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還是他先開得口,「最近,睡得好嗎?」
她心一暖,卻不知他怎麼會問這個,半響才吶吶的回答,「還好。」
氣氛又有些冷,他停了片刻然後接著問,「還有做很多夢嗎?」
「沒有很多,只是偶爾。她頓覺疑惑。懶
「我在你家門口。」他最後說道。她驚,卻也在下一秒飛奔到門外,果然,真的在門外。
「怎麼突然來了?」她笑,是真的覺得意外。
她和林莫北之間隔了太多,又擁有太多。現如今他來找她,那是不是代表著還可以做回最好的朋友?
「想你了,就來看看你唄!」他又不正經,惹得溫薏柔朝他不在意的一哼。
「我才不相信。」
「你就不能當做我就是想你才來看你的嗎?」他挫敗的看著她,拉住她的手把她拉上車。他幫她關上車門,自己再坐進來,一連串的動作流暢無比。
「喂?你干嘛呀?我家里還有事呢!」她氣憤的看向自作主張的某人。
母親還在家里,雖然醫生還在,但是她不放心啊,她要看著她才安心啊。
她拉車門,他卻早有防備,車門已經被鎖上了。她不甘心,死命的用力地拉,可是還是拉不開。她換了一個方向,轉而攻擊林莫北,拳頭 里啪啦的落下來。他面無表情,一踩油門,車子像火箭一般的飛了出去。蟲
被忽略的慣性,她一下子摔在座背上。
「林莫北,你帶我去哪?」她抱著胸,倒也不著急了。
「去看醫生。」
「你生病了?什麼病啊?嚴不嚴重?你生病了還來找我,你有病啊!」
他看她關心則亂的樣子心中不由暖暖的,眼眸彎了彎,嘴里卻是冷硬的說道,「誰說是我去看醫生了?」
「哦哦,不是你,那是誰?」
「是你。」
「我?我哪有什麼病?」她尷尬的笑著,掩飾自己的心虛。
「你自己清楚。」
她眼角一跳,難道中午的那個人是他?
她在全亞對面的茶座暈倒,被送到醫院,然後腦子里模模糊糊的好像有兩個男人站在她窗邊說話。一個是醫生,那麼另一個……熟悉的聲音……竟然是他嗎?
不會啊,他怎麼會知道自己暈倒了呢?全亞離林氏不近,他不會沒事跑到那邊去的啊?即使有事,又怎會如此湊巧的踫到暈倒在茶座的她?
後來她完全清醒過來的時候,床邊已經沒有人了。她知道自己是什麼毛病,而且一直也沒有在意,于是便拔了鹽水就回家了。
再者說……
她還在自顧自的想著心事,林莫北已經開到了地方,車子停在了路旁。他正要開車門下去,卻發現旁邊那人好像傻了,一動不動地盯著什麼在看。
「喂?」他在她眼前揮手。
「恩?」她如夢初醒。
「到了,小傻瓜。」他敲她腦袋。
「痛!」她捂著腦袋瞪他。
「下車吧。」
「哦,好。」她還是有些回不過神來。總覺得雲里霧里的。
這里並不熱鬧,離市中心也有一段距離,林莫北卻熟門熟路的帶著她走。
門口掛著不起眼的牌子,XX心理咨詢事務所。他拉著她徑直往里走,卻被她反手拉住,「怎麼回事?」為什麼帶她來這種地方。
「神經衰弱,你為什麼一直不和我說?」他拉住她兩只手,心疼的看著她。
「今天中午的真的是你?」
「不然呢,你以為是誰?」他有些惱火,這人怎麼一點都不明白他的心。
他眼里帶著傷痛,好看的黑色深瞳像是碎了一地的琉璃,「別轉移話題,為什麼不告訴我?這個病可大可小,你怎麼一點都不把它當回事?你這人怎麼都不會好好照顧自己,你讓我……Exye,怎麼辦?」
「我……」她默默地低下頭,「我有分寸的。」
「好了,我帶你進去。」他緊了緊她的手,像是給她灌注力量。
不像醫院里死白一樣的牆壁,診療房里大多的東西都是暖色系的,很能讓人放松心情。
林莫北拍了拍坐在椅子上的她的肩膀,說,「好好配合醫生,我在外面等你。」說完便向那醫生點點頭,示意可以開始。
醫生是個女孩子,二十幾歲的年紀,嘴角一直含著點笑,是個一眼就讓人覺得舒服的女孩。
「來,syvie,過來這邊坐。」醫生示意了下她桌子前面的座椅,然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般的吐了吐舌頭說,「抱歉,差點忘了自我介紹了。你好,syvie,我是meri。」
她這個俏皮的前奏讓她抗拒的心理減少了不少。有這樣一個活潑可愛的醫生,也許兩個小時林莫北所謂的「治療」也並不難熬不是嗎?
當兩個小時過去後,林莫北長驅直入,看到的卻是溫薏柔熟睡的模樣。她躺著的是治療時專用的躺椅,面容寧靜,仔細看卻有些淚痕。
竟是哭過了的。
他面色一緊,不悅的神情不言而喻。他說,「怎麼回事?」話中帶著些凌厲。
「你常常對著她這樣嗎?」meri卻是直接忽略掉這個問題,轉而問了個在他看來完全不相干的問題。
他皺眉,他對著她基本都是嬉笑著的,又哪有可能會……對她凶狠?
怎麼舍得?
「到底怎麼了?」他問。
ps︰還有一更哦~周末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