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認為,你是足夠信任我的,就像我曾經毫無保留的去信任你那樣。」
听著魚子謙將自己的所有偽裝給戳破,蘇清眼里的淚水再也忍不住了。
她以為,自己小小的心思,再無一人懂得,即使面前這個優雅冷清的男子。他有令突厥人聞風喪膽的本領,他有著如神靈一般不可侵犯的高貴,不管是文武百官,還是平民百姓,提到他的名字之時,都會打從心底的覺得敬佩。
可是魚先生怎麼會明白她的想法呢?她一直覺得自己隱藏得足夠深刻,那種想要抗拒而又不得不屈從的無奈。
直到她從牢房里面出來以後,她才終于想明白,以前的自己多麼愚蠢可笑。
「魚先生,從我父親口中听到您的故事後,一直對你心存敬仰,您在我心里的位置,猶如神明一般不可侵犯。即使我對您曾經有過隱瞞,可我也從未想過要逃離蘇清的身份,我一直在努力學習如何做一名合格暗衛。
可是,暗衛是不需要有情緒的,而我卻是個有血有肉的軀體。
現在的我,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而我也終于明白,過去的所有一切都已經深深的刻入我的生命之中,無論我是否逃避,它們始終存在。
我想懇請您再一次信任我,如今的我已經可以完全拋棄所有一切,直到成為一個合格的暗衛,我臉上的這道疤痕可以為我證明,我的決心。」
蘇清再次跪在了魚子謙面前,這一次她沒有用誓言來證明自己的誠意。
你以為,我會阻止你回到原本的生活?
我一直認為,你是足夠信任我的,就像我曾經毫無保留的去信任你那樣。」
听著魚子謙將自己的所有偽裝給戳破,蘇清眼里的淚水再也忍不住了。
她以為,自己小小的心思,再無一人懂得,即使面前這個優雅冷清的男子。他有令突厥人聞風喪膽的本領,他有著如神靈一般不可侵犯的高貴,不管是文武百官,還是平民百姓,提到他的名字之時,都會打從心底的覺得敬佩。
可是魚先生怎麼會明白她的想法呢?她一直覺得自己隱藏得足夠深刻,那種想要抗拒而又不得不屈從的無奈。
直到她從牢房里面出來以後,她才終于想明白,以前的自己多麼愚蠢可笑。
「魚先生,從我父親口中听到您的故事後,一直對你心存敬仰,您在我心里的位置,猶如神明一般不可侵犯。即使我對您曾經有過隱瞞,可我也從未想過要逃離蘇清的身份,我一直在努力學習如何做一名合格暗衛。
可是,暗衛是不需要有情緒的,而我卻是個有血有肉的軀體。
現在的我,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而我也終于明白,過去的所有一切都已經深深的刻入我的生命之中,無論我是否逃避,它們始終存在。
我想懇請您再一次信任我,如今的我已經可以完全拋棄所有一切,直到成為一個合格的暗衛,我臉上的這道疤痕可以為我證明,我的決心。」
蘇清再次跪在了魚子謙面前,這一次她沒有用誓言來證明自己的誠意。
因為誓言從來都是不可信的,它隨時能被現實打破。
魚子謙嘆道,「我從來不曾懷疑你是否忠誠,我只是遺憾,你對我不夠信任,我一度認為我們之間是可以彼此信任的。」
魚子謙越是這麼說,蘇清就越覺得愧疚,「魚先生,對不起……」
「婉柔,我還沒跟你說過吧,我與你爹爹之間的關系,其實並不如外人所看到的那般。
我是他幼年的玩伴,也是多年的摯交,只是後來,我們之間發生過一些誤會。在他死去之後,我曾無數次站在他曾經生活的地方,緬懷著我們的過去。」
蘇清被魚子謙虛這一番話給驚到了,她再次回憶了父親謾罵魚子謙的那些話,似乎除了埋怨,也有一些隱隱的自豪,也許那才是他們之間,與別人不同的一種相互方式。
「我之所以想要將你培養成為暗衛,其實是想要讓你親自為父母報仇。早在你給我寫信之前,我就已經知道,太子雲錚並非殺害你全家的凶手,他不過也是福興會的工具。
只是你太過年輕,我當時是希望以後再慢慢告訴你。
當你滿身泥濘,一臉倔強的站在我面前的時候,你可知道我有多開心?
蘇默言那個書呆子,他自己是個愚昧不堪的模樣,居然能生出你這麼個聰明剔透的女兒。你人小膽大,足智多謀,你在天香書坊的每一次考試,都給了我太多驚喜。
哎!都怪我太過自負,如果我早早的跟你交代這些,也許你更能明白我的苦心。」
蘇清有些無力的坐在地上,再一次用新的眼光凝視著魚子謙,這才發現,他並不如想象中那樣不可接近,「父親曾經說過,魚子謙這人,雖然很討厭,可卻是個真正的漢子。我這一生佩服的人不多,魚子謙算是一個。」
听完這句話,魚子謙哈哈大笑。
「他真的這麼說過?我以為他連提到我的名字之時,都是不屑一顧的模樣。我有什麼可讓他佩服的,他的大義才真正的讓我欽佩了一生。你知道,為什麼你父親死後,被皇上追為忠國公?」
蘇清搖了搖頭。
魚子清再次將她扶起來坐著。
「當年,皇上曾經考慮過廢太子的,但是皇上身邊也埋伏了福興會的反賊,他們對皇上說,二王功高蓋主,有謀反之心,令皇上一直想要將二王囚禁,若非你父親多次進諫,勸誡住了皇上的行動,我和二王也無法安心在戰場上拼搏。待北方十六城收復以後,先皇終于決心要將二王手上的兵權給收回,可是那時候,突厥人仍然沒有死心。你父親當時便放出了藏寶圖的傳言,好讓先皇忌憚蘇家,不敢處置二王。
其實那張藏寶圖,早給你父親獻給了二王,若非有前朝的寶藏支撐軍隊開支,憑著多年的天災**,積弱積貧,我們如何能戰勝突厥人,更別說是收復北方十六城了。
與其說,你父親是被太子雲錚所害,不如說他是死在了那張藏寶圖的手里。
所以,你不要再為你父親的死耿耿于懷,他是個令人敬重的英雄,他即便是死,也是死的何其壯哉!」
魚子謙的這番話,讓蘇清哭泣的更加傷心,她口中喃喃的念著,「百年蘇氏,禮儀傳家,為國盡忠,為民造福。」
這是每個蘇家兒女,在讀書之時,學會的寫的第一句話。
所有的誤會被解開,魚子謙心里的只覺得如釋重負。
等蘇清的情緒慢慢穩定下來後,魚子謙這才問道︰「不知你是否仍然願意信任我,願意暗部效忠,願意完成你父親未完成的心願。」
蘇清猛的直點頭,她一直等的就是魚子謙重新再接納她。
「這幾天,我心里一直在想一個新的計劃,我們其實在福興會也埋伏了其他人,不過福興會的人太過狡詐,我們的人始終接觸不了太高層的秘密,如果我想你變成另外一個身份,進入福興會,你能潛入福興會的高層麼?此事執行起來很困難,失敗過的人實在太多了。」
蘇清好奇問道︰「是有何困難?」
「如果你想要進入福興會的高層,你需要付出的,將會超過你所有的想象,這其中就包括你的良知,所以那些埋伏在福興會的人,一直沒有太多晉升機會。可是福興會也需要加入新鮮的血脈,這就是你再次接觸福興會的好時機。剛才你說,你能夠拋棄所有的過往,做一個合格的暗衛,我問你,你敢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婦孺麼?」
蘇清搖頭,一時之間,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魚子謙料到了蘇清的反應,他嘆了口氣,「你先回去吧,此事仍要從長計議。」
六扇門內,江鐵城听屬下報告最新的消息。
當六扇門的人再次到達沈府後,昔日滿是繁華錦繡的沈府,已經變成空蕩蕩的,在寒山寺的修佛的沈老夫人白發人送黑發人,在替沈家的人處理後事。而沈惟良,自從上次控告完蘇清之後,一直都找不到人。
這個案件,因為沈惟良的消失,變得漸漸清晰起來。
六扇門的人在沈府等候了很久,始終沒有等到沈惟良的消息,這個人仿佛就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于是他們又去了一趟淮安的齊家,打听齊羽霓的消息,沒想到卻被齊家的人拒之門外。
齊家的人反應太過古怪,當他們提出要見齊羽霓的時候,齊家的夫人笑容好像十分陰惻惻的樣子,對他們說,「我們家姑娘听到沈家出事後,一直的傷心得起不來*,現在不方面見客。」
江鐵城直覺,這個齊府肯定有古怪,然後又對下屬下達了新的任務。
「你去搜集齊家這幾年所有的大小事情,包括齊家的當家人有什麼特殊嗜好,他們一直跟誰做生意,跟親戚之間的來往,一旦有什麼奇怪的地方,立刻來跟我匯報。」
看著江鐵城頭疼不已的模樣,好心的燕有余提醒他,「我查了一下案宗,沈府的案子,跟之前的幾樁案件頗有相似之處,我估計凶手可能是同一撥人。」
燕有余這個人,喜歡听奉承話,可是江鐵城天生就是個耿直的性子,所以他們二人的關系並不和睦。
可是,燕有余怎麼會這麼幫他?
燕有余看著江鐵城一臉疑惑的樣子,有些郁悶,「你別這麼好奇的看著我,我就是覺得沈家那老夫人真可憐,白發人送黑發人,她該有多痛苦啊!福興會的江湖暗殺部听過麼?」
江鐵城搖了搖頭。
「這個案子,恐怕是沒那麼容易破了!福興會已經鬧騰了多少年了,朝廷一直說要剿滅,可是福興會就像是總也滅不干淨的老鼠一樣,一直存在。我奉勸你,齊家那邊,別去多查了,你再查也查不出別的名堂。你也別眼紅展雲飛的功勞,他是犧牲了多少自己家里的護衛,才搶出了那些銀子。他是將銀子搶回來了,卻也驚動了福興會的人……沈家這個案子,就是跟展雲飛的手伸得太長有關系。
我跟你說句實話把,連朝廷對這個福興會都是沒有任何辦法,剿得太狠,傷筋動骨的,定然會連累到太多百姓。可若是由著他們去吧,他們又會不停的亂來。」
江鐵城沉默了許久,然後才問︰「難道只能就由著他們亂來?沒有任何辦法麼?」
燕有余盯著他,像是在看一個怪物那樣,然後突然嗤笑道,「如果有辦法,沈家的人會死麼?福興會為什麼要對沈家滅門,那因為沈家的存在對他們造成了威脅。你想想看,連沈家那麼強的勢力,福興會要殺他們,都如同捏死一只螞蟻那樣容易。更何況你一個小小的捕快呢?你听我一勸,罷手算了。你再逼得緊了,倒是只怕齊家又會成為第二個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