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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咧,痛這件事習慣了也就習慣了,特別是對安陵雅甄這種骨子里就有點變態血統的中年婦女妞,更是會把痛當做鍛煉忍耐力的運動來寓教于樂,絕不能縱容她任性妄為才是王道。

否則,別說等自己滿十八歲,就是等到自己八十八歲,她還是不會原諒老爸和他雙宿雙飛滴。

「胃痛為什麼不去校醫院?」

繼續在腦子里狠狠運轉著絕地反擊、反敗為勝、扭轉乾坤的紅娘丘比特新攻略,耳朵里突然飄進一句‘家長吼’。

習慣飄忽腦神經的美卉立刻一秒集中精神,收回了望天的飄渺眼神,望向了站在身前的LEO學長,並轉明白了他的吼叫主題。

「我胃疼是因為餓的,去校醫那里也沒有用,空月復吃藥絕對是雪上加霜,等餓習慣了就行了。」

原以為經過一切波折,安陵美卉會和自己這個罪魁禍首勢不兩立,形同水火,卻不料她不禁沒有給出任何難看的臉色,還一如既往的平靜對待,甚至表情眼神比較訂婚宴那天還溫暖很多。

這點意外讓LEO有些準備不足,愣是靜默當場形神象足了一根木樁。

當然清楚要不是LEO‘多嘴’,自己也不會變的那麼慘烈。

但安陵美卉從小就被安陵雅甄的‘同等平輩相處之道’磨練的做事說話都很客觀不任性。

她知道一切慘狀的前提原因是她為了求得LEO的真心幫助,親口將計劃和身世秘密告訴LEO這個外人,當時她沒有加多一句必須保密的要求,更沒有白紙黑字的約束LEO,所以根本沒有立場去指責LEO什麼。

而且,以LEO這種習慣拒人千里的冷淡個性,他會對著父母說出整個計劃故事,一定也是沒有預料足他父母的八卦程度,一心只以為說出真相便能說服他父母出手相助。

「既然知道是餓的為什麼不去吃飯,你這算是真的被那些瞎掰的緋聞嚇怕了,還是玩什麼身子痛了心就不痛了的橋段自虐?」

因為是唯一知道韓宵和美卉的同父異母關系,但畢竟兩人沒有真的血緣關系,看著美卉那麼‘悲傷落寞’,LEO也不禁有點懷疑她和韓宵之間或者可能有著越過兄妹親情的某些曖昧心思。

听見LEO這樣的疑問句,美卉這次是真的傻眼了,稍稍歪了腦袋望著陽光下黑黝黝閃亮亮的‘木訥’學長,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了聲。

「不是吧,你竟然會說那麼阿姨輩分的台詞,身子痛了心就不痛了?哎呦,我的肚子,哎呦----」

也不知道自己嘴里是怎麼蹦跳出這句奇怪的假設的,看見美卉這個小鬼那麼肆無忌憚的捧著肚子嘲笑自己,LEO的尷尬可想而知。

可惜,他真的沒有什麼和女生相處的經驗,既然確定美卉並沒有真的患上抑郁癥,也很清楚自己的病癥,那就是不會真死的小折騰,他也就不必多管閑事自討沒趣了。

想著,LEO便轉身意圖離開,卻被美卉一把拉住了校服阻止了去路,再回頭,美卉已經收回了大部分的笑意,恢復了認真且焦急的態度。

「學長,能不能借給我你的手機?我的手機和電腦都被我老媽收掉了,我想借你的手機和我哥哥聯絡一下,免得他擔心我的處境。」

從校服口袋里取出手機交到了美卉的手里,LEO便順勢坐在了長椅上,坐在了美卉的身邊,用行動表示美卉可以安安心心長時間的打這個問安電話。

腦子里轉悠了半天韓宵的手機,撥打了無數個錯誤電話,等到美卉都有點想放棄的的念頭,電話的那端終于出現了韓宵的聲音,讓美卉的眼中再次激動出了淚光盈盈,對著LEO興奮的用唇語表示‘這次終于對了’!

看著安陵美卉眼楮里掛著眼淚卻笑得笑紋盡顯的怪異表情,LEO的眉心依舊蹙著,眼神卻紋絲不動的凝視著美卉。

從沒有那麼近距離和一個女孩子相鄰而坐,他第一次發現,原來女生的皮膚在陽光下竟然會微微泛起一層杏色的光韻。

乘著美卉興高采烈的和韓宵講著電話,LEO繼續看著美卉的側面,定楮觀察著她的幼女敕肌膚,這才發現那一層有點杏色又有點金色的光是肌膚上一層縴細絨毛在陽光里的光澤。

得到了答案後,LEO的眼神依舊離不開美卉的臉頰,因為這丫頭竟然一邊笑著講電話,一邊一顆顆的掉眼淚,眼淚的墜落頻率,比起她眼睜睜望著韓宵被趕出校門時有過之而無不及,讓LEO再度轉回了‘他們之間有曖昧’的懷疑心思上。

不知道為什麼,當這個假設再度出現在心底,LEO的心口猛然有一道閃電劈過的焦灼味,這種感覺一閃之後便即消失,但他還是感受到了閃電燙心的余悸。

伸手,一邊用手背抹去了臉頰上的眼淚,美卉一邊用力地搖著腦袋,直晃地發箍上的連串小珠子脆生作響。

「沒有,我真的沒什麼,我只是喜極而泣才流眼淚,你不知道,我實在背不對你的手機號,拿著學長的手機也聯系不到你,才急出眼淚的。恩,電話是我問LEO學長借的,以後你有什麼事情可以發短信給他,他一定會轉告我的。」

說著這句‘肯

定’,美卉便轉過頭帶著征詢的眼神望向了LEO,想順便得到他的肯定答復。

看見LEO對著自己微微點點頭示意OK,美卉臉上的笑容便又韻開了幾分,抽泣了一下鼻子繼續說道︰

「我暫時也想不到什麼新辦法了,你告訴爸爸,我一切都好,讓他千萬別去惹安陵雅甄女士,也別去找我舅舅自尋死路。----訂婚?什麼訂婚?沒有啊,你怎麼會想到那麼搞笑的可能,拜托老哥,我才17歲,我舅舅都還沒正式結婚呢,怎麼輪得到我訂婚,不會的啦----恩,知道了,有什麼事情我也會用這個電話聯系你,還有,記得向你的導師推薦我,我還是想考你這個超級自由的大學,恩,拜拜。」

將電話伸到LEO面前,美卉的臉上剛好劃下最後一顆眼淚,依依不舍的看著LEO收回電話,美卉的心痛眼神就像LEO拿回手里的不是一枚手機,而是本屬于美卉的全部資產。

「要不,這手機就放你這里,免得麻煩。」

「真的?!真的可以嗎?那,萬一有人要聯系你呢?」

一邊說著‘可以嗎’,美卉的手已經毫不客氣的將這個手機重新搶回了手里,握得緊緊地,笑的一臉燦爛,讓還保持著手握手機姿勢的LEO完全無語。

「要不,學長你出校門去買個新手機,你是學生會主席,總找得到借口開出門單,錢算我借你的,周末的時候我會讓老爸或者我老哥還給你。」

「不用了,平時沒什麼人聯系我,如果真的有短信或者電話,你再來告訴我就行了。」

‘你哥哥被趕走,你的手機被沒收,我多少有點責任,這個手機算是我彌補過失的一點補償,你拿著就是了。’

後半句實話,LEO並沒有出口,但他的眼神已經說清楚了一切,而和他四目相投的美卉也清晰分明的看懂了他的潛台詞,欣然接受了LEO的補償心意。

若不是又一陣胃痛的猛然伏擊,美卉臉上的笑容便能繼續揚威整片花圃,將一目的鵝黃迎春花和滿枝頭的粉色木蘭花都比了下去。

看著美卉握著手機的雙手一起按住了胃部,貌似痛楚不輕,LEO才想到他來找她的真正目的,直接握住了美卉的手腕,一路不由分說的拉著她站起身,決定去餐廳逼她多少吃點東西以免小病惡化。

還以為LEO是要帶著自己去校醫院,確實有點架不住胃痛的美卉也就順勢不拒絕地讓LEO這個地頭帥龍帶路,等看著腳下的路是直達餐廳的大道,美卉立刻站住了腳步。

「學長,我真的不是想自虐才餓自己的,話說學校的餐廳沒有東西是我可以吃的,因為一個月內我絕不可以吃有顏色醬料做的菜,要是周末檢查牙齒時牙醫發現牙齒上有一點點色素痕跡,我就得又套上牙箍變成齙牙妹了。」

雖然停住了腳步,LEO的手卻依舊沒有松開,因為美卉的解釋實在不合理到喜馬拉雅峰,听著完全胡扯。

看著LEO眼底的懷疑,美卉一臉無奈︰

「沒辦法,因為我是貴族,這口牙就是貴族的牙,自然更嬌貴,學校里連清蒸的魚和蛋都放醬油,所以我只能吃儲備糧食雞蛋糕,那些雞蛋糕吃多了都吃得出雞屎味,與其吃下去就吐出來還不如餓著省事,順便減肥了,哎,美麗都是需要付出變態的代價滴,你看我的牙,真的很白很整齊吧,每一顆全方位各種角度看都有珍珠光澤。」

滋著一口珍珠白牙,美卉很得瑟地就湊到了LEO的眼門前,為了讓他看仔細點,有著足足20厘米高度差距的她還特意點起了腳尖,用自由的一只手攀住了LEO的肩膀借力,盡力仰著脖子湊近再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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