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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六十九 冬至圓(二)

三郎賣力的搓著冬至圓,小胖手搓得白白的。

在本地每年到了冬至這一天家家戶戶都會做湯圓,所以閩南一帶管湯圓叫做「冬至圓」。一年也只有冬至這一天才會做「冬至圓」,其它的像元宵什麼的都沒有。關于這個冬至圓在南州還有個還有個有趣的傳說︰

相傳清代乾隆年間,秀才蔡新要到州府參加詩鐘會。這蔡新自小喪父,由寡母撫養成人,長大後進了秀才仍每月堅持到州府大廟口參加詩鐘會。

這一日,路過九龍嶺下,卻看到那綠蔭遮蔽的涼亭下有一個老漢在賣冬至圓,一路行來,肚子也有點餓,蔡新就想吃一碗冬至圓再趕路。

剛走近,卻听到那老漢叫道︰「秀才,秀才,我有對子讓你對,對得好,我請你吃冬至圓,不要錢。」

蔡新寒窗苦讀十幾年,又中了秀才,可以說是滿月復經綸,所以听了老漢的話就滿不在乎地說︰「什麼對子,你說吧」。

老漢听了點點頭,就說出「九龍嶺下日日冬至」,讓秀才來對。

因為閩南一帶每逢冬至這一天,家家戶戶,都有吃冬至圓的習俗。這九龍嶺天天都有賣冬至圓,所以說日日冬至。蔡新剛听後以為沒什麼困難,但仔細一想,可不簡單啊這里頭有節令又有地名,不好對呀。一時無法應對,連冬至圓也不吃了,羞紅著臉怏怏離去。

自此以後,他每次到州府,就隨身帶著個飯團在路上當點心,不敢經過九龍嶺去吃冬至圓。回家後,他更加發奮學習、傾心攻讀,後來三年一試的大比科期又到,他在省城福州考中舉人,29歲進京赴考,中進士。在朝為官,官拜文華殿大學士。

時光一晃十幾載,蔡新已是當朝宰相。

有一次,皇帝令他出巡廣東。他順路回家省親,借宿在六鰲。晚上在海邊散步時,舉頭遙望,只見海面上很多漁民正在點火抓魷魚,港灣上點點漁火映紅了夜空,與天上明月交相輝映,熱鬧非凡,如同元宵節燈市一般。

蔡新看了不由觸景生情,情不自禁地呤出了「六鰲海上夜夜元宵」的句子,正和了當年老漢「九龍嶺下日日冬至」的對子。以「六鰲」對「九龍」,同是名稱;「海上」對「嶺下」,同是地點;「夜夜」對「日日」,同是時間;「元霄」對「冬至」,同是節日,真是對仗工整得體,妙趣橫生。這下他終于解開了多年來的心結,高興不已,連說妙、妙、妙。

欣喜萬分的蔡新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第二天便興匆匆的趕到了九龍嶺,想把這妙聯答復那賣湯圓的老漢。不料,卻發現先前的涼亭早已荒蕪,老漢也不知去向,一點也見不到當年那般風景。無奈之下,他只好到旁邊的土地廟里歇息。

此時,天氣炎熱,匆匆而來的蔡新滿頭大汗,就隨手把頭上的花翎頂戴月兌下,戴在廟中的土地公頭上,在旁邊歇了下來。可誰知臨走之時,那戴在土地公頭上的花翎頂戴竟然再也取不下來,再仔細一看,卻發現土地公的相貌竟如當年賣冬至圓的老漢一般毫無二致,蔡新這時才醒悟到那賣冬至圓的老漢是土地公所化,是特地化身賣冬至圓的來點化他的。

當年要不是他點化,讓他經受了這段挫折,他也不會這麼努力讀書,說不定也沒有他蔡新的今天。想了想,蔡新對著土地公拜了三拜,連那帽子也不要了,權當是給土地公的謝禮。

自此,九龍嶺的土地公就與眾不同地戴上了宰相帽子。

就這樣,九龍嶺土地公戴相帽的消息,一傳十,十傳百,傳遍了十里八鄉鄉。各方善男信女前來莫拜、進香,絡繹不絕。求簽問卜,有求必應。而「九龍嶺下日日冬至」和「六鰲山上夜夜元宵」這副對聯也傳誦至今。

樂浪和三郎一起搓了一大堆的冬至圓,,還特地搓了一些小拇指大小的小冬至圓出來,這小冬至圓是用來做牛肉湯圓的,這牛肉湯圓就要用小冬至圓做才好吃。

做這牛肉湯圓很講究,第一,要把買來的牛肉給剁碎,然後拌上干生番薯粉,然後把小冬至圓放下去煮,煮熟後把牛肉碎放下去,等煮熟了後,放芹菜粒下去,撒上胡椒粉,再淋上蔥油,吃起來噴香可口,怎一個好字了得。不過這小冬至圓樂浪想留著當夜宵,中午先吃大冬至圓。

樂浪買來的把三層肉炒了一下後放入香菇和水下去煮滾,然後下冬至圓煮熟,再放蒜苗、芹菜、和椰菜下去,這可是最地道的閩南風味的冬至圓,吃的時候撒上胡椒粉,好吃的很。

陶成還沒回來,樂浪煮好冬至圓,就和三郎一人撈了一碗在那吃著。看到三郎大口大口吃著冬至圓,樂浪連忙叫他小口一點,倒不是怕他吃太多,就怕他吃太大口,噎著了,冬至時候因為吃冬至圓被噎死的小孩並不是沒有,所以樂浪還是很擔心的。

「我回來了。」

樂浪抬頭一看,看到少卿拎著東西叫著從外面跑了進來。雖然還沒有嫁到樂浪家來,但是少卿早已經把這當成了自己的家。

「回來了。」樂浪連忙走過去幫她拿過手中的袋子。

「嗯,吃什麼,好香哦」

三郎趴在那邊吃著冬至圓,等少卿走近後,叫了聲少卿姐姐後就又埋頭吃著冬至圓,在這小家伙的眼里,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是冬至圓,今天冬至嘛,你餓了吧,我給你打一碗。」說著,樂浪拿起碗給少卿打了一碗冬至圓。

「你真好。」接過樂浪遞來的冬至圓,少卿滿心甜蜜的說。

「傻瓜,你是我老婆,我不對你好,睡對你好。」

「嗯。」

幾人吃著冬至圓,一會兒陶成也回來了,後面還跟著老道和鳴人,一大堆人一鍋的冬至圓沒幾下就見底了,幸好這冬至圓只是飯前點心,要不然都不夠吃。

也是老道和鳴人兩個憊懶,連個冬至圓也懶的煮,要不然隨便市場上買一點回來,都夠兩人吃一頓了。現在小溪村和林家村合辦的市場是越來越大,里面什麼東西都有,有些比較近的村子都把東西拿來這邊賣,甚至有一些鎮上和縣里的人每天都固定來這邊收集山間野味的,生意好的不得了。

吃完飯,樂浪和少卿兩人收拾了一下,就跑進房間里說起了悄悄話。人家都說久別勝新婚,這兩人都沒分開幾天,都開始想起對方了,這都是嘗到了男女歡愛滋味惹的禍。

「這次休息多久?」

一進門,兩人就來了跨世紀的激情熱吻,依依不舍分開後,樂浪才對著少卿問道。

「明天就要走了。」

「這麼快,你們戲團也太沒人性了吧?」樂浪瞪著眼大叫道。

「我這次是偷偷跑回來的,要不然,都沒法回來,明天就要馬上走,要不然還不被她們罵死。」

「偷偷跑回來的?」樂浪驚愕的問道。

卿有點不好意思點了點頭。

「是不是想我了?」樂浪抱著少卿笑著問道。

「呸,誰想你了,我就是回來吃冬至圓的。」

「那我就要吃你。」

第二天一早少卿就又走了,劇團里的戲早就已經排好了,由不得她使性子。走的時候,樂浪給她帶了一大堆的柿餅,這些柿餅都已經結出了厚厚的糖霜,很是好吃。

冬至過後,天氣越來越冷,樂浪打算趁著這段時間進山一趟,除了回來那時去過古蠻遺族一次,他就都沒去過,這次去看下,順便帶點東西過去,要不然天氣再冷一點上山就不方便了。

樂浪去了一次市里,買了一些要帶進山里的東西,回來後準備了一下,第二天就把三郎交給陶成看管,自己往山里走去。剛剛到了林子里的無人處,樂浪就把大肚豬和猴子給放了出來。

這猴子算是撿了一條命回來,在玉如意空間里逍遙得不得了,肚子餓了有空間里的香蕉吃,偶爾還能撈幾條魚解解饞,閑時欺負欺負那些天雞還有那只小鹿,要嘛就是爬到樹上拿著土塊什麼的往大肚豬身上扔,不過它也沒討到什麼好處,大肚豬要是被它鬧得火了,就會好好的打它一頓。

這猴子也是太過調皮,有一次看到白玉蜂,就想去掏蜂蜜,那些白玉蜂又豈是那麼好惹的,一看到猴子接近,就猛的往猴子飛來,幸好猴子見機得快,往水里跳去,要不然這猴子估計已經化作空間里這些果樹的養料了。

玉如意空間自從發生了上一次的變化後,樂浪發現空間里的土地已經有二十二畝之多了,比最早的那幾百平方都不知大多少。最近他拿著玉如意在手中,總是感到玉如意好像發生了不知名的變化,但就是不知道是哪里發生了變化,讓他納悶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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