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我之前在飯店里看見一個女人,覺得很像她。但是那個時候只看到她的背影,也沒有想那麼多。」
「確定是她嗎?」
「百分之百確定說不上,但是她的可能性很大。你應該知道一點,她姑媽是我爸的小三,而她自己本身也和我不和。」她輕描淡寫的說著,但是他卻知道那對她來說是多麼大的傷害。「如果真的是她的話,我想他是把對我的氣出在Exye身上了。」懶
溫薏柔說著,內心狠狠的自責著,看著Exye在睡夢間還是蒼白的小臉,把臉埋在雙手之間,肩膀微微起伏著。
陳以言坐在她身邊,抱住她的頭摟進他懷里,「別難過了,這不是你的錯。這件事我會再去調查的,如果真的是她的話,我不會輕易的放過她的。」
兩人在房里照看了Exye一會兒,都雙雙退出了房間。
溫薏柔一只腳剛踏出房門,突然覺得眼前一黑,身體軟軟的就要往後面倒去。還好被一雙手牢牢的接住了,陳以言一下把她打橫抱起,迅速的走回他們的房間,把她小心地放在床上。
「你怎麼了?身體哪里不舒服?」陳以言面帶急切地問道。
「我沒事,只是覺得有點頭暈。」溫薏柔強力支撐著自己,腦子里卻是想被投進了一顆炸彈,痛得要爆炸了。
「你臉色都發白了,還說沒事。你都顧著Exye,沒吃飯一定是餓著了吧,我去拿粥進來。」蟲
陳以言很快就端了粥走進來,看著她同樣蒼白的臉,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似乎是酸酸的、澀澀的。
把粥放在床頭櫃上,他把她扶起來,拿了一個枕頭墊在她腰間。再把粥端過來,溫薏柔伸手就要接過,卻被他制止道,「你好好坐著,我來喂你。」
他舀了一勺粥,放在唇邊吹了吹,然後遞到她嘴邊。陳以言應該是沒有做過這事,喂起來笨手笨腳的,勺子磕到了她的牙齒,粥也沿著嘴角掉了出來,弄得她像是個生活不能自理的病人。
他連忙把粥放下,伸手拿過備用毛巾,專心致志的幫她擦著嘴角。他看著她,有些局促有些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沒弄痛你吧。」
「沒有。」她看著他笨拙的樣子不由的好笑,想是沒有這樣照顧過人吧。
「呵呵。」他尷尬的笑兩聲,然後又再拿過粥碗,這次是更加小心翼翼的喂她。漸漸地陳以言掌握了技巧,一碗粥也漸漸的見底,倒是再也沒有弄的溫薏柔滿嘴沾滿米粒。
「等我一下。」陳以言端著粥碗出去,再回來的時候手里拿了一杯熱牛女乃。
「把牛女乃喝了睡一覺。」他把牛女乃放在她手里。
「不用睡覺啦,我已經沒事了,我還想再去看看Exye呢。」
「喝完睡覺!」陳以言的態度很強硬,明明身體不舒服還逞什麼強。
「我真的一點也不困,再睡要變成豬了。」她垂死掙扎,不是逞能,而是她昨晚真的已經睡了那麼多了啊。
「你是想要我和你一起睡,恩?」陳以言邪魅的笑著靠近她。
「額,不是不是。」她把牛女乃舉到臉前,一口氣把它喝光,然後放到他手里。「我睡覺了,你出去吧。」
「恩,真乖。」說完在她紅撲撲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後幫她掖好被角,走了出去。
听到關門聲,溫薏柔才露出臉來,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想要把周圍曖昧的氣氛去除掉。
「張特助,你去XX路,把在XX飯店周圍的一些攝像頭今天中午的錄像帶給我調過來。」陳以言走到書房,握著電話,面無表情的吩咐道,和剛才柔和的神色全然不同。
「恩,越快越好。」
收了線,陳以言透過眼前的玻璃窗戶往外看,眼神飄忽的不知在看什麼。
錢澗茵麼?這個名字似是許久沒有出現在他視野中,念起來有一種生澀的感覺。他模模糊糊的有些印象,年少的時候她與小柔確實關系不好,似乎到了水火不容的境界。
不過這次不管是不是你,你都要小心了。
溫薏柔在陳以言走後不久,腦袋變得沉沉的,倒是真的睡著了。
她嚶嚀一聲,慢慢地睜開眼楮,天好像已經暗了下來。一咕嚕的坐起來,呀,都六點了,怎麼又睡了那麼久。
她披了一件衣服走出去,看見陳以言正在廚房里忙上忙下的。他是在……做飯?
她輕手輕腳的走過去,看著她穿著白色襯衣顯得十分單薄,從後面伸出手抱住他的腰,把臉靠在他的背上。
「醒了?」他的身體僵了一下,很快又放松開來,停下手里的動作,轉頭看她。
「恩,我又睡了那麼久。」
「呵呵,能吃能睡好養活。」
他說她是豬?哼,不理他。
「飯馬上做好了,你去看看Exye。」
「好。」說著放開他腰間的手,離開時還「很不小心」的撓了他的癢癢,讓他渾身又是一僵。
「壞丫頭。」陳以言笑著要用沾著泡沫的手抓她,她「呵呵」一笑,迅速的跑開了。
「小懶豬,起來吃飯了。」她走到Exye身邊,看他還沒醒,捏住他的鼻子,卻被滾燙的肌膚灼到了。
條件反射的把手往後一縮,忽然看見Exye的臉泛著不正常的紅,嘴唇卻是蒼白一片。她把手放在他的額頭上,像是熱水燒開了那樣燙人。
「Exye,醒醒,快醒醒!」她一把抱起他,用手拍打著輕輕地他的臉。
「唔,媽咪,我好難受。」
「媽咪馬上帶你去醫院,去醫院就不難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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