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wxc`p``p`**wxc`p`秦旨堯休息了半天,身體已經基本沒事了。因為嚴澤一直在家,秦旨堯心情特別好,吃了第四頓飯後秦旨堯興致勃勃地拉著嚴澤去空心樹林。
嚴澤見秦旨堯精神好就沒反對,帶了套衣服變成了獸形馱著秦旨堯飛了過去。
到了空心樹林後不好飛行,嚴澤歇在地上,嗅著味道找到了秦旨堯挖陷阱的地方。
嚴澤變成人穿上了衣服,秦旨堯拉著嚴澤的手說︰「就在那里,听見獸物的叫聲沒?應該是上午捕到的那種獸物。」
「旨堯真厲害。」嚴澤贊道,由心佩服秦旨堯。旨堯已經比部落比他強壯很多的雌性都厲害了,不用力氣就能捕到獵物,連他們雄性都做不到。
被嚴澤這麼說秦旨堯有些不好意思,瞪了嚴澤一眼,說︰【你這是瞧不起我嗎?我那次是因為沒經驗。】
想到第一次挖的陷阱秦旨堯到現在還心有余悸,那次真是太險了,幸好阿澤來了,否則他現在已經化作肥料了。
「啊?」嚴澤听得雲里霧里。
秦旨堯說完就往陷阱那跑過去了,嚴澤快步跟了上去。
走近了就听見了地下發出了幼獸的聲音,而且不止一只。秦旨堯走過去一看,陷阱里果然有幼崽,是一只土狗大的灰色動物,身邊有三只灰白的幼崽,和上午獵到的是一個品種,好像叫絨獸。
可能是因為生孩子,大絨獸毛發稀疏,有的地方都能見皮,坑里都落了不少毛發。小絨獸看起來比藍音的孩子大不了多少,應該也是剛出生不久。
絨獸的腿摔斷了,不然也不會困在這個坑里。看見上方有獸人立即擺出了防御的架勢,喉嚨擠出威脅的低吼︰「唔唔!」
嚴澤緊跟著秦旨堯走來,雖然早就听見了許多幼獸的叫聲,看見坑里滿滿的一堆獵物還是很不可思議。絨獸的習慣是讓孩子跟在身後,父親掉坑後小絨獸們是自己主動跳下去的吧。可能是剛做了父親,嚴澤突然有些心疼這些小家伙,第一次對獵物產生了一米米同情心。
大絨獸看見秦旨堯身後的嚴澤先是抖了抖,而後發出了更凶狠的低吼。嚴澤蹲下/身快手一撈,就把大絨獸提了起來,在它還沒反應過來前扼住了它的喉嚨。
坑里還剩著三只小絨獸,有一只躺在地上沒動,秦旨堯以為它死了,結果被因為不見了雌父而急躁的同胞踩了一腳,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張嘴就嚎叫了一聲︰「唧唧∼」
秦旨堯︰【好可愛。】
嚴澤手用力掐住大絨獸的脖子,絨獸掙扎中踢到了秦旨堯。秦旨堯正打算彎腰撿起小家伙,回頭看了一眼,立即道︰「別弄死了,先帶回去。」
「哦,好吧。」嚴澤松了力道,把絨獸的兩只前腳並攏提了起來,絨獸張嘴就咬了嚴澤一口,兩顆門牙咬在嚴澤手背,咬了幾次連個牙印都沒留下。
秦旨堯趴在地上,半個身體都伸進了坑里,把三只還沒有足球大的小絨獸提了起來。
小絨獸像毛球一樣,大張著嘴巴不斷叫喚,眼楮都埋沒在了厚實的毛發里。秦旨堯模了模,道︰「好可愛,我們養著吧。」
嚴澤猶豫了一會兒,看了眼秦旨堯說︰「隨你。」
秦旨堯讓嚴澤砍空心樹,想用來做家具,嚴澤本來就這麼打算,兩人一拍即合,選定了一顆筆直的空心樹。
嚴澤先找了根細長的草稈把大絨獸捆了起來,然後化作獸形趴在地上啃咬樹根,幾口就在粗壯的竹子根部啃了個缺口,而且沒破壞到上面的竹節。
秦旨堯︰「…………」
秦旨堯默默收回了匕首,坐在邊上看嚴澤咬竹子。小絨獸在雌父也不逃跑,乖乖地蹲在雌父身邊,一點也不害怕。
沒多久嚴澤就咬斷了空心樹,又挖了個新鮮樹尖,兩人就準備回家了。
這棵樹有七八十米高,因為里面都是空的,也不太重,嚴澤單手撈著空心樹,另一只手提著大絨獸。秦旨堯就抱著至少有五十斤重的樹尖,三只幼獸沒手拿了,但他們都跌跌撞撞的跟了上來。
嚴澤拖著長長的空心樹托在地上發出了‘莎莎’的摩擦聲,樹太長,讓他們都不能轉彎。
秦旨堯說︰「很重吧,要不我們先放著,把絨獸和樹尖放回家了我們再一起把樹抬回去?」
「不用了,空心樹中間都是空的,很輕的。」嚴澤笑著說。
「呃……」秦旨堯看著嚴澤拖著和他身體不成比例的大竹子無語凝咽,不過阿澤看起來確實很輕松的樣子,好像他抱的竹筍更重。
天非常晴朗,一絲雲彩都沒有,白晃晃的太陽投下**辣的陽光,連空心樹林里都曬了起來。兩人出了空心樹林,沒了巨木的遮擋就更曬了。嚴澤到還好,秦旨堯沒一會兒就曬得皮膚滾燙,滿臉通紅,臉上滾落的汗水也沒手擦。
回到家兩人都熱出了一身的汗,一起在河里泡了一會兒,都換了身干淨衣服。秦旨堯也第一次穿上了這里的麻衣,麻衣比他的衣服厚很多,但穿在身上竟然比他的衣服還涼快,透氣又冰涼。
嚴澤和秦旨堯坐在門口的樹下乘涼,不時有陣陣細微的風吹過,但這點風只能讓人稍微緩解一下,讓人很不痛快。
秦旨堯用樹葉呼呼的給自己扇風,嚴澤也摘了片樹葉給秦旨堯扇,看了眼天空對秦旨堯說︰「感覺今年的熱季好像比往年熱,不過這里本來就比迷霧森林熱一些,可能是我太久沒回來不習慣吧。」
秦旨堯坐一個地方**熱,又換了個涼快的地方坐下,說道︰「你是說現在比較熱嗎?那以前是不是沒這麼熱?那就好,不是一直這麼熱就好。」
「當然不是,寒季可是很冷的,我們這里也比藍水邊冷很多,我會給你多做些獸皮備著的。」嚴澤說。
「唉?」秦旨堯坐著湊到嚴澤面前,問︰「那會……會下白色的雨嗎?」
秦旨堯不會說下雪,卡了一會兒改成了白色的雨,秦旨堯簡直要為自己的機智點贊了。
「噗!」嚴澤忍俊不禁,好笑地道︰「你說的是雪吧,那叫雪,會下雪啊,你沒見過嗎?」
「沒有啊,好期待啊,大嗎?」秦旨堯好奇地問。
「很大,可以把人埋住。」嚴澤說道。
「哇~」秦旨堯眼楮直冒星星,說︰「那雪一片有多大?」
秦旨堯的家鄉在南方,溫度比較高,他從來沒見過雪。電視上有,但都是假的,有的甚至能看出是一顆顆圓形泡沫,讓人頓時出戲。都說鵝毛大雪,雪花,雪到底是什麼樣的呢?
在秦旨堯想象中,雪是像聖誕樹上的那樣,大大的一片,慢慢的飄下來。那下雪時能看見路嗎?秦旨堯萬份好奇。
「嗯~」嚴澤想了想,摘了片乒乓球大小的草葉說︰「大的時候有這麼大。」
「啊~」秦旨堯失望了一下,「在這麼點啊。」
「你以為有多大呢?」嚴澤問。
「我以為這麼大。」秦旨堯張開雙手,五根手指張到了最大說道。
「噗,傻。」嚴澤好笑地點了點秦旨堯的額頭。
「我沒見過嘛。」秦旨堯撿起葉子快速扇風,嘟嚷著道。
嚴澤也幫秦旨堯扇起風來,心緒卻飄到了遠方。
旨堯到底是哪里來的?在這片大陸不可能沒見過雪,就算是他遇到旨堯的地方,比較溫暖的藍水附近,最冷的時候也會下很大的雪。也許藍水的對面更溫熱吧,旨堯會是從那里來的嗎?
不期然,嚴澤突然想起了在禁地見過的景象,那時他只當是幻覺,正真的危險來自現實的食人藤。後來越想越覺得可能是真實存在的世界,旨堯和他們的服裝就很相似,那時他眼楮還沒復明,根本不可能是因為旨堯才看見那種奇怪的人和服裝。難道旨堯就是生活在那種地方?他的到來也是因為禁地神奇而詭異的力量?
如果旨堯生活在藍水對岸的話,他看見的景象就是藍水的對面嗎?禁地的水柱好像是沒底的,水柱會不會直接通向什麼地方?比如……藍水的對岸。
「喂,發什麼呆啊?」秦旨堯推了推嚴澤。
「啊?旨堯。」嚴澤突然回神,愣愣地看著秦旨堯。
秦旨堯轉過身去,背對著嚴澤說︰「幫我扇背,熱死了。」
「哦,好的。」嚴澤連連呼扇草葉。`p`**wxc`p``p`**wxc`p`
作者有話要說︰不得不說嚴澤誤打誤撞的接觸到真相了,如果說這個世界是有高科技的,就在藍水的另一邊的話,那會是什麼樣的呢?
謝謝美好人生送的地雷,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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