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薏柔覺得好笑,這明明是他擅自安排的,她為什麼要配合他?而且原來心中的愧疚早就在他企圖不軌之後消失殆盡了,他本就不懷好意,她之前的離開更加沒有什麼好愧疚的了。
「你是說你給我安排的‘相親’?」
「對,就是那天。」懶
「溫先生,我記得我和你打過電話的,我說的很清楚,我們已經沒有關系了,所以說,我沒有必要听你的安排,更加沒有必要現在听你的話來道歉!」溫薏柔高昂的頭顱,渾身散發出一種凌人的氣勢。
「你……」溫思宇被她這一番話氣得說不話來。
「呵呵,溫先生?這又是怎麼回事?」黃涵宇似是不悅的皺眉。
「黃老板,真是不好意思,讓您見笑了,這孩子太不懂事了,都怪她媽沒把她教好。」站在一旁一直沒說話的錢玉看著溫思宇一臉尷尬,不由插嘴陪笑道。
「你剛才說什麼,再給我說一遍!」溫薏柔握拳。
「難道我姑媽說錯了,有娘養沒娘教,出來丟人!」尖利令人厭惡的聲音老遠的就傳來,錢澗茵一身火紅色的及地長裙,握著酒杯盈盈走來。
接下來的一幕誰也沒有看清是怎樣發生的,原本在錢澗茵手上的酒杯被溫薏柔一把奪過去,紅色的酒沿著錢玉保養精致的臉龐滑下來。
「啊!你干什麼!」錢玉大叫一聲,身體搖晃著。蟲
「姑媽……」錢澗茵連忙扶住錢玉,才讓她站穩。
「小柔,你沒事吧。」許薔把她緊緊握住的杯子拿走,拉著她顫抖的手,關切的問道。
「我能有什麼事,我當然沒事!」
溫思宇細心的給錢玉擦干臉上的酒,可是她的裙子上卻染紅了一大片,做了好久的頭發也沒有了樣子,松松垮垮的塌在一邊,十分的狼狽。
「你有資格說我母親嗎?」她的手指緊緊地扣著酒杯,關節處泛著白,語氣冷冷的,但是仔細的話就能發現她的身體略微顫抖著。「你難道忘記了你自己的身份,還是以為一個小三也能夠……」
「溫薏柔,你給我閉嘴!」溫思宇暴怒,高高地舉起手就要揮下來。
她的眸子閃了閃,似乎早就料到他會這麼做,靈巧的向旁邊一躲。
「咦?我是錯過了什麼好戲嗎?」林莫北慵懶的聲音傳來,溫薏柔慢慢抬頭,看見他正握住溫思宇那只準備揮下來的大手。
「林總。」溫思宇低聲叫著,不自然的拿開自己的手。
林莫北親昵地攬過溫薏柔的肩膀,伸手捏了捏她的臉,「告訴我,誰欺負你了,我幫你修理他。」語氣十分寵溺,但是一旁的溫思宇听的卻是一顫。
她不著痕跡的別開臉,躲開他如此親密的動作。「你怎麼來了?」
「我看你好久不回來,就來看看你是不是掉坑里了。」林莫北調侃道。
「沒有。」她一臉冷淡,沒好脾氣的說。
「怎麼回事?」林莫北突然眼色一變,陰陰地掃過溫思宇和錢玉,最後在黃涵宇臉上停留了一會,又收回了目光。
「呵呵,溫某的家事就不勞煩林總操心了。」溫思宇並不畏懼的看著林莫北。
「是嗎?那剛才是誰要打我的助理?」林莫北嘴角掛著邪魅的笑。
溫思宇沉默,眼里帶著點怒火看著溫薏柔。
黃涵宇走過來,拍了拍林莫北的肩膀,富有深意的對他一笑,隨即就走開了。
「是不是你做了什麼壞事惹別人生氣了啊?」林莫北扭頭對她說,一下捏住她的鼻子,「趕快給我從實招來!快說快說!」
親密的接觸,輕佻的話語,怎麼听怎麼都像是情人間的曖昧言語。
表面上是在問溫薏柔,事實上卻意指溫思宇。
「你有什麼事都不和我說,多傷我的心啊!」他故作傷心的模樣說道。
「你玩夠了,林莫北!」她有些生氣。
「好了好了,不鬧你了。」他俯在她耳邊說,又轉過頭,似是不經意的一瞥,「吶,等你想說了就告訴我,誰傷害了你,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哦!」
「我知道了,林莫北,走吧。」她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林莫北有些煩躁的扯了扯領帶,握住她柔軟的小手,「我們走。」
就是溫思宇在見到林莫北對她親密的時候,應該是若有所思的目光掃了一眼溫薏柔。
「要先走嗎?」林莫北攬過她的腰,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詢問。
「不用,我挺好的。」她堅定的拒絕。為了證明自己並不受影響,她甚至故作嚴肅的對他說,「喂,林某人,把你的咸豬蹄給我拿開!」
他放寬了心,也放開了手,「那就好。」眼神是無比真誠的。見慣了他的嬉皮笑臉,他每一次這樣的真誠總是讓她無所適從。
她別來了臉,眼神有些閃爍,故作輕松的說,「你還不趕緊去那邊休息區啦!多少女生在等你!」她掃了那邊一圈,繼續點頭說,「嗯嗯,還有你最喜歡的妹!」
「嗤,看來你是真的沒事了,那我去啦。」他眉毛一挑,有些賣弄風騷的說,「畢竟有千千萬萬的妹子在等著我啊!」
「哈哈,趕緊去吧去吧!」她揮揮手像趕蒼蠅似的將他趕走。
「那你一個人別亂走啊!」他交代。
她笑嘻嘻的看著他離開。她也知道的,他花心慣了,又怎麼可能一直守在她身邊。她從不懷疑他的真心,但同時,她也從不質疑他的花心程度。