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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不行,我們還可以退進山區,翻越雪山。」夏侯燁顯然早有打算,掐著她的腰,調笑︰「你這麼瘦,背過去應該沒問題。」

「說得容易,雪山綿亙千里,又不是一天兩天,你能背多遠?」舒沫拍開他的手,嗔道。

「自個的媳婦,多遠都背~」他笑嘻嘻,偏過頭來親她。

舒沫側身,閃避︰「他有狗,往山里一放,咱們立刻無所遁形。再說了,咱們幾十號人進了山,吃什麼呀?」

夏侯燁不悅地擰起好看的眉毛︰「你怎麼盡漲敵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不是我要抬舉他,」舒沫嘆一口氣︰「實在是我太清楚,警犬的厲害。」

「要不,」夏侯燁沉吟片刻,半開玩笑地道︰「我讓巴圖打听一下,想辦法模過去,把他的狗全滅了?」

「那更蠢,還沒出發,先露了痕跡。」舒沫瞪他。

「這也不能,那也不許,那咱們干脆在這里安家得了~」夏侯燁嘲諷。

舒沫哧地一笑︰「不錯,還以為你一賭氣,會說讓我留下來,自個回去算了。」

「那我之前的努力,豈不都白費了~」夏侯燁悻悻地道︰「我才沒那麼傻!」

「咱們一起想,肯定能找到兩全其美的法子。」舒沫握住他的手,柔聲道。

「做事謹慎是好,但想得太多,前怕狼後怕虎的,就會一事無成。」夏侯燁親昵地捏著她的鼻尖︰「所以,你什麼都不必想,等我安排。」

「燁~」舒沫輕咬著下唇,不安地牽著他的衣袖。

「嗯?」夏侯燁早已意馬心猿,低了頭輕輕嚙咬她小巧白潤的耳垂。

「有件事,我昨天沒來得及說~」

「說吧~」他含糊地低語,目光迷離。

舒沫輕顫,不滿地低嚷︰「我跟你說正事呢~」

「呵呵~」他得意地低笑,手已靈活地滑進她的衣服︰「我這做的,也是正事。」

「燁!」舒沫又羞又惱,捉住他的手,不許他亂動︰「你到底要不要听?」

「我的事更要緊,辦完再說~」他低聲調笑,手嘴並用,四處點火。

「燁~」舒沫左遮右擋,狼狽之極︰「別,不要踫那里,啊~」

「哪?這,這,還是這?」他含著笑,聲東擊西。

舒沫被他逗弄得嬌喘吁吁,全身發軟,很快丟盔棄甲,宣告全面失守,被他攻陷,佔領,做了愛的俘虜。

窗外,風雨飄搖,窗內,春光旖旎。

當一切結束,舒沫象被卡車碾過,全身骨頭都碎掉,渾身酸軟無力,軟綿綿地癱在他的懷中。

反觀夏侯燁卻如吃飽靨足的獸,精神奕奕,神彩飛揚。

「別睡,夜才剛開始呢,這麼快投降怎麼行?」他愛憐地拍打著她濡濕的頰,低聲調笑。

「都怪你~」舒沫閉著眼楮,哼哼嘰嘰地抱怨︰「干嘛那麼大力,腰都被你捏碎了~」

「別裝了~」夏侯燁低聲取笑,忍不住低了頭去察看。

白皙的肌膚上,果然留著幾個清晰的紫色指痕。除了腰,肩,頸,脖子……到處都留著他的痕跡,他不禁又是驕傲又是愧疚,低喃︰「怪了,明明沒怎麼用力呀~」

舒沫翻個白眼︰「就你那功夫,徒手打死老虎都不稀奇吧?那麼下死力地整,沒捏斷骨頭都是好的……」

「我幫你揉揉?」夏侯燁心虛又心疼,忙不迭伸掌按在腰間揉捏。

「嘻,」舒沫嘻笑著扭動腰肢,抗議︰「不要,我怕癢~」

「要不,抹點藥吧,我身上正好還有一瓶三花玉露膏。」夏侯燁說著,就要下床去拿。

「不用了,」舒沫唬了一跳,急忙阻止︰「過幾天自然就好了,別糟蹋了好藥!」

「傻瓜,藥帶著本就是治傷的,留著干嘛?」夏侯燁堅持。

「我,我又不疼~」舒沫急了,月兌口道。

「真的?」夏侯燁轉過頭,問。

舒沫漲紅了臉,抿著嘴不答,水汪汪的大眼忽閃著,嬌艷欲滴。

夏侯燁瞧得心神蕩漾,傾身過去,邪魅地低語︰「既然不疼,我再幫你多弄幾個?」

舒沫怒目而視︰「我給弄幾個試試?」

「好啊~」他歡欣鼓舞,張開了雙臂,一副任君采擷,隨便蹂躪的大方模樣。

「討厭~」舒沫忍俊不禁,笑得伏在他肩上。

夏侯燁順勢抱住她,往床上一滾︰「敢討厭我?」

「燁~」舒沫驚訝地發現,他居然又龍精虎猛,急忙討饒︰「我真的不行了~」

夏侯燁狠狠地親了她幾口,雙肘撐著身體,虛懸在她上方︰「說吧,什麼事?~」

「呃?」舒沫一時未回過神。

「剛才不是很堅持?」夏侯燁忍不住取笑︰「看來,也不是很重要。」

「那個~」舒沫小心留意他的神色,生怕這個問題,會觸怒他︰「我看到熠公子了~」

夏侯燁一怔,笑容凝在臉上︰「什麼時候,在哪里?」

「一個月以前,在基地。」舒沫老老實實地道。

>「基地?」夏侯燁皺眉。

「是赫連駿馳專門為飛行中隊建立的訓練基地。」舒沫趕緊解釋︰「離這里不太遠,說是三十里,不過我估計,應該在五十里以上。」

「這段時間,你們一直在一起?」夏侯燁冷著臉,翻身下來,躺平在她身側。

「基地守衛森嚴,我們也只是偶爾見個面。」舒沫小心作答。

「哼!」夏侯燁妒火中燒,冷笑一聲︰「那幾個守衛,頂個屁用!」

這麼好的機會,熠怎麼可能放過?

用腳趾頭也能猜到,他定然每晚都避過守衛,偷溜到她房里,跟她見面,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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