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狐狸般狡詐的目光偷瞄了一眼身側的吳君寒,暗暗祈禱,吳兄,望你自求多福,逢凶化吉。這妖女明顯是沖你而來,老弟無能為力了。
和司徒緋秀明斗,他現在還沒有那個能力,這性命攸關之時,明哲保身才是最重要的,老殲巨猾的國師吳攸,此時飛快的轉動著自己那聰明的腦袋,想著怎麼樣才能全身而退,還不能正大光明的得罪司徒緋秀。
柳梅香被丟入大殿,明月緊跟她身後,單掌一揮,打在柳梅香的後心之上,噗……柳梅香吐出一口血,身體瞬間恢復行動。
淡淡的血腥味在大殿之內彌漫,司徒鴻眼里的怒氣更加的旺盛,金鸞寶殿何等聖潔之地,竟然被這個該死的刺客弄髒了,要知道,血氣可是皇家最為忌諱的。雙手不由自主的緊握,要不是司徒緋秀說還有余黨,司徒鴻此刻恨不得一掌劈死這人自做孽的主。
疼痛讓柳梅香身體不停的顫抖,可是她卻仍然直挺挺的趴在在地上躺尸,既不說話,更不抬頭,這讓大殿上的幾個人都是一頭霧水莫不到頭腦。
司徒緋秀湛藍的雙瞳至寒幽深,她閃著藍芒的雙眼含著嘲弄的望了一眼吳君寒,又掃了一眼吳攸,最後深深的望了一眼在坐在高高龍椅之上的至尊之人。然後頭顱低下,長發低垂,丹唇勾起,嘴角似笑非笑,藍眸波光瀲灩,帶著抹詭異的光芒大勝,玉指拿起自己火紅的長發,隨意的撫模著,身上透著淡淡的慵懶,眼角浮現輕微的戲弄之色。
「大膽刺客,速抬起頭來!」司徒鴻一腔的怒氣,正無處可泄,見這賊人到了皇宮大殿竟然還裝死,勃然大怒,厲聲喝道。
柳梅香身體一顫,忍著疼痛,從地上爬下,跪在大殿之上,卻沒有遵照司徒鴻的旨意,抬起頭來,一張臉死死的盯著眼前的地面,雙臂劇烈的顫抖著,雙手緊握成拳。
「大膽賊子,竟然抗旨!來人,執行杖刑!」司徒鴻徹底怒了,司徒緋秀他動不了,別人還動不了嗎?一個亂臣賊子竟然都敢觸怒聖顏,抗旨不遵,他這個國主還要不要混了。
「皇上息怒,審問之前,不易動杖刑!」杖刑?那可是皇家懲罰犯人的刑法,執行之人都是修為高深的人,這小女子看著修為就不怎麼樣,頂多三四階,萬一打死了,還如何審問。
國師吳攸身體前行一步,對著發怒的司徒鴻覲諫,司徒緋秀明顯來者不善,這刺客是真是假還有待查問,要是打死了,那妖女解題發揮,以失職還找自己的麻煩,可就不好處理了。
「來人,取骨夾!」不易動杖刑,是怕人死了,那就讓她活受罪,司徒鴻鐵了心要出一口氣,听到吳攸的諫議,馬上改了刑法,這沒有性命之攸總可以了吧!
骨夾?顧名思義,就是專門夾骨頭的一種刑具,骨夾之上布滿了刀片,刀峰不利,卻可深入皮肉而侵襲白骨。被執刑之人,不會有生命之攸,卻要承受非人的疼痛折磨。
柳梅香身體一頓,頭猛然抬起,血漬斑斑的臉直接撞入司徒鴻的怒火高漲的雙瞳,雙眼不敢置信的望向高坐于金鸞寶殿之上的男人,他說什麼?骨夾?
「你!!!」騰的一下,司徒鴻從龍椅上站起,身體晃了晃,龍目狂睜,死死的盯著下面的人,那熟悉的容顏就算是化成灰,他也不會忘記。她?怎麼會是她?
司徒緋秀邪魅的唇瓣四十五度上揚,湛藍的雙瞳盡是慵懶的笑意,玉蔥似的手指隨意的捏起一縷似火的長發,隨意的把玩著,周身有意無意的散發著魅惑的張揚,好戲終于要開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