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認為是我把這個位子讓給你的,其實你知不知道,上次來的那些評測人員都對你很有好感。你怎麼知道憑你自己的能力做不到呢?我不過是把結果提前公布了而已,而且,我這麼做為了你,也為了我自己。」
「什麼?」懶
他抱她入懷,下巴擱在她的頭頂,軟軟的發絲摩挲著他的下巴,「你就當我想偷懶好了。」
「騙鬼吧你!」
「我從來都不騙鬼。」他輕輕的笑著,那笑聲像是山間的清泉,心頭的那一絲不愉快轉眼就消失殆盡了,「頂多是騙人而已。」
可是她還是有些不舒服,明明是他做得不對,明明她氣得不行,怎麼他三言兩語就把她給打發了,好像也太沒骨氣了一點。
她在他懷里不安分的扭動著,無聲的宣告著她的不滿。
「怎麼了,還在生氣嗎?真是個小氣鬼。」
「誰是……唔……」唇被堵住,氣惱的話語被對方如數吞下,他亮晶晶的眼眸里是她嬌羞的容顏。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他與她之間竟然也可以相處得這麼融洽。融洽倒似乎原本就應該是這樣的一般。
舊話重提,「不要再掉我胃口了的。老實的說吧,你到底是為著什麼突然就轉變的這麼大。」她是真的想不明白。這個男人,或許從頭到尾她都沒有看清過。蟲
「想知道?」他還是這個回答。如同她最初問他時的那個模樣。
這次她卻沒再否認,而是大方的承認,「對,我想知道,很想。我想知道你是不是只是因為喬顏心有所屬而你只是心死了什麼都無所謂了。」
「這話說得過分了。」他的面色已經有些不豫。
可她確實是這樣的想的,他不過是大膽地把心中所想說出來了而已,「我只是告訴你屬于我的猜測。」
「所以,」他略有沉吟,面色還有些不善,「你就是這樣理解我這些天的行為的?」
就算他會生氣,她這次也還是想要老實的說實話說出自己心中說想。她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的。
原本已經等待好,也做好了心理準備他會有怎樣的面部表情。或惱怒,或皺眉。只是怎麼也米有料到的是,他竟是一臉欣喜的模樣,「有進步啊,終于徹底的問出來了不是?」
她愣了只一小會兒,就明白了。所以他的意思是,只要她肯問,他就回答。只要她是真的想知道。是這樣麼?
「有很多很多的心理變化很難用語言來描述。」他溫和的嗓音慢慢地說道,「即使表達出來也顯得十分的矯情。總之我能夠清楚又完善的告知你的就是︰我祝福喬顏和阿宸。還有就是我喜歡你。」
他說著這樣的話,嗓音溫和而具有穿透力,直接一個字一個字拍打在她心上。即使是這樣,她仍舊是覺得,好像幻覺,很不真實的感覺。隱隱約約的,她仿佛看得見,當年喜穿白衣的干淨少年和如今站在她面前的溫和男子,合二為一。
是不是她愛了這麼久遠的時間,如今是真的等到了他的回應?
她不敢確定。她的前面的二十幾年的生活,從來都沒有教會她「幸運」這兩個字,而今天,此刻,她尤其的不敢相信。
直到他溫暖的手心向她的之間傳來的溫度,她才能有那麼一點點,一點點的確定,這個在她面前笑意漫漫的男子是真的存在的,不是臆想。
而他隨後從口袋里掏出早有準備好的戒指時,她剛剛好不容易拉回來的那一點點的確定立馬煙飛雲散。無名指上被他緩緩帶上的戒指帶著一點點他的溫度,就這樣套牢住她的手指。
她的嘴唇還有些微張,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她用力的咬著自己的下唇,抖著嗓音問︰「你,你,你什麼時候準備的呀?」
他發現她這個樣子著實招人愛,笑著回答到︰「很早。早到我從英國回來的時候就準備好了。」
她這才知曉他為什麼看見那張離婚協議書的時候會這麼憤怒的連休息都不顧,就到處尋找她這個逃家的妻子。
早說不出一句話來,她的眼淚流下來,她捂著嘴,有很多很多的淚水從指縫間滑過。
「我說過了的,我會一直在的。我在這里。」他伸手模模她的頭,掰開她捂著嘴的手,哪里舍得她這麼一直哭一直哭的,便一下以下的親吻掉她的淚水。慢慢的,極有耐心的。他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來讓她慢慢的習慣是不是?
她哭到哽咽,和他鼻尖對著鼻尖,他的手還捧著她的臉,她望向他的眼楮,認真地回答,「恩,我知道。」
——我在。
——恩,我知道。
他雲淡風輕的笑,卻沒有人知曉他內心的感受。猶記得最開始他中彈手上躺在醫院的時候,她做惡夢,他說︰「不怕,我在。」
而她停頓片刻之後哭的愈加厲害,她說︰「不,你不在!」
多聰明的女孩。她其實早就知曉了的吧,那些不堪的。
但是現在,以後,他都會在,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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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第三季度的言情大賽安安的《听說》這文是第八名,謝謝各位妞的積極的堅持的投票呢~好吧,坐等總決賽了哈~
依舊三更的今天,所以評論區就好好地走起吧,走起吧,走起吧。突然間我就發現了字推的用處接近于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