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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三人被抓到花滿樓後院的柴房。

等那些打手離開之後,莫藍才想起還沒給娉婷介紹少年的身份。

她剛準備開始介紹,少年在與娉婷對視了片刻之後,立刻發出一聲尖叫,娉婷也隨之白了臉色。

「你你,你是六安鎮巷子里和那個男人一起那個那個的那個姑娘,你你你……」少年情緒有些激動,甚至連說出口的話都極為繞舌。懶

「你是下沙城中酒樓里的那個少年?!」幾乎同時,娉婷也道出她的發現,難怪會眼熟,那次在酒樓中幫自己說話的就是這名少年,後來還是莫離出手救了他。

「你們認識?太巧了吧。」莫藍完全不知道她們說的是什麼事,只是沒想到她們也有一面之緣,倒是頗為高興。

但是,那兩人現在卻如遭雷劈般震驚,幾乎又是同時——

「酒樓里你也在?!」

「巷子口暈倒的人竟然是你?!」

天,這世界上竟然有如此的巧合。

在愣了一會兒之後,相視而笑……

原來,她是名女子,名叫文蓉,為了逃婚離家出走,勵志要闖蕩江湖、斬奸除惡,一路上做過的兩件最為見義勇為的事︰一件是遇到失明的莫藍被欺負,跑去報官;另一件是以為娉婷被搶劫,跑去幫忙,結果自己被嚇暈。

幾人把事情說開之後笑得前翻後仰,緣分竟是如此巧合的東西。蟲

「天,文姐姐你好厲害,竟然一路遇到這麼多事都可以平安月兌險。」莫藍听得津津有味,一臉羨慕的看著文蓉。

文蓉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燦燦的笑著。

她們聊得正開心,如果不是那老鴇帶了人進來,或許她們還沒有被抓的自覺。

「倒是挺沉得住氣的,幾位今日攪了我的場子,你們打算怎麼賠償我花滿樓的損失?」那老鴇一手插腰一手指過她們三人,輕蔑的眼神在看清娉婷的相貌之後怔了一下,笑道︰

「你們三人一人得賠我五百金珠,拿不出來就得留在我花滿樓任我處置。」

「這是什麼話,憑什麼要我們賠那麼多錢,不要說小爺我沒有,就是有也不給你。」文蓉大大咧咧的性子哪受得了這樣的威脅,立刻就沖著老鴇吼起來。

莫藍有些害怕扯了扯娉婷的衣袖,娉婷安撫的握著她的手將她拉到自己身後。兩人相握的手滿是冷汗。

那老鴇聞言冷笑一聲,「這麼說就是拿不出了?那就只能任我處置了。」

她看向身後的幾名女子吩咐道,「把他們三個給我好生打扮一番帶到張公子的包房去。」

見三人皆是一怔,那老鴇繼續道,「老娘在風塵中打滾二十四年,你們這點道行豈能逃得過我的法眼。看樣子三個長得都不錯,能賣個好價錢。」頗為得意的說完便扭著她肥大的腰轉身離開了。

只留下被嚇白了臉的娉婷三人與幾名僕人打扮的女子……

盡管她們掙扎著不肯換衣服,還是敵不過對方的蠻力,只用了一炷香時間,娉婷和莫藍就被她們梳妝打扮好,倒是文蓉有些功夫底子,沒人敢靠近她,幾名女子見制不住她,干脆去前院喊幫手。

「文蓉,你能逃掉就快走。」娉婷和莫藍已經被裝扮好背對背綁著,她向正幫她們松綁的文蓉小聲說道。

「不行,禍是我闖的,我豈能這樣一走了之,要走我帶你們一起走。」文蓉滿月復義氣,一點也不願臨陣月兌逃。

只是她那點功夫對付女子尚且只是勉強應付,對方一旦人多只怕她也不行,「如果一起我們都跑不了,你先逃,去搬救兵。」

說到救兵,娉婷一時竟想不到能找誰,猶豫了一會兒,「去衙門報官。」

莫藍也在一旁附和的連連點頭,「我和嫂嫂拖延時間,你帶人來救我們,我們的身份你是知道的。」

莫藍說著取下腰間的玉佩遞給文蓉,「如果他們不信,你就把這玉佩拿給他們看。」

文蓉接過玉佩,看著娉婷二人,慎重的點點頭,「你們放心,我一定很快找人來。」

三人達成一致的點點頭,待房門再度打開,娉婷和莫藍有默契的幫忙制造混亂,文蓉趁機逃了出去。

「那娘們兒逃了!」有人低喊了一聲,跟著幾名打手追出去。

剩下四名女子凶狠的瞪著剛剛故意推搡她們的娉婷與莫藍,年紀稍長的一個揚了手就要打靠近她的莫藍,娉婷快速的閃到跟前,替她挨下這一巴掌。

對方顯然很是火大,這一耳光力道十足,娉婷的身子也隨之倒地,她痛的齜牙咧嘴,腦袋轟轟作響。

「嫂嫂!」莫藍驚呼出聲,連忙跑過來要扶起她。

娉婷緩過神來,拍拍莫藍握住她肩膀的手,「我沒事,別怕。」

「你們憑什麼隨便打人!太過分了!」莫藍的脾氣在見到娉婷嘴角流出的血後徹底爆發出來,她雙眸蘊淚恨恨的瞪著那女子。

「莫藍,別這樣。」娉婷對她暗暗搖頭,她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拖延時間,必須得忍。

「玉姐姐,算了吧,娘要是問起來我們也不好交差,她們的臉動不得的。」另一個女子也適時抓住稍長的女子。

對方思度了片刻道,「把她們先帶到前院去,以防再出什麼岔子。」

娉婷和莫藍被她們帶到前院的一個廂房,兩人一得自由,莫藍便急忙上前扶住娉婷。

她的臉已經被補過妝,只有些微腫,已看不出五指印,厚重的粉與腮紅也掩掉了她此刻白的嚇人的臉色。

但是額上的汗卻讓莫藍擔憂,「嫂嫂,你怎麼了,哪里不舒服嗎?」

「腳痛,沒什麼事,你別慌,等一會兒如果有人來咱們盡量拖著時間,不要硬踫硬。」娉婷擦擦額上的汗,低聲對莫藍囑咐。

門再度被推開,這一次,進來一名身著玄色衣袍的青年男子,他的身後跟著兩名似護衛的中年男子,老鴇一臉諂媚的跟在他身後。

玄色男子在見到屋內的娉婷和莫藍之後明顯一驚,隨即朗聲笑道,「好個花滿樓,竟有如此絕色佳人。」

老鴇一听此言立刻掩嘴媚笑,「只要張公子您滿意就成。」

男子眯眸打量了娉婷二人片刻,向身後的護衛打了個手勢,護衛便掏出一疊銀票遞給老鴇。

老鴇雙手接過,一看銀票面額甚是滿意,連連向男子行禮道謝之後便退了出去。

「你,過來。」男子走到桌邊坐下,指了指莫藍命令道。

娉婷拉住莫藍,「公子,舍妹身帶殘疾,耳聾口啞,我怕她伺候的不周道掃了公子的興致就不好了,還是由我代替她,您看行嗎?」

「著實可惜了這副好皮囊。」男子聞言一怔,看著莫藍惋惜的搖搖頭。

再見娉婷厚重的妝容,美則美矣,卻不夠清純之感,他拍了拍身邊的板凳,示意娉婷過去坐。

莫藍緊張的抓著娉婷的衣袖不肯放手,這名男子的眼神霸道狠戾,看起來很危險。

娉婷不著痕跡的捏了捏莫藍的手讓她放開,忍著腳踝傳來鑽心的疼痛走過去坐下。

一杯酒遞到娉婷面前。

「喝。」男子冷冷的笑看著她,出口的話卻透著狠意。

娉婷心中掙扎,卻不敢不從,她剛要接過酒杯,那杯酒已經潑上她的臉。

她心驚肉跳卻裝作鎮定的用衣袖擦擦臉上的酒水,不動聲色的等著對方的下文。

「你擦的粉太厚,我不喜歡。」男子見她不卑不亢的態度來了興致,含笑拿了整壺酒自娉婷額上向下澆。

娉婷難受的往後躲,卻被他有力的大掌一把抓住。

「你的嘴似乎不太老實,竟敢騙我說她聾啞?」冷酷戲謔到近似變態的聲音響起。

娉婷感覺到只要他再用力一點力,自己的肩就要被捏碎了。

莫藍急著想要上前,卻被一旁的護衛制住。

臉上的粉在酒的沖洗下逐漸月兌落,男子在看清娉婷的容貌之後明顯喜出望外,他匆忙將酒壺放下,大手三兩下抹去她臉上的酒漬。

「沒想到我竟看走了眼。」他的聲音激動到有些顫抖,雙眸皆是炙熱的光芒。

娉婷感覺到對方的掠奪,她穩了穩心神,「公、公子請先放手,你弄疼我了。」

男人眸中含著別有深意的笑,松了手,「依你。」

娉婷看了看快哭出來的莫藍,向她使了個安撫的眼色,暗暗吸了口氣,命令自己不能慌亂。

男人始終盯著娉婷,她的每個神色都沒逃過對方幽深的眼。

「你很關心你妹妹?那就表現好一點。」

他說著手已撫上娉婷的頰,食指在她泛白的唇邊流連再三。

娉婷心生厭惡,卻不敢推拒。

就在此時,房門被一道大力推開,一襲月白身影在看到衣襟半濕正被男子托著臉頰的娉婷之後,面色鐵青,一雙鳳眸暗沉如夜。

PS︰抱歉今天更的晚了點,上傳了兩個小時才成功,對紅袖的系統很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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