的女子,但從她嘴里罵著莫問是黑社會,卻沒有一點該怕的表現,敢反抗莫問的暴行中可以看出,她其實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她肯定知道一些事情,可她不肯說出來,他不能像對待其他人那般撬開她的嘴,逼她說出來,他還要顧忌著他的安悅。
「莫問,送她回去吧。」
君澈靠進了沙發的倚背上,微微地閉上了雙眸,低沉地吩咐著。
「君少!」
君澈擺擺手,示意莫問不用再問下去了。
「是,君少。」
莫問應了一聲。
沈小依看著君澈的動作,覺得君澈此刻有一種悲壯的痛楚,如果他剛才復述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他此刻的內心的確很痛。他和安悅……
「走吧。」莫問走過來,冷冷地示意沈小依起來。
沈小依站了起來,視線還是看著君澈,君澈整個人仰靠著沙發,俊逸的臉上掩不住他的痛楚以及憤恨,看著看著,沈小依竟然對這個男子產生了一種心疼。
「君少找了安悅三年,思念了七年,那份情,如山一般重,如海一般深,你要是有點同情心的,就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讓君少弄清楚前因後果,于君少,于安悅都是一件好事。」莫問像是看透了沈小依的心思似的,在一旁低嘆著說。
沈小依抿唇不語。
……
B城。
君家大宅。
文麗麗的房里,她和君無憂搬了一張椅子坐在陽台上,視線一直盯著大宅的門口,君無憂知道女兒是盼著佷兒的身影出現。
「麗麗,你和澤兒一點進展都沒有嗎?」
君無憂輕輕地問著。
「媽咪,」文麗麗紅了紅臉,嬌嗔著叫。
君無憂笑著,寵溺地拍了拍文麗麗的手背,愛憐地說著︰「在媽咪面前,還有什麼好隱瞞的,媽咪一直都在幫著你呢。」
垂下眼眸,文麗麗有點落寞也有幾分氣恨地說著︰「在澤表哥心里,還是只有安悅那個賤人!」
提到安悅,君無憂換上了陰冷的神情,算得上漂亮的美眸里迸出寒光,讓本來就霸道囂張的她看起來像個玉面羅剎。「安悅已經消失了七年,還在影響著澤兒嗎?麗麗,你要主動點,你比外面那些女人佔著優勢,至少是近水樓台。」
「媽咪,澤表哥整天都說忙公事,外婆又說男人事業心是重點,讓我要賢惠,要大方,不能阻礙男人的事業,我能怎麼著?」文麗麗抱怨著。她對君家兄弟都喜歡,不管是哪一個,她都希望他們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可她佔著先天的優勢,卻無法利用這些優勢,先不說安悅在君家兄弟心里扎了深根,就算沒有安悅,她也有著一些難以跨越的溝。
君無憂笑︰「這個好辦,我一會兒就和你外婆說,讓澤兒安排你到君氏集團上班,當他的秘書,這樣你們上班也在一起,下班也能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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