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偉日漸憔悴,不是工作多麼累,而是媳婦回來了。♀
都快50的女人,辦起事來還那麼不靠譜。
比方說,她不知道听誰胡說,自己在外面包人。
為了怕他精力旺盛出去沾花惹草,她每晚都要。
他在臥室,她跟著進臥室。
他跑書房,她緊跟著進書房。
他喊著加班不回家,誰知夫人後腳就來單位侍寢……
汗,雖說,他還年輕,能力和精力不減當年。
但是畢竟年歲大了,還是有點挺不住了。
再說,一周不見陳美妹,上面政策模不準,自己別說生意做不成,資產縮水,恐怕連好車好房都會丟掉。
「到時候,什麼狗屁的沈老板,」沈明偉自嘲,「我他媽的,會變成沈乞丐!」
陳美妹要什麼,他沈明偉比誰都清楚。
她愛他,他給不了她家庭。
曾經給不了,現在她貴為老大的女人,他更別想給。
利弊得失,有多危險,他比誰都清楚。
「再這樣下去,廢物媳婦把自己耗空不算,還會拖累我的事業。」
沈明偉,眼瞅著老夫人又要撲過來,望著那一堆眼角魚尾紋,肚子上的褶皺,不覺得想嘔。
他拼命地止住自己,幻想著林志玲,幻想著陳美妹年輕的**。
他閉上眼楮,很配合的撫模著,允吸著,被愛著,麻痹自己,然後邊麻痹自己邊想辦法,如何月兌離苦海。
他很後悔選擇一個比自己大10歲的老女人。♀
光大也就算了,還不知道保養,不到50歲的年紀,看起來已經像是30多歲的陳美妹的老媽似的。
曾經光滑的皮膚,早已經不復存在。
「我靠,滾滾吧,什麼光滑的皮膚,她從來就沒光滑過!」一直不知道保養是神馬東西的女人。
「哎,」沈明偉在內心里哭喊,「人生最大的悲劇就是選擇了人家的家,而不是人家。」
害的他從結婚到現在,不到一個星期就得觸踫一下年輕光滑的**們,來緩解這份壓力。
身體接觸,該是享受。
可是他很難與她做到,還要裝做很享受,怕惹惱她。
還要防著她會發現。
「真他媽的悲哀。」身體疲憊,頭發就容易掉。
他模著自己的頭發,「現在,還剩幾根毛啊?曾經年輕帥氣,引無數女人倒追的帥哥,哪里去了。悔之晚矣,」
「哎!」又是一聲嘆。
老夫人騎到他身上來,問他,「你在想什麼啊?」
沈老板,模著夫人的大腿,干脆的說,「想我們的第一次!」
老夫人狠狠的拍他的肩膀,壞笑著說,「討厭,真壞!」
然後順勢躺在他身邊,听著沈明偉的呼嚕聲,假裝睡去。
腦海里卻在回憶那個屬于他們的第一次。
第一次沈明偉是那麼主動。
那個當年年輕俊朗的門童,幫她把購得的物品,一件一件拎到車上時,然後深情的在她手上一吻,「小姐,我可以做你的司機麼?」
她欣喜若狂,「可以!」
門童扒下自己的工作服,扔到車旁,文質彬彬的為她打開車門,「小姐,請!」
還沉浸在失戀陰影的她欣喜若狂,仿似一股暖流,流進心田,瞬間看見天使的感覺,飄飄然。♀
「小姐去哪?」
「回家,我告訴你怎麼走!」她指指點點。
車子開進一個很漂亮的莊園。
門口保安親自開門,口口聲聲喊著,「小姐好,」
他們一路上了房間。
放下東西,小姐請他喝了杯威士忌。
他喝完tian了tian杯子,貪婪的望著自己,「啊,那種感覺真爽!」
「我帶你去個地方,能忘掉一切憂傷。」
「哦?」
門童抓起小姐的手,一路飛奔,開車闖了出去。
疾馳中,來到一個山頂。
車子,在懸崖邊,戛然而止。
透過車窗可以看到萬丈深淵,郁郁蔥蔥的綠樹,碧海藍天,好不美觀。
她突然覺得,此刻心曠神怡。
「你,好美。」
門童很紳士的吻著自己的手,一點一點向上,吮吸著肩膀。
她身體下滑,任一架龐碩的身形壓了上來。
那一刻暢快淋灕。
門童將她摟在懷里,說著,「寶貝,你真好,我撿到了一塊至寶。嫁給我好麼?」
她欣喜的點點頭。
前任嫌她不會zuo-ai,太松,皮膚似男人的的分手原由,整的她很抬不起頭。
這一刻,她覺得她遇到了伯樂。
沈明偉早已習慣了假寐。
他也在回憶那該死的第一次。
一不小心就劃進了深淵。
要不是事先給她家的僕人塞了點小費,他怎麼能知道這女的是孤家寡人,還是巨賈之獨女,正處空窗期,就連這個女人的分手原因,都被他打听出來了。
設計好環環之後,就等這女人出現。
「要麼賭一把,要麼繼續門童,吃不飽,穿不暖。受盡人的欺負和白眼。」
他做著第一次的時候,邊做邊想。
他沈明偉有什麼?無非是花言巧語和一副皮囊,還有在陳美妹那練就的丁點**技巧。
雖然與這女人zuo-ai的感覺不是很爽,但是他還是選擇眼前,這有錢人家的大小姐。
他使出渾身解數,剛把這女人整到**,趁著她欲仙欲死,大腦迷糊,趕緊求婚。
女人沉醉中,點著頭。
現在看來,他太低估自己對性的需求了。
他進入惡性循環,在老夫人這演完戲,就要到小姑娘那里求春。
他頻繁的換秘書,只要身材,不求學歷,玩完就散。
沈明偉繼續打著呼嚕,腦海里突然蹦出陳美妹上次在床上,問他的話,「明偉,如果可以選擇,你還會放棄我麼?」
沈明偉很苦澀,他當場答「不會!」
但是實話早就憋在嘴里,「我跟女人戀愛是一回事,結婚是另一婚事,最重要的還是翻身!什麼後悔,不會悔的,哼,笨女人,我有什麼好後悔的,事情已經發生了,怎麼說,無妨!」
他愛陳美妹。
但是丟了一個陳美妹,只要有錢有地位,他還會擁有很多年輕貌美的**供自己消遣。
唯一的代價就是伺候這老女人。
「這老女人真是越來越過分了,」沈明偉打著呼嚕,听到旁邊熟悉的鼻息聲,睜開大眼,瞪得圓圓的。
「我得想點招,這樣下去可不行。若是陳美妹斷了對我的念頭,那我以後的發財之路,可怎麼辦?」
陳美妹在自己辦公室踱著步子,她給沈明偉打了兩個電話,相約下午茶,都被拒絕了。
「那啥,不好意思,我媳婦回來了。」
眼見著密探說,這廝自夫人回來之後,真是兩口子形影不離,而且這廝日漸憔悴,想必是夜夜笙歌。
一想到他們有可能夜夜在床上瘋狂,陳美妹很心痛。
她捂著自己的胸口坐下來,「沈明偉,你答應過我,不再踫你那大姐的!」
她舉起自己的鏡子,「鏡子啊,鏡子,難道他不喜歡年輕貌美的,就偏好口味重的?」
「嘀鈴鈴…….」
鬧表響起來。
她拿起電話,打給老公,「喂,嗯,友康,記得吃下午藥,…….對,黑盒子里的那個就是,吃下去啊,一定記得。」
掛了電話,夕陽西下。
她眼前又回到了那個扎著兩個馬尾辮,穿著碎花衣服的歲月。
每天沈明偉下班的時候,她都會把做好的飯,放到他的面前,看著他一口一口將他們吃完。
沈明偉吃完總是要親她的嘴,壞壞的喊著,「售後服務,售後服務」
她總是推開他。
兩個人,在田間,萬花雜草叢中,你追我逐。
她嘴角上揚,苦苦的笑著,「如今你的孩子都上大學了,可我膝下有什麼?沈明偉呀,沈明偉,你欠我的太多,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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