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都厲害了?!】
過了幾天,又有人急了,他們都不知道那個絕子是誰,
他們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麼絕色而又這麼奇特的女子,
一個個在好奇心的唆使之下,更是希望能夠有這樣的女子相伴未來。♀
幽深的大殿,幾行人站著不敢吭一聲,
整個冥殿出于風雨飄搖之中。
「很好啊,」幽深深的聲音從主位傳來,「一個個都厲害了?!」
一個個戰戰兢兢的,他們誰也不敢先站出來,
教主的本事讓其他的人領教就好了,他們可受不了那些非人的折磨。
「右護法,」白沁身子斜側在椅子一邊,
用手輕輕撐著下巴,嘴角露出一絲似笑非笑的面容,
「說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被點名的黑衣男子恭敬的站了出來,
「回教主,教內的人已經在勢力範圍以及其他地方都找了,
始終都沒有見過教主所說的絕子。」
當一個人的絕色描寫不出的話,那麼這個人也就是獨一無二的人,
也是目標很難明確的,可是他們都要把地皮都翻過來了,
可是他們真的是沒有找到啊。
「那麼」白沁頓了頓,那晚的女子確實與眾不同,
「那些深閨之人,你們也查了嗎?」
邪魅微笑,淡淡的語氣,讓人根本就模不透他在想些什麼。
「能查的都查了,不能查的也盡量查了,可是」
右護法還沒有把接下來的話說完,就被示意不必了。
白沁站起身來,一身白衣,就像一個懦弱書生,愣誰都不會想到他是魔教教主。
「只是盡量?」白沁嘴角輕勾,「本座還以為你們會拼命去查呢!」
听了教主這一句,大殿上的人馬上就‘唰唰’的跪了下去,教主真愛跟他們‘開玩笑’。
一個個都開始冒汗了,教主哪時候不會這麼的捉弄他們啊,拼命?
他們已經很拼命了,翻山越嶺,他們挨個挨個的找,可他們依舊是找不到啊。♀
他們都認為教主是故意胡謅出一個人來,來找他們的樂趣呢,
這人會存在嗎?還是是他們都瞎眼了嗎?
【一個個的追尋】
「都起來吧,」其實白沁並不喜歡別人這麼一直跪著的,但是身在其位啊。
「謝教主!」整整齊齊的聲音回蕩在大殿的上空。
「謝?」白沁有一絲諷刺的說道,
「不用了,也不要以為一個‘謝’字就可以放過了。
從今天開始你們更要仔細的找!」
天下竟然還有除了那幾個人的人逃得出他的情報,
現在他就更加的好奇了,他就更加的渴望再一次見到她了。
另外一邊,那日遠遠看著人被軒轅昊天帶走咬牙切齒的人,他亦是不是很好過。
連續幾日的舟車勞頓,連夜就趕回了豐庭王朝,
前幾日到凌雲王國,卻也是見到了不少,
還有那絕色容顏就那樣映在他的腦中了。
來到皇宮,他還沒有先休息就直接上御書房了,
他早就讓他們在御書房等著,他究竟要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會讓他如此。
「參見皇上,」幾個華衣之人站在御書房內。
其中有一個穿著藍衣,面容英俊的男子,
他先站了出來,「皇上,你找的不會是仙子吧?」
開玩笑的說著,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他做了皇帝,
而他就做了丞相,而另一人卻做了大將軍。
「就是,」一身盔甲的人也是痞痞的說道,
堂堂的大將軍竟然像一個市井混混一樣,
「然,你是不是太會做夢了吧,真龍天子不愧是真龍天子,
也就只有你這樣的人會做得出這樣的夢啊。」
大將軍袁野就是不相信,單單是讓飛鴿帶來的那畫像根本就不是人所有的
,有誰會長得那麼美,比仙女都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誰做夢了?」慕容蕭然也只有在這樣的時刻才不會覺得自己是一個皇帝,
而是一個普通的人,也有好朋友,「再說,做夢的會是我一個人嗎?」
堂堂的凌雲王國的王爺不是也一樣嗎?
不過他只是把這句話藏在心中而已。
「好了,不是做夢,」丞相白雲伸手睜開微皺的額頭,「美色會」
「美色會誤國!」慕容蕭然白眼,「這一句話你是第一次說哦。」
慕容蕭然和袁野在白雲身邊環繞,一個搖頭,一個嘆息。
「你不是經常說到了充實後宮的時候了嗎?」
慕容蕭然搖搖頭,至今他後宮還是懸空的,
所以經常被忠心耿耿的丞相白雲給追著的。
「就是啊,大丞相竟然也會前後矛盾?」袁野都覺得自己這個好朋友太過嚴肅了,
整一天就是國家大事,國家大事的。
「給!」‘ ’的一聲,偉大的丞相把一大疊奏折,
放在了御書房的桌上,「皇上,臣就先離開了。」
說著恭敬的行了一下禮就走了,本是想想開開玩笑的,
但是他感覺皇帝的眼神不對勁,皇上有隱瞞些什麼,所以他就只好先離開去調查調查。
丞相走了,皇帝要處理奏折,大將軍見此也只好悻悻的離開了,他們兩個人啊。
而此時清水庵,雲汐依舊過著重復的生活,提水、澆花、念經、敲木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