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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剛過門你就不疼我了?

「那洗洗吧,洗洗身上松快。」沈承懷把冒著熱氣的一大盆水放在地上,就搓著手站在那兒不知道該干啥了,臉上帶著從未有過的傻笑。

「你、你先去那屋……」王懷玉起身,卻是低著頭小聲先說了一句。

新房還是跟七夕家當初住在這里一樣給隔成了兩間小屋子,大屋小夫妻倆住,小屋就放了些箱子啥的,王懷玉要在大屋擦身子,當然沈承懷就得去小屋。

「……」沈承懷站住沒動,他當然不樂意,這都是自個兒媳婦了,擦個身子有啥不能看的,他還想幫著擦呢,媳婦一身細皮女敕肉的,可瞅見王懷玉羞得連脖子都紅了,就又心疼了,「好好好,我過去,那你洗完了叫我,我弄了滿滿一盆的水,可沉了,你等我給你倒水。」

好不容易說服自個兒再忍忍,媳婦臉皮薄,再說這都成親了也不急在一時,沈承懷這才一步三回頭地往小屋走。

「你等等……」王懷玉突然又出聲,沈承懷忙嗖地停住了,滿眼期待地看著她,卻是看見王懷玉指著那一對紅燭道,「把這個也拿過去吧。」

「啊?這咋能拿過去?」沈承懷傻了,趕緊擺手道,「懷玉你不知道,這要一直點著,咱才能白頭到老啊……」

「我就讓你換個地方你都不樂意,剛過門你就開始不疼我了是不?」王懷玉瞅瞅他一臉認真,強忍下心頭的不滿,就輕輕跺了跺腳沖著沈承懷含怨帶嗔地說了一句,這才又低了頭語氣柔得像是羽毛劃過心房,「放那屋不也能點著嗎?照得那麼亮,我……反正你不拿過去我今晚就不睡了。」

瞅著媳婦一下子背過身去,頭還低低的,沈承懷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媳婦這是害羞了。趕緊過去把倆紅燭拿著就往那屋跑,「好好好,我這就拿過去,啥都听你的。咋能不睡覺,這可是咱倆的洞房花燭夜。」

瞅著兩根喜燭被拿走了,小屋的門也被沈承懷輕輕關上,這屋子里就剩下一盞有需暗的燈,王懷玉才輕輕舒了口氣。

匆匆擦了身子,王懷玉換了貼身的小衣直接躺進被窩,這才小聲喊沈承懷過來倒水,看他倒了水插上門就著急忙慌要上炕,趕緊道:「先把燈熄了。」

沈承懷听話地熄了燈模黑月兌衣服上炕,叫了一聲「媳婦兒」就猴急地過來壓在王懷玉身上。嘴就要親下去。

「你急啥?」王懷玉輕笑一聲,在黑暗中听著隱約有一絲媚意,抬手模了模他的臉,突然就順著脖子一直往下,緩緩模到了他的腿間。

沈承懷嚇了一跳。身子一下就僵了,可反應過來對王懷玉這大膽的舉動不是生氣而是驚喜,趕緊按住她的手:「媳婦兒,你再模模。」

王懷玉卻像是羞得不行一樣,掙扎著抽出手來,輕輕把沈承懷推下去,一扭頭背對著沈承懷躺下去:「你羞不羞?」

沈承懷趕緊腆著臉靠過去。一把把媳婦摟在懷里:「羞啥羞,我跟自個兒媳婦兒有啥羞的?」

說著不管不顧就把王懷玉身上的小衣解開,手就附上那一直肖想的柔軟,呼吸也急促起來,屋子里漆黑一片,當然看不到那一瞬間王懷玉臉上無比的惡心。

夜。才剛開始,她卻已經開始厭煩無比。

二房那屋也早就沒了動靜,東廂房卻是還亮著燈,于氏那頭說完就進了屋,大屋里沈雲婉在不停地摔摔打打。沈雲仙眼中滿是不耐卻還是柔聲勸著,可越勸她就越使勁兒發脾氣。

于氏進來瞅見這樣,自個兒盤腿上炕坐著,扭頭就說了一句:「又發個啥脾氣,你也跟你大姐學學,多長個心眼,要擱往常你爺向著你大姐,今兒個這事兒你用得著忍著嗎,那脾氣也不知道像誰,就會跟我鬧,你咋不敢跟那死丫頭鬧去,你怕她個啥?」

「娘,你也別說小妹了,她今兒個也是讓三叔家雲朵七夕給氣著了。」沈雲仙柔柔地開口道。

「我說她干啥,一天天的就會窩里橫,咋沒那本事溜須住你爺,還用得著怕那死丫頭?」提起那一老一小于氏也是滿肚子的怨氣,可知道哪個她現在都惹不起,腦子一轉卻是想起來旁的事兒,就顧不得小閨女,趕緊又下地往外走,「都不省心,我跟你們操不完的心,啥都得我惦記著,不行,我得出去瞅瞅藏的那好菜,可別讓人給瞅見了,這一天天的飯菜也沒個油水,死摳死摳的把錢都攢下來給個外人娶媳婦,越老越糊涂了……」

于氏說著絮絮叨叨就又出去了,瞅瞅院子里頭沒人就悄悄往房後去了,那後頭有個破缸,裂了個口子,家里干啥都用不上,她每次弄到好東西都往那里藏,從來沒被發現過。

屋里沈雲仙瞧見她娘出去就垂了眼,吵鬧不休沒腦子的妹妹,眼里除了吃只會瞎嚷嚷的娘,沈雲仙譏諷地扯了扯嘴角,再抬頭卻依舊是溫和的聲音:「雲婉听話,是姐不好,今兒個替你說話晚了,別氣了,氣壞了身子咋整,那不是跟自個兒過不去,是她們的錯,你別氣了……」

「大姐你說得對,是她們的錯!」沈雲婉終于听進去她的話了,恨恨地道,「也不看她們是個什麼東西,還敢跟我比,還敢嚇唬我?」

沈雲仙翹了翹嘴角,這才伸手過去拉著妹妹道:「往後咱別光會置氣,娘說的是,咱說啥人家也不當回事兒,還不如好生听爺的話,你要是受了氣爺還能不替你出頭?」

瞅瞅沈雲婉臉上還有些懵懂,沈雲仙壓下心頭的不耐,又繼續道:「不管怨誰,總歸咱家有大哥在,咱是長房,也就算為了沈家的臉面,爺也不能由著三叔他家欺負咱不是?」

一直到于氏又回來,讓倆閨女趕緊收拾收拾睡覺,不行再說話吵著那屋倆兒子念書,沈雲婉還沒咋弄懂她大姐的話,就滿月復心思地去洗腳,卻是直到躺到炕上還睜著眼楮想事兒。

她睡不著,今兒個被她拽著眼氣鐲子的雲朵也睡不著,雲朵到睡覺之前還惦記著七夕那會兒笑話她,就非得不讓七夕睡覺,一直追問她。

「二姐,我真不是笑你,我是說那沈承懷的洞房有啥好看的,屋子還沒咱家的好,那媳婦你也知道是個滿肚子壞心思的,咱留下瞅啥?瞅他們在那兒裝相?」七夕趕緊耐著性子安撫道,要不她二姐不讓她睡啊,「再說了,你還怕以後瞅不見?往後咱哥咱姐他們都得成親,咱家辦喜事兒指定比這個熱鬧多了。」

雲朵一听就高興了,馬上跟著點頭道:「那倒是,他們拿啥跟咱家比,等以後咱家有喜事,讓他們眼氣死。」

七夕就扭頭借著一點兒光亮神色復雜地看了看她二姐,這脾氣真是來得快去得也快,要是模準了她的脾氣簡直就是可以隨意拿捏在手里,她也就算了,這往後要是讓外人給騙了可咋整,要知道她倆姐姐可是一個比一個長得好看。

雲朵可不知道她妹妹已經開始擔心她了,扭頭就轉過去開始纏著她大姐,家里雲容年紀最大,要成親也指定是她最先,幾個問題就把雲容問得臊得臉通紅。

七夕听了就在一旁偷笑,也不知道後頭大姐到底說了啥,沒多會兒听著兩個姐姐熟悉又讓她心安的笑聲,七夕就迷迷糊糊睡著了。

夢里看見一個新房,跟今兒個沈承懷的那個完全不一樣,那是個稱得上雕梁畫棟的宅子,好像是在微風送爽的初秋時節,聞得見濃郁的果香,整個宅子都洋溢著喜氣,來往的賓客彼此寒暄,端著托盤的僕從匆匆忙忙經過,七夕跟著賓客一起湊熱鬧去看新房。

「二姐你猜新娘子好看不?」七夕扭頭去跟她二姐說話,可雲朵卻是像沒听見一樣連頭都沒轉,滿臉歡喜地盯著前頭,七夕無奈只得繼續自個兒看。

新娘子一身大紅嫁衣坐在那里,眾人起哄讓新郎趕緊去掀開蓋頭,新郎原本沒有表情的臉也忍不住就有了羞意,站在那里不肯動,卻是渾身都透著喜氣,七夕也跟著瞧過去,卻在看清那新郎的臉時忍不住一怔……

一早起來七夕還在納悶怎麼會做這樣一個夢,最重要是她清楚地記得夢的內容,卻說啥也記不清那新郎的臉,吃早飯的時候還在不斷回憶,可還是想不起來。

放下碗筷七夕就不再糾結了,算了,想那干啥,不過就是個夢而已。

被老宅的事兒給耽擱了一天,今兒個可得緊著忙活起來了,頭午跟她爹去了一趟鋪子,哪怕年關將近鋪子生意越發好了,沈承厚還是堅持不讓孩子們跟著干活兒,敬文敬晟倆更是干脆就沒被允許跟來,說這會兒沒啥比好生念書更重要的。

七夕瞅瞅在這里也不能去廚房幫忙,看他爹去集上找李大爺雇馬車了,她就跟二姐回家了,咋說回家還能幫著包餃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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