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以言對你好不好?對Exye呢?怎麼讓你一個人來接他?」林莫北似乎還是不放心的問她。
「他對我和Exye都很好,只不過他這幾天有事不在家。」她的聲音弱了下去,心頭有點酸。
「你看著我,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林莫北拉著她的胳膊,讓她正視他。懶
「是真的,我沒有必要騙你啊。」她故意抬高了音調,讓自己听上去開心一點。
林莫北沉默了一會,復又說道,「希望真的像你說的那樣,如果他敢對你不好,即使你結了婚我也會把你帶走。」
「不會的,我會好好的。」她輕輕地把他的手拿開,微笑著對他說。
林莫北看著她的笑容心猛地一抽,她看上去那樣的幸福,自己真的是多余的那一個吧。如果陳以言真的能給她帶來幸福,自己是不是真的應該放手呢?可以真的是好不甘心,不甘心啊。
而林莫北又怎麼能想到,此時溫薏柔心中想的,卻是如果她不幸福,但是她也會自己走,不再拖泥帶水。
林莫北的雙手頹然的放在身體的兩側,握緊了松開,松開了又握緊,終是說了一句,「那就好,我走了。」
其實他想,他應該對她說一聲,祝你幸福。可是他說不出口,也是不想說。她幸福,可是給她幸福的人卻不是他,他難過又不甘。蟲
溫薏柔看著林莫北走開,去抱了抱Exye,Exye不情願的掙了兩下,林莫北很快又放開了。似乎又是低頭在Exye耳邊說了點什麼,Exye轉過頭看了看她,然後朝著她飛快的奔了過來。
「媽咪!」Exye一把抱住溫薏柔的腰,「我們回家。」
「恩,好。」她模了模他的頭,拉著他的小手坐上陳以言配的車。
後視鏡里,林莫北復雜的目光的一直追隨著她。
回到家里,本來就很大的房子顯得更加空蕩了,那種感覺好像是回到了當年在法國的時候。她一個人帶著Exye,兩個人擠在一間小房子里,寂靜的夜里溫薏柔把自己的故事說給他听。
沒有婚禮,她不在乎。沒有祝福,她不介意。她在乎她介意的,無非不是他的一顆心,可是他的心呢?她從來沒有看透,他與她結婚似乎只是因為形勢所迫,而她和Exye不過是他推月兌不了的負擔吧。
陳以言,如果真的是這樣,我不會死賴著你的。
溫薏柔理了理思緒,下了決定,她再給他和自己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他仍舊對她沒有感情,那麼她會放手,即使是逃離這里的一切,她也不要與他再糾纏了。
她煮了飯和Exye簡單的吃完了晚飯,Exye做好了作業、洗漱好,沒再纏著她講故事,就早早的上床休息了。
溫薏柔親了親他的臉,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手指滑到他的號碼,心髒撲通撲通的跳動著,每一聲都是對他的思念。她呼出一口氣,手指放在綠色的撥出鍵上準備撥出他的電話。
而手里的電話卻也就在這時同時響了起來,是——陳以言?
而落下的手指正好也接通了他的電話,像是在特意等他的電話似的。
「喂?」
「睡了嗎?」陳以言輕柔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還沒,有事嗎?」
「呵呵,沒事就不能打給你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
「呵呵,我知道。」夜色的靜謐在兩人之間悄悄流動著。
「明天我就回來了。」不知道是不是溫薏柔听錯了,陳以言的聲音帶了一點欣喜,但轉念一想,是他找到了喬顏了吧。那麼,他要回來,喬顏呢?她是不是也要回來?
溫薏柔這樣想著,嘴里竟是毫無意識的就這麼說了出去,「那喬顏要不要回來?」
那邊明顯的停頓了一下,似乎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陳以言終于說道,「她和我們一起回來。」
原來是真的,她想的都是對的,那麼是不是、是不是他會繼續守護著喬顏?
「這樣啊……」她拖長了尾音,「那麼你後悔嗎?後悔娶了我?」
「小柔,不要無理取鬧!」
「你之前一定沒想過她會這麼快就回來,但是她現在回來了,你是不是特別後悔沒有再等久一點,而是隨隨便便的和我結了婚?」
陳以言那邊瞬間就冷了聲,似乎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聲音,「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當然知道我在說什麼!怎麼,是不是說中了你的心事?」
「我和她之間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我對她早就沒……」
「你和她之間怎麼樣我不想知道。如果你還是喜歡她的話,我知道會怎麼做的,你放心。」
「溫薏柔,你到底在說些什麼?溫薏柔,你想做什麼?」陳以言焦急的聲音一下一下傳進溫薏柔的耳中,擊碎了她的心。
陳以言,你就那麼擔心她嗎?我只不過隨便地說了兩句,難道你認為我會惡毒到去害喬顏嗎?
陳以言,既然你這麼想,那麼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沒什麼,就這樣吧,我掛了。」她揉了揉眼楮,掛斷了電話。
「喂?喂?喂,溫薏柔?」
「怎麼了?」周亮從背後走過來,手搭在陳以言的肩上。
「我也不知道,但是她說的話奇奇怪怪的,我總有種不好的感覺。」陳以言啞了聲說道。
「別太擔心了,明天就能回去了,有什麼事回去好好哄哄她就好了。女人嘛,都是這樣的。」
「恩。」陳以言點點頭,從口袋掏出來一個小巧的盒子,里面是一顆漂亮的鑽戒。
原諒我,連一場求婚都沒能給你,如果可以,現在我希望能夠好好的補償你,補給你一次求婚,一場盛大的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