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麟和茴之兩人抓著灰狼眾降落到地上,像丟垃圾一般把他們丟到了地上。♀鎮民全都圍了上來低頭看著倒在地上有氣無力打著滾的六人,心中是說不出的暢快。
「叫你們欺負人!」
「混蛋,我的三十畝地就是被這群家伙奪走的。」
「他們逼著我做壞事,我一點都不想做結果他們拿我的家人威脅我!」
「我也是!」
「我也被威脅過!」
圍上來的群眾七嘴八舌,罵聲一片。茴之和肖麟對視了一眼,皺了皺眉頭,看來這些家伙做的壞事不少,凱迪也不過是其中一個罷了。
「是誰給了他們這個膽子的?」茴之掃視了一眼悲憤異常的群眾,問道。
「還不是皇都的那些權貴,肯定是他們!」
「連鎮上的防衛軍隊都被收買為他們辦事了。」
「可是這樣一來你們也會被他們通緝的。」
想到這里,群眾的眼神漸漸變了,惹到了灰狼眾不說,連防衛軍隊都惹火了,這兩個人怕是難逃責任。他們眼中不知是恐懼還是惋惜,最終還是搖著頭嘆著氣走掉了。
這些茴之都能理解,在這里防衛軍隊就是一切,掌管著這里的和平,貨物交易,還有軍隊力量,現在他們認同的實力被他們兩個打成這樣,難免會招來不必要的麻煩,此行原本低調前行的目的也在瞬間被打破。
凱迪站在風中凌亂不堪,他看著眼前的一切不敢相信就憑借這兩個人就能打到灰狼眾的全員,但是不知為何他有些慶幸,還好自己的無知沒有害死他們。
「凱迪,你的妻兒現在在哪里?」茴之上前問。
凱迪受寵若驚地抬頭,正對上了茴之那雙明亮透徹的眼楮,宛若星辰。♀
他許久才說︰「他們說已經賣掉了,在一年前。」
「那就是說他們所說的一切都是騙人的?!」肖麟也上前道。
「這就是他們的所作所為,我居然居然還這麼輕易地相信了,以為只要為他們賣命就總有一天」凱迪開始啜泣,他的良知被束縛在了黑暗里,這一年來一直沒有看見光明的道路,灰狼眾曾說期限是一年,只要為他們干一年的事就可以放了他的妻兒,在這期間保證他的妻兒衣食無缺,可是沒想到一切,都不過是騙局。
「你知道他們會在哪里嗎?」肖麟問,思索著。
「不知道,但是灰狼眾和防衛軍隊應該知道。」希望之火重新燃上了臉龐,凱迪好像能夠抓住什麼。
「嗯,我們一起去問問吧。」茴之說道,然後立馬抓起地上的灰狼眾朝凱迪道。
「你們為什麼要幫我?」凱迪心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復雜情感,他曾經要殺害這些人,可是現在他們非但不對自己施加報復反而要幫助自己找尋妻兒。
「我們幫的應該不止是你,你可別瞎猜。」肖麟輕笑一聲,朝凱迪露出一個善解人意的微笑來。
「看來魔族大陸表面看上去很平和,但實際上確實暗潮涌動啊」茴之在心里想著,既然來了就好好觀察一陣子好了,現在水寒的傷勢還沒好,解除了第二重封印的她醒來後的實力應該和自己這個執念的力量不相上下,到時候也就沒有保護她的必要了。
凱迪沒有說話,但眼里滿是淚水,他堅定地點了點頭,決心無論如何都要拼命保護這兩個人的平安。
「請帶路吧。」
「嗯,謝謝你們!」
與此同時,人間大陸,黑巫山。
「呵,真是沒想到啊,你的命這麼硬。」
「過獎。」
「你不像是甘願呆在這里的人啊。」
「時機成熟了我自然會出去。」
「需要我幫你嗎,反正我對這里沒有一點留戀。」
「我可以幫你解除山神的咒印,你將不再被束縛于山中。」
「那還真是謝謝陛下了」紅鯉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妖異的色彩,猶如出塵的蓮花。
「去找凡席吧,水寒曾對他有恩,他的力量可借來一用。」
「哼,都過了兩千年了你還是這麼愛使喚人。」
「鑰匙你就不需要了吧,作為山神,自然可以通過大門,帶上凡席的時候讓他好好跟你學點東西,將來必有大用。」石碑里傳出沉重的聲音,讓整個洞顯得莊嚴肅穆。
「好吧好吧,真是,拜我為師還真是讓那小子撿了個大便宜。」紅鯉有些不高興道。但一想到馬上就可以去到水寒和肖麟的身邊,他的心情立馬就變好了。
石碑蕩著波紋,紅色的眼楮消失不見,整個洞又陷入了死寂。
「真沒想到你會在這里,在這里待了這麼久了還第一次知道,長期以來都沒發現看來是封印的力量過于強大了吧,要不是你說什麼時機成熟了突然故意讓我感知到,我還真是無法知道呢。」紅鯉心中感慨著,又有些不甘心自己的愚鈍。
如果西法爾巍說的是正確的,那麼由此看來他們一個已經到達靈族大陸遇到了點麻煩,另外兩個到達魔族也被卷入事件,這個時候該是我出場的時候了吧。紅鯉撇了撇嘴,西法爾巍那家伙真會使喚人。
那個叫凡席的是吧,听說是會利克家族的下人吧,當初被誣陷然後被追著打差點死掉,是水寒狠狠教訓了那群魔法師一頓,也讓他心生敬意。
可是他平時一點用處都沒有為什麼前主星陛下說他有特殊的用處
下一秒,紅鯉剛剛所站的地方消失了人影,只留下一小縷煙塵像是殘影。
大街上依舊是熙熙攘攘的人群,人間大陸一派祥和,雖然暗藏著一些暗流,但總體上短期上並不會發生叛亂。凡席站在聖雲山山巔,眺望著下方的雲海。人人都說聖雲山看上去一點都不高但從沒有人可以踏上山巔,于是他為了磨礪自己一次次地挑戰著這座山,終于,他發現自己看到了許多不一樣的東西,就像是會發藍光的雲霧一般。而順著那些雲霧走去,會發現其中有極難發現的絲帶狀線條。
起初他並不知道這些絲帶狀東西是拿來干什麼的,所以他沿著這條絲帶走,終于站在了這里,聖雲山的山巔。
現在他終于知道那些絲帶是濃度極高的魔力所組成的引路標,是通往山頂的魔力聚集體,而他則有看穿這些魔力的能力,即使是再細微的魔力波動他都能感覺到。他每天都在幻想,如果這個能力能更加熟練運用,也許他,有朝一日真的可以幫助那個救了自己的女孩
「誰?!」感覺到自己身後有奇異的能力波動,凡席下意識做出了防御的準備。
「你能感覺到我?」這下換做紅鯉震驚了,身為山神的他有極大的自信能夠靠近別人而不被發覺,可是這個人卻在他剛出現的一剎那就做好了戰斗準備。難道西法爾巍說的人真的是他
「是的,你是誰?」凡席警惕地盯著這個隱藏了氣息不聲不響出現在他身後的家伙,能夠將氣息隱藏到如此之深絕非等閑之輩。
「紅鯉。」紅鯉微笑著,一步步走向凡席,看樣子這家伙具有天生的魔力感知能力,這樣在戰場上就能夠隨時指出藏在暗處的敵人。
「別過來,突然出現到底是想干什麼?」凡席的目光更加警惕了,這個不認識的高人突然出現讓人不得不防。
「做我的學生如何,我會教你如何做一名合格的最強魔法師,並且帶你去她的身邊。」紅鯉繼續笑著,並未停下腳步。
但是凡席的後退停止了,他有些詫異地問︰「你到底想說什麼?」
「水寒和肖麟是我的朋友,我現在要去的就是他們的身邊,所以你可以以我學生的身份和我同行。」紅鯉已經走到他的面前,這個少年和他差不多高,臉龐有著和年齡不同的成熟,大概是多年的艱苦生活讓他承受了很多也學會了很多。
「我不相信你。」他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說。
「我是黑巫山的山神,比你想象中更加厲害。」紅鯉不惱,耐心解釋著。
「黑巫山有山神?」越听越離譜,凡席覺得不能夠相信這個人。
「嗯,那個時候水寒的前生還活著,和肖麟霜洛一起,都是常來黑巫山的朋友,但是自從星辰之戰之後,他們都逝去了,現在我們的目的只有一個,防止現任主星將世界改變成弱肉強食毫無愛的世界。」紅鯉認真地說,但是他不確定這個少根筋的家伙能不能相信。
「是有點扯。」但不知為何他竟信了幾分。
「其他的我們路上再說,現在時間不多了,我們要盡快追上」紅鯉道,不由分說地往冰原地帶的方向略去。
信不信,看來還取決于那小子自己啊
凡席依舊愣在原地,他也不知道這個突然出現的人可不可信,可是看他的眸子他無法否定他的話,有一種直覺告訴他這個人說的都是真話。剛才他也用自己的眼楮打探了一下他體內魔力的流動,並沒有任何混亂,所以他說的應該是真話。
如果這一次能夠接近她的機會泡湯的話,估計這輩子就再也沒有機會了。想到這里,凡席眼神突然堅定了起來,無論如何,這一次就讓他來保護她吧。
他咬了咬牙,一個起身,踩著魔法陣就跟上了紅鯉的步伐。
「看來是想通了呢。」紅鯉淺笑一聲,腳下速度暴漲,但他臉上溫暖柔和的笑容恍若梨花綻放,如此美艷的男子,這世上估計找不到第二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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