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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 君澈的痛(上)

「先生,我想你是認錯人了,剛好你要找的那個人和我相像,但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我不認識你,真的不認識你。」安悅繼續說道。

她的眼神很干淨,沒有夾著任何的雜質。

沒有欺騙!

沒有隱瞞!

坦坦蕩蕩得讓君澈抓狂。懷中的人兒是他的安悅,他青梅竹馬,愛了十幾年的安悅,他不會認錯人的。就算安悅化成了灰,他也能一眼就把她認出來。可她為什麼說她不認識他?她的性子是淡了點兒,但不擅于撒謊,以前,她一撒謊就會臉紅。

此刻,她的臉不紅,氣不喘的,就連眼神都沒有異樣。

她怎麼會把他忘得如此的干淨?

是誰把他自她的記憶里抹去了?

「先生,請你放手,好嗎?」安悅淡冷地請求著。掙不了,只能冷靜地勸說對方放手。

君澈下意識地把她摟得更緊了,安悅覺得他的力道太大了,都要把她揉碎了。「安悅,你怎麼能這樣對我?你知道我在美國那四年有多麼的想你嗎?我讓你等我,我如期歸來了,你卻消失了,你太殘忍了,你明知道我沒有了你,就會瘋的……你怎麼能這樣對我。」他的臉貼在安悅的臉上,痛楚深深地佔據著他的心。♀

為了她,他已經三年不曾回過君家了。

他怨家人,認為是家人把安悅父女趕走了,並且封鎖關于安悅的消息,才會讓他遍尋不著的。

不管家人如何解釋,如何請求,他都拒絕再回到那個已經沒有安悅,但處處都有安悅影子的家。回到那里,只會讓他的思念更深,痛更深,他會想她想得徹夜難眠。

無時無刻都在想著,她到底去了哪里。

老天爺垂憐,今天意外地見到了她,可她卻不認得他了。

家人還隱瞞了什麼事?

她怎麼會忘記他?

他不相信她是個無情之人,更不相信她負了他。

肯定有什麼事情是他還不知道的,而這個他還不知道的事情便是導致他和安悅相逢成陌路。

安悅被君澈的痛楚所震撼,他口中的安悅一定是他心愛的女人吧,他愛得那麼深,那個也叫做安悅的女人怎麼忍心傷他?離他而去?不過,她真的不是他口中的安悅呀,他能不能別再貼著她的臉?

「先生……」安悅叫著,「我很同情你,但我真的不是你口中的安悅,請你放手。」

「不,我不放!我不放,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你,我怎麼能放手!」君澈痛苦地低吼著。

安悅一怒,張口便咬他的手臂,像個小狗兒一般。

君澈吃痛但他還是不肯放手。剛才在街上,在雨中的那記吻,他就能確定了,她是安悅,是他的那個安悅!

如果她的咬,能讓她承認她是他的安悅,那她就用力地咬他,他承受得了。只要她承認,只要她不再掙扎,不再拒絕他的親近。

本能地,君澈摟得更緊了。

安悅停止了咬他的動作,奮力地掙扎,意圖自我解救。

就算掙不月兌,她也要掙扎!

她雖然是個單親媽媽,孩子怎麼來的,她自己都不記得了,但她一向潔身自愛,從來不招惹男人。一年前,父親去世後,她便與兒子相依為命,在她的生命里頭,唯一親近的男性只有她的兒子。她討厭君澈像個惡魔一般侵犯她!

「安悅……」君澈痛苦地低喃著,她的掙扎深深地刺傷著他這顆飽受相思的心。

「放開我!」

實在是無法自救,安悅仰眸冷冷地再次要求著。

君澈搖頭,低吼著︰「我不放!你是我的安悅!我不放!」他就是不放,好不容易才找到他的安悅,才讓她重回他的懷抱,就算是讓他死,他也不會放手的。

失去的痛楚,他承受一次已近瘋狂,那種相思的痛,那種失去的恐慌,他不想再試第二次。

忽然,君澈扳住安悅的後腦勺,把她緊緊地按壓在懷里,然後吻她,和著他的血,和著他的情,和著他的痛,與她糾纏不休。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安悅覺得自己全身的力氣都被君澈抽走了,在她快要窒息的時候,君澈移開了唇,垂眸繼續深深的凝視著她,害怕自己一眨眼,安悅又會自他的世界里消失。

安悅身上的雨衣觸到他的臉,他才記起,至今,他們身上的衣服都不曾換。雨衣上的水珠慢慢地滴落在干淨的地板上,點點滴滴宛如君澈不曾流露的男兒淚。

松開了摟抱,改為拉,君澈把安悅拉進了衣帽間里,打開衣櫥,安悅看了一眼,發現衣櫥里掛著很多女性的衣服,嶄新的,從人穿過的。款式素雅,但質料極好。他從衣櫥里拿了一套衣服,轉身遞到她的面前,深深地看著她,低低地說著︰「我不知道自己在哪一天能找到你,但我堅信一定能找到你,所以只要我會住下的地方,我都會替你準備著新衣服,方便你替換,款式都是你喜歡的。」

安悅沒有什麼表情,接過了衣服,看了看,的確是她喜歡的款式,心下有點意外,不過想到天下之大,喜好素雅的女人多的是,說不定他的安悅湊巧和她一樣,喜歡素雅呢。

君澈松開了手,示意她進浴室里換過身上的濕衣服。

他自己則打開另一個衣櫥拿了衣服,在臥室里換過濕衣服。

片刻後,安悅拿著自己的濕衣服和雨衣走出來。

深深的視線又像磁鐵一般粘到她的身上來。安悅淡淡地朝君澈道著謝︰「謝謝。」

君澈朝她走過來,她馬上閃到了一邊去,防備的動作,讓君澈的心更痛。

他承受了二千五百多個日日夜夜思念的煎熬,換來的卻是她的相忘,有什麼比這個更打擊著他,更讓他抓狂,更讓他心痛的。

「先生,我再強調一次,我不是你的安悅。我要去找我兒子的。」說著,安悅逃也似的往房門口逃去。

這個男人,她著實害怕。

像個惡魔,不管她怎麼解釋,他都不信,看得出來,他是個固執**的男人。

安愷靛質不好,淋了雨,肯定著了涼,她擔心兒子又會感冒發病。兒子為什麼體質不好,她是知道的。她出過車禍,雖然大難不死,但因為住院期間打過針,吃過藥,影響了胎兒。她是出院後半個月才發現懷孕的,當時父親讓她打掉孩子,怕孩子是個畸形。可她本能地要保住孩子,拒絕了父親的勸說。

十月懷胎,一朝分娩,父親心里的大石落了地。

安愷不是畸形,就是體質差了點兒,容易感冒。

這是不幸中的大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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