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到了那一天,層層繚繞的煙霧在一個不起眼的地方突然裂開了一個口子,緊緊包裹著的真相爭先涌後的喧囂著想要展示自己。
一旦被戳破,那麼,就是萬劫不復。
溫薏柔今天起了一個早,挑了一套很襯她氣質的乳白色套裝,臉上也化了一點淡妝,整個人看上去也更加容光煥發,清麗月兌俗。懶
她站在衛生間的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鏡子里的人淺淺的笑著,皮膚好的讓人嫉妒,十年的時間,歲月似乎在她身上沒有留下一絲的痕跡。但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怎麼可能會沒有痕跡呢?明的暗的、甜的苦的、黑的白的,都一道道印刻在她心上,永遠不會磨滅。
她輕輕呼出一口氣,溫薏柔,加油,你行的。
隨便吃了一點,她聯系了秦穆,便自己先趕到了新聞發布的現場。
新聞發布,通俗的說,就是通過媒體把自己介紹出去,讓廣大市民對你有一個好印象,並且簡單闡述一下自己如果當選後的計劃安排,最後讓市民投你一票。
大會召開的時候,她很緊張,手腳冰涼。這一次,她不是為自己而站。她身後那麼多那麼多的親人,勝敗都突然間變成一種不受自己掌控的事情,也就談不上坦然處之。
但這世間,常常如此,在意過了頭,便會不如人意,使了常準的水平。蟲
幸好她向來性子淡,多努力深呼吸,還是能夠平靜下來的。
還剩半個小時了,秦穆還沒來,溫薏柔打他的手機卻是一直沒人接。她有些慌,握著手機在準備室里來來回回的走。
舅舅一直不是個不守時的人,這個時候他還不出現會是在路上發生了什麼事嗎?而且還那麼湊巧的在這個時間點上,會是和她有關系嗎?舅舅會不會有危險?溫薏柔越想越急躁,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又打了一次秦穆的手機,還是沒人接,怎麼辦?
「溫小姐,再過五分鐘就可以上場了。」工作人員提醒道。
「恩,我知道了,馬上就來了。」溫薏柔定了定神、咬咬牙,走了出去。
大廳里的水晶吊燈發出璀璨的光,細細碎碎的讓溫薏柔有種流光碎影的錯覺。可還沒走幾步,原本純粹的光芒中夾雜了白亮亮的閃光燈,一下一下的閃得她有些暈眩,耳邊也是煩亂的「 嚓 嚓」的聲音。
她抿了抿唇,指甲掐了掐自己的手心,讓自己保持清醒。
她的唇慢慢劃出一個微笑的弧度,眉眼彎彎的一步一步走到台前,微微彎下一點身子,對準話筒,「非常感謝大家來參加今天的新聞發布會,我是溫薏柔。」
她的聲音本來就是嚅軟好听的那種,通過話筒的放大,更是令人听得舒服。
台下的氣氛在她出場之前就被主持人帶動的很好,她一句話說完隨即就是一片掌聲,她又笑了笑,繼續說道,「今天非常榮幸能夠站在這里和大家見面,我希望大家听完接下來的演說可以多多支持我哦!」
台下仍舊一直有記者在拍著,不過她專心演講倒也不去在意這些了。原本躁動的心也漸漸的平靜安定下來,大廳里只剩下她的聲音回蕩著。
「謝謝大家!」她很順利的結束了演講,朝著站在一旁的主持人笑了一下。
「啊哈,溫小姐的演講時不是很棒呢?那麼接下來就是自由提問的時間咯,大家抓住機會來提問哦!」主持人俏皮的口吻帶動場上的氣氛也輕松了許多。
立刻就有人接過主持人的話筒,「請問溫小姐為什麼會參與競選市長呢?」
「我出國七年,一直沒有為A市做過些什麼,這次回來想為家鄉出一份力也是自己想做出一番成就,其次這也是我外公對我的期望。」
「那麼溫小姐你對這次的競選有信心嗎?」
「我不敢說一定會競選成功,但是我一定會盡自己的全力,不讓自己留下遺憾。」
接著又問了幾個問題,溫薏柔都是對答如流。
「時間不多咯,還有誰想問最後一個問題?」
坐在角落里的一個穿著黑色皮裝外套的男人站起來,長長的頭發蓋過了他的眼楮,看不清他的表情,卻莫名的給人一種陰陰的感覺,「我想問溫小姐一個問題,希望溫小姐能如實回答我。」
「恩,你說。」
「溫小姐,你是不是在法國留學期間生了一個孩子,這個孩子在前不久剛剛回國呢?」男人輕輕蠕動著唇瓣,一句話像是驚雷炸在所有人耳邊,什麼也听不見了。溫薏柔有些呆滯的盯著男人的嘴唇,像是沒有听懂他的話。
「這個孩子今年七歲,而溫小姐,我沒有記錯的話,你今年是二十六歲,那麼說你生孩子的時候是否成年還是一個問題對不對?」
「孩子的父親是誰?當年的出國留學是不是另有隱情呢?你的家里人都知道這些嗎?」這位記者依然保持者咄咄逼人毫不退讓的姿態詢問,「請您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她愣在那里,外面卻已經開始騷動,有更多的記者涌進來,七嘴八舌的吼叫著︰「溫小姐,您是否知曉了關于前任市長陳以言曾在年少時在賓館里與不明女子出入的事情?」
「您是否以為自己必定當選?」
「陳市的這件事對您的仕途是否起了一定的推助作用呢?」
「您認為,在這樣的情況下,究竟您二人誰更能勝任呢?」
七嘴八舌的聲音傳過來,還有無數盞耀眼的聚光燈,以及黑黝黝的攝像頭。她的腦子如同褶皺的水面疼痛的翻來覆去,卻是硬生生的連昏倒都不能夠,被強光刺激的眼楮發黑,思緒卻在此刻格外清晰。
陳以言?陳以言怎麼了?
PS︰妞們星期一星期二加更哦~先前欠下的安安一定會努力補回來的~呀哈哈哈~下雪了這邊~還是要好好注意保暖哦~~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