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秦穆那邊走開,特意繞了點路去給Exye買一些他喜歡的小零食。
不期然竟然又遇到了陳以言。
他和她隔著不近不遠的距離彼此站立著,彼此默立。她低了頭,噙著抹淡淡的而疏離的笑容就想從他身邊走開。懶
說什麼最熟悉的陌生人其實也是假的吧。不過是不相干。
她想淡然的當做未相識般默默離開,而他顯然不是這兒打算的。一手握住她的肘部,用恰到好處的力道控制住她,又不曾傷害到她。
她抬起頭,微眯著眼,凜冽的眼神。怎麼?還要繼續玩下去?有必要麼?陳以言,你當我有這般痴傻麼?
「那個是你的孩子?」他問,眼神有些閃爍。
「你這是明知故問?」她冷哼。不以為這個問題有回答的必要。
他漸漸放開了抓著她的手,她再微一使勁,瞬間就距離陳以言幾步的距離。他也不知道自己問這些是為了什麼?
缺了什麼?忘了什麼?
他只是隱隱的覺察出自己,一定是忽略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至于是什麼,他想不出。但他直覺她會知道。
「陳市如果沒什麼事了的,那我就先行一步了。」她說的很有禮貌,他確實知道的她其實是著惱于這樣的拉拉扯扯。
他一直盯著她離去的樣子,瘦弱卻又挺的極直的倔強模樣,最終凝縮成小小的一團影像與濃重的夜色融為一體,再也分辨不出。蟲
陳以言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辦公室。站在透明的落地窗前,俯瞰著整個A市的全景,夜色里閃耀著星火很是漂亮。眸色沉沉的看著高塔的頂尖,腦中回想起今天下午接到的消息。
東南亞的大毒梟近日有新行動,有一批貨會從A市的港口經過,A市隱藏著各種的黑暗勢力都蠢蠢欲動。但是,時間、方式卻無法得知,A市的警方惶惶不安,身為市長的陳以言當然不能坐視不管。
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最底層的一個抽屜,拿出一份資料。食指輕輕敲擊桌面,翻開第一頁,邊緣因為被翻過太多次已經微微起了折痕,紙張都變得柔軟。
林宏,15歲出道,22歲當上一把手,28時發動暴亂取代了當時的黃寺的老大地位。時至今日,林宏擁有A市最龐大的黑道勢力,涉及毒品、軍火等各種暴利行業,黑白兩道皆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而這一次,據可靠消息,他必定會出手,並將成為整件事情的最大的受益者。
視線移到最後一行,林宏的獨子——林莫北,林氏集團的總裁,一直致力于將家族事業漂白。
漂白?意思也就是他也攙和進來了?
這趟水太混,被牽扯進來的,大抵都不會有什麼好結果了的。
林莫北,難道你這樣就算是努力地給她幸福了?
有這樣一個大毒梟的父親,身為兒子的自己在並不愚笨的情況下,竟然沒有絲毫不干淨的記錄。真不知道他是不是該真心的夸贊林莫北一句︰「處理的真漂亮!」
如今林宏已死,如果不是這個獨生子來獨挑大梁似乎也就是那個黃涵宇了。無論是誰,這次都必須緝捕歸案。
與此同時林莫北也接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電話。
「喂?」
「林哥,不好了,老大受傷了。」電話里的人喘著粗氣說道。
「怎麼回事?」他大驚。
「電話里說不清楚,林哥,你快來醫院吧!」
「好,我馬上到。」林莫北掛了電話,開了汽車直奔醫院。
夜色蒙蒙中,這一局,究竟該走哪步?又走到了哪一步?各自相關,各自牽連的人兒,又該往何處去?
整個A市的上空不知從何時起,繚繞了一層薄薄的灰色煙沙
人與人之間都被一層紗隔了開來,像是獨自處在一個封閉的空間,誰也不知道對方在做些什麼。所以當陳以言以為一切正以自己預想的方向進行時,殊不知那些胸有成竹的早已月兌離了掌控,往不知明的方向駛去。
誰也不能預測到結局。
大選的日子離得越來越近了,溫薏柔心中卻是沒底。不僅是因為第一次競選的緊張,還因為秦穆勝券在握的態度。她不知道舅舅有陳以言什麼把柄,還是制造出一些把柄,這些都不是她所希望的。
也許是因為對方是陳以言,所以才更不想用些什麼手段,想要憑借自己的實力取勝,即便他曾利用過她。
不過她想,像陳以言這種人,應該不會有什麼嚴重的過失,想要取代他的地位,除非是他自己放棄,否則沒那麼容易。
轉念一想,與其考慮別人的不足,還不如努力完善自己,便把過幾天的競選稿又看了一遍。
實她知道自己或許不是個從政的料,答應下來不過是為了外公,為了秦家,但是她也有這個責任。想多了隱隱覺得有些頭疼,溫薏柔便不去多想。
又是好些天沒去看exye了,便拿了鑰匙去林莫北那看看他。
這次去林莫北仍是不在家,最近他好像忙的厲害,平日里的那些「騷擾」電話都少了。
之前給exye聯系的學校說的差不多了,只要把孩子帶過去看一下就行了。正好趁著這次有時間,溫薏柔想著可以帶兒子去學校看看。
因為是插班生,而且之前又沒有在國內念過書,即便拖了關系,但還是要走個過場。
「媽咪!」Exye坐在沙發生捧著溫薏柔給他準備的食物邊看電視邊吃著。溫薏柔在一旁打掃衛生。陳以言反正是見過Exye一面了的,接下來的便是沒什麼害怕的了,見都見過了的。
PS︰各位抱歉之前因為學校考試的原因斷網了~不能及時更新~從今天開始恢復更新~給諸位帶來的不便安安感到非常抱歉~真的很不好意思~~~盡請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