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抽氣的聲音更加猛烈。
水寒望了過去,她這邊結束的時候那邊還沒有開始。只見世漠淡然地站在擂台的角落處,只要輕輕一推似乎就能夠掉下去。可是他依舊是氣定神閑地站在那里,悠閑地看著站在正中間的對手。
那個對手人高馬大足足比他高出了兩個頭,就連全身的塊頭都是夸張無比。
但是此時,那個大家伙也有些躊躇了。因為在他面前的這個小矮子絲毫沒有一點的慌亂,反而站在了最不利的位置,就像是在嘲笑他的無能。
終于他不能忍了,一個暴突直沖而上。這個時候裁判按下了計時的按鈕,但是下一秒,出現在眾人眼前的是大家伙狼狽飛出場外的模樣,四腳朝天就像是一只烏龜翻不回來了。
裁判的雙腿有些發軟。他判定了這麼多場的比賽,這還是第一次如此迅速解決的比賽,他差點忘記按停手中的計時器。
「第三組世世漠勝,時間,兩秒」
其實周圍的人都沒有看清世漠的動作,事實上,那個大家伙飛奔而來的時候世漠依舊是沒有任何的動作,他只是,將身形這麼輕輕一讓,抬起腳這麼輕輕一勾,然後那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大家伙就這麼不小心一拌,就摔出了場外。
事實就是這麼簡單,按照世漠的話來說,凡事都要追求最簡單的方法獲取最大的利益。♀
「第六組,肖麟勝,時間,十八秒。」
一旁響起了肖麟那組的結果,水寒望去,只見肖麟那個大傻逼正低頭打量著被自己打到的偽娘。然後終于鼓起了勇氣,朝他抱歉地點了點頭︰「大哥,你的胖次」
「呼——」周圍一陣驚呼。
那個偽娘像是一只壁虎一樣趴在地上一動不動。臉上有一個巨大的腳印,而他的裙子已經掀了起來。露出里面的胖次。
經過剛才的堅定,肖麟已經很肯定這家伙就是個偽娘,真是給男人丟臉。不過肖麟也沒辦法提出什麼過分的意見,畢竟個人的興趣愛好都不同。
接下來就剩下小泥了。
戰斗結束的三個人都將視線掃向了小泥的方向,然後,頓時呆滯。
這是要鬧哪樣!
只見小泥正在和那個小正太靈魂坐在了地上玩起了飛行棋!
「不對不對,你走錯了。是這邊!」
「我哪里有走錯啊,明明是你看錯了。」
「你看箭頭的指示啊!」
「明明箭頭在這邊,所以我應該往這里走啊。」
「輪到你扔骰子了!」
「哦哦好的。」
「」
眾人的唇角抽搐了,一旁震驚了的裁判悄悄走了過去。拍了拍小泥的肩膀。
「那個請問你們在干什麼?」
小泥很鄙視地看了那個裁判一眼︰「看不見啊,我們在玩飛行棋啊!」
對面的小正太也是抬起了肉嘟嘟的小臉道︰「乃真煩!別打擾我們玩游戲。」
裁判徹底無語了,現在的小孩子是怎麼了,這還要不要打了啊!
終于,裁判按下了計時器。對著正斗得熱火朝天的兩個人說道︰「如果十分鐘內你們還分不出勝負,就算兩個人都淘汰。」
「乃真煩!!!」小泥和小正太同時怒吼道。
裁判一驚,接收到了兩只小孩子的強烈憤怒光波,退到很遠的地方畫圈圈去了。
十分鐘後
「那個時間到了,你們分出勝負了麼?」
兩個人才終于從激動中回過神來。看到又是這個犯人的裁判,于是道︰「干什麼啊怎麼又是你。」
裁判擦了擦汗道︰「請問你們結結束了麼?」
「哈?」小泥不解地看著裁判。
什麼?!這兩個小家伙壓根把這事給忘了!
水寒終于忍不了了,大笑了出來。
「哈哈哈!小泥你真是太可愛了!」
——
終于這場比賽還是分出了勝負,小泥在飛行棋上輸給了經驗豐富的小正太,于是就以這個作為比賽的結果。
直到退出場外,小泥才懊悔不已︰「唉,我當初就不應該下那一步啊,怎麼能搖出六呢,要是是三的話我就贏了啊。」
水寒這才幡然醒悟,感情這小家伙是把比武比賽當成了飛行棋比賽?!
——
能留在第二輪的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看著這群人,就連世漠都皺緊了眉頭一臉嚴肅。
果然,這一批的人和剛才的一點都不一樣。從每個人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勢就能夠看他們的力量。
但是其中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人引起了水寒的注意。
不知為何,水寒對于這個男人,竟有種懼怕著的感覺。
——
比賽開始,水寒的對手是一個縴瘦的男人。這個男人的五官很精致,雖然和紅鯉比起來略多了一點陽剛之氣,但是看他弱不經風的樣子就像是一陣風就能夠刮跑。
但是水寒卻並沒有感到輕松,從他淡然而冷漠的眼神可以看出來,他根本沒有把水寒放在眼里。
「呵,這樣更好,」水寒低頭喃語,「早就想要試試斯托修煉的成果了。」
「承讓了。」對方拱了拱手,對水寒說。說實話,他一點都不想要對女人出手,即使這個看上去一點力量都沒有的女人還算是有點能耐,可是他不過是應了導師的要求才來這里過過場的,地族人就是麻煩,還辦什麼比武大賽。若不是想要滅世之魂,他連看都不會看這種比賽一眼。
「不客氣,請不要手下留情。」水寒的唇角邪魅地勾起,這才對嘛。
「開始!」
下一秒,水寒就消失在空氣里了,伴隨著強烈的空氣摩擦聲,水寒的速度就像是一道光,根本捕捉不到影子。
但是讓她驚訝的是,中間那個男人根本沒有動一步,他只是閉上了眼楮,靜靜的站著。
水寒不敢貿然行動,于是先打探了一下。她抽出魔法陣里的冰錐,往對手的手臂刺去。可是沒有她想象中的鮮血橫飛,而是落了個空。
水寒有些驚訝。
只見原來還站在中間的那個人已經不見了,他正以連水寒都看不見的速度出現在了另一邊。
「果然厲害呢,這樣的話,」水寒忍住了全身因戰斗的興奮而顫抖的細胞,「才有毀滅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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