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答應我不再罵我,我就幫你撕掉膠布。」莫問再次看著沈小依,要求著。沈小依心里恨不得扒了莫問的皮,吃了莫問的肉,但她還是點了點頭。現在她處于劣勢,不得不低頭,等她吃飽喝足了,有力氣了,她保證撕了莫問。
看到沈小依點頭了,莫問才走過來替沈小依撕掉了封住她嘴巴的膠布,但他並沒有松開綁住沈小依手腳的繩子。
「姓莫的,你不幫我解開繩子,我怎麼吃?你存心想餓死我對嗎?」得不到自由,沈小依又要抓狂了,在怨極了莫問之余,也把君澈一起怨上,那個黑社會真的不能相見,別說安悅了,就連她都有危險。
安伯的叮囑有道理!
莫問端起碟子,用叉子叉了一小截火腿腸遞到沈小依的唇爆冷淡地說著︰「我喂你!」
音落,沈小依又瞪過來。
「吃還是不吃?」
莫問再問,聲音冷了好幾分。身為夜梟帝國頭兒最倚重的左右手之一,還沒有人能讓他喂過,沈小依是第一個,竟然不賣帳。
暗咬銀牙,沈小依張開了嘴。
于是,莫問喂,沈小依吃,要不是氣氛不對,誰都以為兩個人是親密的戀人。
君澈回來後,轉到莫問的小別墅里來,一進屋看到的就是這一幕,忍不住,他挑了挑眉,瞠目結舌的。那個一板一眼正在喂著沈小依吃東西的人真是莫問?他有沒有走錯地方?扭身,君澈想賺可他剛剛看到的的確是莫問呀。
「君少。」
耳尖的莫問听到了君澈的腳步聲,低沉地叫了一聲。
君澈轉過身來,重新走了進來,走到兩個人的面前,用著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兩個人。
「君澈,你這個黑社會,你是什麼意思?你請我來,我願意來,可你的爪牙是怎麼對待我的?我警告你,立即給我松綁,否則我跟你沒完沒了。還有,安悅呢?小愷呢?你把他們弄到哪里去了?」沈小依一看到君澈,壓抑在心里的怒火馬上燒了起來,如同火焰山的烈火撲向君澈,恨不得把君澈燒成灰燼。
莫問把碟子放在茶幾上,沈小依把雞蛋和火腿都吃完了。他端起那杯還熱著的牛女乃遞給沈小依,冷淡地說著︰「喝點吧。」
沈小依也真的想喝點什麼了,他遞過牛女乃來,她也不客氣地一口氣喝了半杯的牛女乃,力氣更足了,仰頭又沖著君澈罵著︰「君澈,安悅呢?你要是敢傷安悅一根毛發,我扒了你的皮!」
「不準對君少無禮!」領教過沈小依罵功的莫問冷冷地警告了一聲。
君澈抬手阻止了莫問,他好整以閑地在沈小依對面坐下,深沉的眸子淡冷地看著沈小依,他的態度更是激怒了沈小依,真想整個人撲來,咬上他幾口。
「莫問,替她松綁。」君澈吩咐著。
看在安悅的份上,他不想對沈小依動粗。
莫問恭敬地應了一聲,走來替沈小依松綁。
得到了自由後,沈小依站起來,一揚手就是狠狠的一巴常甩向莫問,她沈大在家里,也是人人疼愛的千金,只不過她喜歡獨立,才會自己買了房子在外住,莫問如此對她,她就是生氣。
莫問倏地出手,如閃電一般攫住她甩來的手腕,用力地一甩,沈小依被甩坐回沙發上,冷冷的警告刺入沈小依的耳里︰「坐好!否則我會把你再次綁起來!」
沈小依咬牙切齒,死死地瞪了莫問一眼,才轉向君澈,生氣地質問著︰「君澈,你吩咐你的人把我綁到這里來,想做什麼?」
君澈盯著她,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問著︰「我想知道安悅的事情,過去七年的所有事,還有,安悅為什麼會忘記我?」
沈小依微愣一下,很快地,她恢復了常態,冷哼著︰「我不知道。」
君澈眼神一沉,冷冽的氣息逸出,大廳里的氣溫好像被拉低了好幾度,他射出銳利又冰冷的視犀砍著沈小依,冷冷地開口︰「我再問一次,安悅為什麼會忘記我?沈小依,你也別想在我面前狡辯,我的手下調查過你和安悅的所有資料,我沒有把握,不會讓人把你帶到這里來。」
沈小依還是冷哼著︰「我說了,我不知道。」她還反問一句︰「你以前認識安悅嗎?你們是如何認識的?為什麼說安悅忘記了你?」
君澈氣息更加的冷沉。
「君少,她不肯說,我把她的舌頭割下來,讓她一輩子都說不了話!」莫問在一旁陰森森地說著。
「莫問,你敢?」
莫問冷漢「我有什麼不敢的?」
「你!」
沈小依和莫問的梁子算是結下了。
君澈抬手阻止了莫問再說下去,他看著沈小依,眼神雖然還是冰冷的,但帶著對回憶的想念,輕輕的聲音听起來格外的讓人心酸︰「安悅是我君家管家安伯的獨生女兒,她打小失去了母親,與安伯相依為命,四歲起便住在我家里和我一起長大,我愛她,可是我的家人覺得她是佣人之女,與我身份無法匹配,不答應安悅成為我的妻。我反抗,不停地和家人鬧,後來他們總算作出了讓步,說我還太年輕,要求我出國深造四年,但那四年內不準和安悅有任何的聯系,四年後歸來,要是我還不變心,他們就允許我和安悅結婚。我信了,為了安悅,我也只能那樣做。」七年前,二十三歲的他太年輕,又因為被寵壞了,過于天真,誰知道那是女乃女乃設下的一個局呀。
現在回想起來,君澈恨極了自己的天真。
沈小依倒是沒想到安悅和君澈竟然是青梅竹馬,安伯只叮囑她,一定不能讓安悅和叫做君澈的男人再相見,就是沒有說原因。她猜測了多年,都猜不到真正的結果。
「你出國深造時,愛上了別人嗎?」沈小依以為兩個人分開,是因為君澈變心了。
「不!」君澈急劇地否認,眼神變得更加的深幽,痛楚在他的眼里打轉,他低低地說著︰「我愛她入骨,哪怕是死,我也不會忘了她。在國外四年,倒追我的女人無計數,我連多看她們一眼都不願意,在我的心里,我只認可安悅一個人。每天我除了拼命地學習之外,就只能靠著對安悅的思念度日,想到四年後就能和她光明正大地在一起,我極力地忍著相思之苦,我能熬過那四年,都是這個信念支撐著我。好不容易四年期滿,我如期歸來,結果……」
沈小依的心漏跳一拍,問著︰「結果如何了?」
「安悅不見了!」
說出這一句話時,君澈的心如同刀絞一般,痛得無以復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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