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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戴久了不會難受嗎?

「我知道的,只是禮節上的事情還是需要多多注意,畢竟我是他下屬,也要知道分寸哈!琴姨,你別擔心了哦!」簡單安慰道。

眼眸里的溫柔和平易近人就是讓琴姨心生憐憫,多好的一個女孩呀,堅強又大方,更懂事的是,從來都是站在他們家少爺的立場上考慮問題,設身處地的為他著想。懶

「咳咳……你們在說什麼呢?」燕子赫沖完澡下來,換上了休閑的深灰色西裝,淺藍色羅馬格的襯衣領口微微敞開著,若隱若現的露出古銅色的肌膚,神清氣爽的樣子看上去精神特別好,完全沒有剛才回來時的疲倦神色。

簡單和琴姨相識一笑,燕子赫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幾口,見周圍安靜下來,便戲謔的說,「看來是在說我壞話了!」

「少爺,你想多了,我們剛才是在說你什麼時候能讓少女乃女乃懷上寶寶!」琴姨邊說邊掩嘴笑。

燕子赫听到琴姨說的話,剛喝到口里的茶水差點給噴了出來,他玩味的勾起唇角,打趣道,「你們有沒有搞錯,一個中年婦女,一個未成年少女居然討論這麼限制級的話題?我有秘訣,要不要我現在告訴你們,不告訴別人哦,就告訴你們兩位,我的婦女之友!」

「哈哈……」簡單笑得差點撲在了沙發上,琴姨倒被他慫得有些尷尬,她走過來,抬手拍了拍燕子赫的手背,寵溺的說,「你這孩子,怎麼老是這麼不正經,我可是為你們著想,才提醒你的!」蟲

燕子赫閑暇的喝著茶水,肩膀還聳了聳,看著笑得眼淚都出來的女人,挑起唇角道,「我自然有正經的時候,可是就是不給你們看見!」

琴姨听著直搖頭,簡單走過來,抹了抹眼角笑出來的淚花,扶著琴姨的肩膀唇角微微彎起,「你以為我們剛才真的在說你們生孩子的事情啊?我是在告訴琴姨,現在的年輕人啊,都特別別扭,明明心里喜歡對方,喜歡得要死,可嘴上就是不肯承認,就像……」

「就像你是吧?原來人喜歡你?天啦,那個人眼楮近視吧?」燕子赫擱下茶杯,急切的打斷她的話,並夸張張著嘴盯著被他捉弄到的簡單。

「燕子赫,你真的很讓人討厭!快走啦,我都餓死了!」簡單知道他就是一張嘴不饒人,好吧,她也懶得戳穿他了,就讓它爛在他心里吧!

燕子赫這才得意的笑,握著拳頭朝她肩膀砸了一拳,身體又湊過來勾搭住她的手,真把她當成一個男人了,簡單忍了。

「今晚上想吃什麼?哥哥請你!」他嬉皮笑臉的問。

簡單白了他一眼,尖銳的問,「燕子赫,你這面具戴久了不會難受嗎?」

燕子赫一怔,唇角浮現出的輕浮笑容就一下子卡在那里,他試著動一動唇角,卻發現有抽筋的感覺?莫非,剛才他一直笑,居然把自己笑抽筋了?

「這面具戴久了不就是臉了麼?」燕子赫蹭蹭的跟了上去,死皮賴臉的解釋。

簡單搖頭,現在她除了搖頭,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黑色的跑車線條優雅而流暢,朦朧的月光將光潔錚亮的車身照得更加明朗,車子一路狂飆,簡單歡快的跟閻璽匯報著兩人的情況,燕子赫則是沉默而專注的駕著車。

「他說了,在酒吧訂了位置,又給我們安排了晚飯!」簡單合上手機,轉達著閻璽的話。

燕子赫一改剛才輕浮痞氣的神色,擰著的眉頭暈上淡淡的糾結,「就吃個晚飯,找個安靜一點的地方不好嗎?又去酒吧,這幾天我都喝夠了!」

「你又沒和他們喝,他們當然覺得不夠了!」簡單頂了一句,反正她也無所謂,她的酒量就是比他大那麼一點點,哪次喝酒不是她替他喝幾杯。

還是那間酒吧,潛藏在鬧市區的高級寫字樓後面,昏暗的路燈下停了不少的跑車,燕子赫好不容易找了處停車位才將車子停好,剛下車時,背後被人撞了一下,一名身材嬌小的女孩披著大衣急沖沖的奔進酒吧內。

連對不起都沒說,燕子赫不悅的勾起唇角,看著那抹背影,有幾分眼熟,卻是想不起來,簡單見他看著沖進去的女孩,解釋道,「听說這酒吧招了一批啤酒妹,估計她就是其中一個,這個點,剛好是開始上班的點!」

燕子赫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酒吧的大廳內,氣氛異常火熱,穿著暴露的鋼管舞女郎妖嬈的身姿和勾人的動作引來陣陣尖叫聲,燕子赫掃了舞台看台的人一眼,他們表現出來的熱情和眼眸里簇著的渴望讓他有些難以立即,忽而,他有些討厭這個地方,似乎庸俗到極致。

都是熟客,所以酒保一見到燕子赫和簡單就直接將他們往包廂里帶,「他們在里面……」

「哎呀,等一下,我電話來了!」簡單感覺到手機在震動,伸手一模,果然有陌生電話進來。

燕子赫停下腳步,點了點頭。

「什麼?我家的大雄死了,什麼時候的事情?那你為什麼不早說……」

音樂聲音太大,燕子赫根本听不見她在說什麼,只是在變幻的光影里捕捉到她的表情,似乎很受傷。

「燕子,我家大雄死了!」簡單再轉身時,眼眶里已經蓄滿了淚水。

倒是很少看到她這個樣子,燕子赫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別傷心,我再買一條給你就是了!」

簡單黯然垂下眼眸,深深吸了一口氣,有些時候,失去了的就永遠也找不回來,哪怕是替代品,看到的也只是它的影子,簡單苦笑,「沒用的,大雄已經死了,再買一條一樣的藏獒也不會是它那樣子,我養了它那麼多年,有些是不能替代的,因為我投入的是感情……」

「我走了,吃不下……」簡單轉身就走,很難過,沒有人懂!

燕子赫看著她消失在迷離燈光下的背影,忽然有些失落,有些是不能替代的,因為我投入的是感情,是的,因為他投入的是感情,不能割舍,可他卻一直佯裝割舍掉了,重生了,有了全新的開始,可是,這一刻,為什麼會有些難過?

燕子赫捏緊了拳頭,緩緩轉過身,朝包廂的方向走去,忽閃的燈光若隱若現的照著他俊魅的臉,沒有人看到,他眼角突然蓄滿的沉重悲傷,這悲傷太隱秘,看不見,別人都看不見,他也自我催眠的曾經認為它並沒有存在過!

到了包廂內,熱絡的氣氛始終與燕子赫格格不入,他的那群兄弟還在劃拳喝酒,燕子赫徑直找了角落處的空位坐了下來,倒是雲歌先發現了他,立即叫來酒保給他送上熱熱的飯菜。

此時,對酒完全厭倦,唯有飽滿而溫暖的大米飯才能讓他心生安慰,雲歌想給他倒酒,卻被他擋住,「今天就吃點飯,這幾天出差陪幾個北方來的客戶喝酒,都喝累了!」

「哦哦,好哇,那你吃飯吧!唐嫣怎麼沒來?」雲歌微笑著將酒瓶放回到桌上,看著他身邊空空的,便疑惑的問。

燕子赫扒了幾口飯,邊嚼邊說,「她出去旅行了,過段時間才回來!」

「嗯……你們沒孩子真幸福,可以到處玩!」雲歌突然心生感嘆,羨慕他們二人世界的美好。

燕子赫夾了一塊燒鴨塞進嘴里,放慢速度的嚼了嚼,沒孩子真幸福,是啊,現在的他比任何有孩子的夫婦都幸福吧,沒有孩子,老婆也不要自己管,或者自己根本就管不著,這世界上還有什麼事情會比這個輕松而幸福。

燕子赫不知道如何回答,索性便笑了笑。

包廂的門被推開,一雙白皙的長腿突然出現在燕子赫低垂的視線內,他這個位置剛好是上次坐的位置,那天也是那樣,他坐在那里,門一開,他看到修長的腿邁進來,然後看到唐嫣微笑的站在那里!

他心莫名其妙的就是一緊,盡管如此,他也沒有抬頭,只是快速收回目光,因為他太討厭這種異樣的感覺,沒事老是會想起那個可惡的女人,他自顧自的繼續扒著飯,沒想到,清脆的聲音卻在他耳邊響起——

「先生,可不可以幫我買幾支酒?」清脆的女聲似乎有些怯意,還有些熟悉,燕子赫聞聲抬起眼眸,卻看得目瞪口呆。

「是你?」他頓時就怒了,低喝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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