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的留聲機里單曲循環著動人的法文情歌,溫薏柔听出來,是celine/dion的如果我足夠愛你。
「如果我們彼此相愛就夠了,如果你能愛
如果我們改變了一點東西,只要給磁鐵
如果我們彼此相愛就夠了,如果你能愛懶
我想使這個世界成為一個永遠的夢想……」
Celine/dion的聲音有種空曠的穿透力,听上去很飄渺,是那種想伸手抓住卻怎麼也抓不到的感覺。空靈素雅的聲音帶了點憂傷,卻不至于使人沉痛。
溫薏柔微眯著眼楮,托著下巴側臉傾听著,十分沉醉。
朱紅色的牆壁上的藤蔓長得十分茂密,在明媚的陽光下搖擺著身軀,俏皮的伸出一枝探入窗戶內。那一抹翠綠,肆意的闖入視線內,執著的裝點著褐色的窗欞。
暗紅色的葡萄酒、特意準備的燭台,雖然是在白天顯得十分不搭調,但是有面前坐著的這一安靜女子,卻別有一番風味。
陳以言也靜靜地看著她,目不轉楮的,似乎是第一次見到她。
其實事實上也是這樣,從來沒有人給他帶來過這樣的感覺,即便是只要靜靜的坐著,也是一種享受。
他不忍出聲驚醒她。
這一刻,他寧願時光慢一點,靜止到天荒地老。
直到有服務員擺上一盤盤精致的菜,溫薏柔才似恍然從夢中醒來。蟲
看見陳以言也只是看著她神游,微微翹起一點唇,眨了眨眼楮,把掉在耳旁的碎發撥到耳後,「對不起,我竟然走神了。」
「沒關系,喜歡這里嗎?」
「恩,這里很舒服,我很喜歡。」她環顧四周,笑著回答到。
她由衷的贊嘆讓他的心情更加暢快,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喜歡就好,以後可以經常來。」
「謝謝你。」
「你用什麼來謝我啊?」他心頭的喜悅完全掩蓋了之前在家里的不爽。
听到這句話,心頭的喜悅硬生生的被按下去,溫薏柔飛快地瞟了他一眼,「怎麼有你這樣的,听到別人說‘謝謝’的時候不是應該說‘不用謝’嗎?」
「自然是因為,我們之間的關系和別人不一樣,處理問題的方式也要不一樣。」他名然自得的說道。
她其實對于他這麼大的變化還是有些不大習慣了的。但終歸也沒有完全不能接收的意思。畢竟他願意和她好好生活,那也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情不是麼?
「我才不和沒有邏輯思維的人爭辯!」她自知沒有他能說會道,索性端過盤子,切著盤子里的牛排吃。
「那就多吃點!」說著還用眼楮從頭至尾把她掃了一遍,把自己面前的一份也推到她前面,最後才咂咂嘴道,「確實是太瘦了。」
「我都吃過一點了,吃不下那麼多的,你自己解決吧。」她沒好氣的說道。
這人真是,把剛才那麼好的氣氛完全給破壞掉了!
反觀陳以言倒是絲毫都不介意,把那盤被她又推回來的牛排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就非要往她嘴里喂。「喂喂喂,我不要吃了啦!」她抗拒著,一份牛排對她來說已經足夠了,實在是沒有必要再來一份的。「會撐死的!」她抱怨,臉扭過來扭過去的,雙手也一起並用推拒著他送至她嘴邊的那一小塊牛排。
「不會的,就只有這一小塊而已。」他誘哄,「只是這麼小小的一塊而已,不要緊的。」
被他有些說動,但是她還是有些猶豫,「只一塊?」她要確認一下。
「只一塊。」他大方的應承。
不再抗拒,不再猶豫,她就著他的手,吃下那一小塊牛排。
「味道很不錯吧?」他是故意這麼問的,看她這樣一副滿足的連眼楮都快要眯成一條縫的模樣,就知道了,她必定是喜歡的。
「很不錯。」她嘴里還嚼著牛排,說出來的話倒是沒有含糊不清的樣子,還是字字清楚的。
「對了,」咽下嘴里那一小塊鮮女敕多汁的牛排,她才繼續開口,「最近洪水的問題很嚴重,你不是應該很忙的麼,怎麼有空來陪我吃中飯的?」
他原本還以為是什麼問題,原來只是這個,「這個沒關系的。」
他不在意,她卻是有些著急的,「會不會影響到你的工作?」
「不會,」他這才知曉她是在擔心什麼問題,「只不過是想到接下來有好幾天我大概都不能夠準時回來的,就想和你好好的吃一段飯罷了。」
听到他這樣的回答,她總算是稍寬了心。「那就好,」她松了一口氣,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想要影響到他的工作的。「但是其實可以不用包下整件餐廳的,有點兒浪費呢。更何況被人看見了,也容易落人把柄。」她為他考慮的一向是極為周到的。
「不應擔心。」他笑,當然知道這也不過是她太掛心他了的,「其實說實話,包下整件餐廳的錢不是我出的,定下這個也不是我。」他不再往下說,而是笑意漫漫的看著她,無限溫和的模樣,他說︰「你猜猜,這人是誰?」
是,誰呢?
她猜不出來,認命的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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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仍舊三更……三更……我還很歡喜的寫一段Exye的……等會兒發出來給乃們看看哈~~鮮花,咖啡,收藏,評論啥的,走過路過的好歹留下一個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